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沙尔·龙格致燕妮[1]
〔1881年?〕星期五晚〔于巴黎〕
我亲爱的夫人:
我只给你写几句,免得让你等到星期一早上。我原想给你写封长信,但我应邀吃饭去了,这次邀请已拖了很久,这就花去了我一整天的时间。千万别以为我已到了付不起邮费的地步。我刚才把买的邮票忘在烟商柜台上了,现在去取,已经太晚了。关于你谈及梅洛特的事,我早已从两天前他给我的信中猜到一半。他胆大妄为,竟想越过加博里。首先这是非常不对的,而且我认为我有必要尽一切办法阻止他。我还要对梅洛特谈谈我对这件事的想法。
我准备最近重新研究爱尔兰问题,爱尔兰的事情好象变糟了。但我需要一些爱尔兰报纸,至少要有一份。再说你该帮助我,必要时你亲自写通信,就象当年为《马赛曲报》1写稿一样。我预先就能肯定你写的通信一定能取得很大的成功。你总在信里给我寄一些措词激烈的小块文章,这毫无用处。你最好照我的意见办。
我正忙于收集马赛代表大会2的报告以及其他我所需要的材料,以便继续写我的关于工人组织的一系列文章。你的集体主义朋友们开始向我大献殷勤。今天马萨尔在“公民报”3上称我是《正义报》4最讨人喜欢的编辑之一,并且对我大加恭维,他这样做就是因为我昨天点出了他的名字。
亲吻我们的孩子们,告诉我你对自己现状的思法。人家在赶我出咖啡馆,要关店了。鲁瓦写了一篇洋洋万言的文章论述李特列,但还未见报,因为实在太冗长了。他答应我翻译《资本论》,这件事就靠他了。
你给我母亲的信已到巴黎,我把信转到她的住所,我下一封信再告诉你这个地址
向大家问好,热烈地吻你。
沙尔
爱尔兰一文今晨发出,至少我已让人办这件事了。
龙格在阿尔让台为自己的家庭找到一所房子以后,燕妮就与丈夫团聚。不久,燕妮生下第四个儿子,马赛尔—沙尔(外号帕)。燕妮由于过密的生育已经筋疲力尽,而这个家庭又面临着重重困难,这更使她感到束手无策,从她的信中可看出她对伦敦的怀念,尤其怀念她过去温暖的家庭生活。她对丈夫真挚的眷恋,并不能减轻她要对付的种种困难,而这些困难,对她这样一位毫无经验的家庭主妇来说,确实带有悲剧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