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拿破仑第三和普鲁士[501]
1860年6月12日于柏林
下面是最近在巴黎出版的阿布先生的最新小册子的摘要:
“德国将会知道,法国的友谊是有一定价值的。难道我们的士兵没有冲往黑海把奥斯曼帝国从灭亡中拯救出来?难道不是仅仅由于我们的影响莫尔达维亚人和瓦拉几亚人才没有流血就获得了解放?在我们的保护下意大利走上了独立统一的道路,我们的军队为意大利开辟了一条道路,它现在正沿着这条道路在皮蒙特带领下向前迈进;如果上天允许完成这项伟大的工作,如果在我们的门前组成一个二千六百万人口的民族,那么法国就不会抱怨了。”“因为它认为,只要还存在被压迫民族和
(德国)
“还从未有过1813至1815年那样的强大,因为它从未有过那样的统一。当法国人以惊叹的口吻谈到法国如此惧怕的运动时,他的供述是值得注意的。被胜利所激动的德国,它的荣誉感和独立感创造了奇迹。全国只有一种激情,一种心意。全国象一个人一样站起来了,而我们无与伦比的军队的失败表明了统一的德国能够干出什么来。”
它们下定决心要达到统一。
“普鲁士将是它们的核心,因为普鲁士体现了贸易和思想的自由,而奥地利代表保护关税、专制以及它同罗马教皇签订的条约[502]所引起的一切灾祸。所以它们将团结在普鲁士周围。但是普鲁士必须在神权和民权之间作出选择。当某些君主抓住错误的正统主义不放的时候,真正正统主义的帝国在普选权的基础上建立起来。那不勒斯国王[注:弗兰契斯科二世。——编者注]硬说他的臣民是属于他的,他们则用武力对抗这种狂妄主张。法国皇帝[注:拿破仑第三。——编者注]和撒丁国王[注:维克多-艾曼努埃尔二世。——编者注]以现代哲学的精神声称,人民只属于他们自己,而这两个伟大的民族几乎一致地把他们选为自己的领袖。普鲁士亲王[注:威廉,未来的普鲁士国王威廉一世。——编者注]是赞成神权还是赞成民权呢?这样的声明对他尤其必要,因为普选权的成果国民议会在1849年给宫廷里的国王[注: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编者注]带来了合法的王位。而他做了什么呢?他赞成神权,反对民权,他只是在君主们请他接受王位的条件下,才同意接受王位。”
于是普鲁士的傻瓜们鼓掌说:
“‘我们不要被民主制唾脏了的王位。’萨克森和巴登推翻了自己的君主。两支普鲁士军队为了神权向前推进,侵入萨克森和巴登,把萨克森的国王[注:弗里德里希-奥古斯特二世。——编者注]象巴登公爵一样重新扶上了王位;在一切都照此处理妥当和巴登的民主派军队逃往瑞士之后,普鲁士人残酷地枪杀了二十六名德国爱国者。”
并且把我们的自由扔给了豺狼般的魔鬼。
“普鲁士人认为,他们在自由派和议会的管理下比我们自由和幸福。说实在的,法国皇帝建立法国的伟大和幸福”,
采用的手段是独裁政权,
“不过实质上这是民主主义的政权,因为它是由人民委托给他的。”
难道封建主义在普鲁士不是渗透到生活的各个方面吗?
“法国军队忠于皇帝,但它不属于他而属于民族。普鲁士军队呢,它属于国王还是属于民族?霍亨索伦首相前几天说过:‘属于国王。人民的代表同军队应该毫无关系。’”
[注:罗昂。——编者注]提议贵族必须象所有其他市民阶级一样纳税,上院差点起来造他的反。”
[注:“尼斯”一词是马克思加进去的。——编者注]和萨瓦以后,德国的政论家们,而且据说连德国的君主们都相当大声地叫嚷,对法国政策表示毫无根据的怀疑。他们硬是把兼并莱茵地区和强占德国领土的计划强加于我们。人们如此大吵大嚷地一个劲地谈论这种没有根据的危险,
(也就是警察局)
“给他提供护照,使他能够自由往来,以便他把尽可能多的人牵连进去,然后把他逮捕起来,判处两年徒刑”。在完成这次光荣的业绩以后,冯·贝伦施普龙先生,这个被他破坏的制度的拯救者提出自己为议员候选人,但是落选了,“不过他继续同马志尼和伦敦委员会通信,发誓赌咒地要他们相信,波兰的贵族出卖了柳依特(1859年7月5日的信),许多波兰贵族为警察局效劳(1859年7月19日的信)”。
| 卡·马克思起草于1860年6月1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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