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马克思致恩格斯
亲爱的弗雷德:
……登在附刊上的威廉的这部分演讲(在作的)268虽然是荒谬的,但仍表明他善于用不可否认的巧妙手法把事情说得娓娓动听。而这是很妙的!能把国会当做,所以在那里为某种合理的东西和直接涉及工人利益的东西!勇敢的威廉的幻想实在令人神往:因为俾斯麦“喜欢”使用工人爱听的词句,所以他就不会反对!“好像”——如布鲁诺·鲍威尔所说的——瓦盖纳先生没有在国会中宣布他在理论上工厂法,而反对工厂法,“因为这些法律在普鲁士的条件下是没有用处的”!“好像”俾斯麦先生如果真正愿意并且替工人做点什么的话,那他就不会强迫现存的法律!仅仅因为在普鲁士会这样做,所以自由主义的“萨克森”等地区就跟着学。威廉并不了解,现在的各国政府尽管向工人谄媚,但是它们清楚地知道,它们唯一的支柱是资产阶级,因此它们利用工人爱听的言辞去恐吓资产阶级,但是决不真正反对它。
这个畜生相信未来的民主国家”!而且所想到的时而是立宪制的英国,时而是资产阶级的美国,时而又是可怜的瑞士。“”丝毫没有革命政策的概念。他——跟在士瓦本的迈尔后面——拿来证明民主制的活力的是:通往加利福尼亚的铁路建成了。但是这条铁路之所以能建成,是由于资产者通过国会送给自己大量“民地”,也就是说从工人那里这些土地,是由于资产者输入了中国苦力来压低工资,最后是由于资产者建立了一个新的支系——“金融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