马克思致恩格斯
[注:这封信是用明信片写的,没有署名。——编者注]
| 伦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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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弗雷德:
劳拉将详细写信告诉你我们这里所发生的事件,或者确切些说,并非没有的事件,因为我们住在这里[72]就象生活在乐土中一样。我们和其他人一样,沿湖游览了一番。
8月31日我收到了小燕妮的信,附有你的信和一张支票;我已将支票交给这里的任顿银号,以便在巴黎兑取。
8月31日、9月1、2、3日天气非常好(昨天太热)。今天有暴风并下雨;但愿这场雨不会变得连绵不断。奇怪的是,我仍然老是咳嗽,看来我是斐维唯一咳嗽的人,至少我没有遇到第二个。不过我的一般状况是非常令人满意的;我和劳拉一起爬上了这里的葡萄园高地,以及蒙特勒的更高的葡萄园,一点也没有感到呼吸困难。
巴黎市参议会议长桑让先生曾到我们旅馆里访问过我;他是我1849—1850年期间在伦敦认识的流亡者之一。他送给我一份曾被派往罗马参加颂扬加里波第活动[73]的代表团(桑让本人也是其中的一个成员)向巴黎市参议会所作的正式报告;报告主要是颂扬“桑让”自己,因为他总是代表其他法国代表发言。他还把一册《资本论》拿给我看,这册书似乎是他到离此不远的森林中幽居时给他作伴的。
英国人在埃及[60]迄今还没有获得象沃尔斯利所“预告过”的那种十分迅速的成功。
昨天我从《日内瓦报》附刊上看到,微耳和先生再次论证,他远远超过达尔文,他实际上是唯一有学问的科学家,正因为如此,他“蔑视”有机化学。[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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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弗·恩格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