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述之

斯大林「一国建设社会主义」与托洛茨基的 「世界革命国际主义」的斗争及其后果[1]

作者:——「不断革命论」与 「阶段革命论」斗争的新发展 彭述之

彭述之
斯大林「一国建设社会主义」与托洛茨基的 1——「不断革命论」与 「阶段革命论」斗争的新发展 (一九四三年三月廿九日) 一九七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世界帝国主义和社会革命胜利的进展,二者是不能并立的」(一九一八年三月)。   上面所引的几段话是非高明显的」:「没有国际革命支持」,俄国「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那又怎能谈得上在「一国埋设社会主义」呢?!   「因历史曲折发展而开始社会主义革命的或家,其地位愈   (一九二二年初,上面引文的着重点是我加的)。列宁上面的话,和「一国建设社会主义」有什么共同之点呢?不但毫无共同之点,简直是与之相反的。要建设社会主义或完成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至少必须「有几个先进国家积极合作」,但「俄国却不能算在先进国家之内,」落后的俄国虽然「容易开始革命」,但「难于继续它」,更不用说「单独以自己的力量」在俄国「建设社会主义」了。所以列宁重复地告诉我们:「十月革命是世界革命的序幕」,「俄国革命不过是国际革命锁炼中一个环子」,「俄国革命不过是一个榜样,不过是连串的革命的第一步」,人们怎能够在一个革命的「序幕」里,在它的「一个环子」里,在它的「第一步」里来完成它,来「建设社会主义」呢?   「   从上别的一段话里表示了三个最基本的思想:(一)「俄国无产阶级从来不想建立一个孤独的社会主义国家」。——这是综合布尔什维克、列宁和托洛茨基的全部思想得出的总结论,这个结论,在一九二四年四月前,就是斯大林也完全同意的。(二)「一个自足的『社会主义』国家,乃是小资产阶级的理想」。像「经济和政治上小资产阶级占优势的」俄国,「在相当限度内可以接受这样的一种国家」,这里所谓「相当限度」,就是指若无世界革命的直接援助,或世界革命的迟延到来,斯大林正是在这样的「限度内」,在西方革命不断失败,尤其是在一九二三年秋天德国革命失败之下,依据「经济和政治上占优势的小资产阶级」,且已形成了官僚的小资产阶级,而提出「一国社会主义」,即「一个自足的社会主义国家」的「理想」来的。(三)斯大林后来也正是把这种「理想」国家「设法同外界隔离起来,以巩固其经济基础」,即以牺牲世界革命为条件,同一切小资产阶级及资产阶级的「民主」党派,乃至帝国主义者妥协,以几个「五年计划」来「巩固其经济基础」,但在「当代技术和当代经济之下,这些形式变成为最不稳定的」一关于这方面往后就要谈到,而且现在已成为有目共的事实了。马克思主义的分析和预见,这里又一次得到光辉夺目的证明! 2 3 45 6   「苏联以一个工人国家的资格从十月革命中出现,生产手段国有这一社会主义发展的必须前提条件,开展了主产力迅速生长的可能性,但

    • 原刊于《十月评论》、总第四十九、五十、五十一期。
     ↩︎
  1. 一九三六年三月一日,斯大林接见美国 「斯克利布霍华德新闻社社长罗依.霍华德时,他也发表了与干贝尔谈话时的同样意见。霍华德问斯大林:关于世界革命的计划和意见,现在怎样呢?斯大林回答道:「我们从来没有这种计划和意向,……这是误会的结果」。这可算是斯大林交给干贝尔的「历史文件」的一个补充,人们更不应该 「误会」斯大林对干贝尔的「坦白承认」了。 ↩︎

  2. 一九三六年四月,在克里姆林宫举行共产主义青年高第十次大会,公然决定青年不得参加政治活动。青年团的总书记在这次大会上演说道:「关于工业的计划,关于减低生产费、经济计划、播种以及关于其它重要的国家问题,我们绝不能叽哩咕噜,好像这些问题是要我们决定似的」。「决定这些问题」是官僚的特权,青年人怎好 「叽哩咕噜」呢! ↩︎

  3. 一九二二年,斯大林采取大俄罗斯主义处理乔治亚民族问题,列宁对此曾在病榻上写了一篇文章严厉攻击斯大林,但他拒绝把列宁的文章公开发表 (即拒绝登真理报)。因此,列宁写了一封同斯大林绝交的信 (见伊斯曼着《苏联的真实状况》)。这证明后来斯大林的大俄罗斯主义是有其根深蒂固的历史渊源的。 ↩︎

  4. 霍华德问斯大林:「战争是不可免的吗」?他答道:「我觉得和平的朋友的地位是变得更强了;和平的朋友能够公开地工作,他们依照公共舆论的力量,他们有这样的和平机关,如国联,在他们手里,……战争并不是不可免的」 (见前面引过的一九三六年三月一日斯大林同霍华德的谈话)。 ↩︎

  5. 当德苏战争爆发时,斯大林的党徒即宣称:「这次大战已变了质,英美反希特勒的战争,不但为了『和平』与『民主』,而且为了援救被压迫民族,变成 『革命』的了」 (见当时中其中央对德苏战争所发表的宣言及其机关报的社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