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路·库格曼
1871年4月12日于伦敦
……如果你读一下我的《雾月十八日》的最后一章,你就会看到,(录入者标记黑体)如果他们将来战败了,那只能归咎于他们的“仁慈”。当维努亚和随后巴黎国民自卫军中的反动部队逃出巴黎的时候,本来是应该立刻向凡尔赛进军的。由于讲良心而把时机放过了。他们不愿意开始内战,好象那邪恶的侏儒梯也尔在企图解除巴黎武装时还没有似的!第二个错误是中央委员会过早地放弃了自己的权力,而把它交给了公社。这又是出于过分“诚实的”考虑!不管怎样,即使巴黎的这次起义会被旧社会的豺狼、瘟猪和下贱的走狗们镇压下去,它还是我们党从巴黎六月起义以来最光荣的业绩。就让人们把这些冲天的巴黎人同带着兵营、教堂、愚昧容克制度、特别是市侩气味去举行陈腐化妆舞会的那些德意志普鲁士神圣罗马帝国的天国奴隶们比较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