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产阶级不自由的结构〔美〕G.科恩(G. A. Cohen)(1979年) ——〔美〕G.A.柯亨《马克思与诺齐克之间》(江苏人民出版社2008.9,第67页) 一 二 三 四 ① 弗兰克福特指出,自然物和人类行为的独立运行过程同样迫使人们做某些事。见他(1973年)的著作,第83-84页。(注意,人们在否认无能力限制了自由的同时可以同意弗兰克福特的这个观点。内部障碍是否限制了自由的问题不同于什么性质的外部障碍限制了自由的问题)。 五 ① 至少是大多数,我们可以论证,所有的英国无产阶级都处于这样一种地位上,但我坚持认为是大多数,以免一些聪明的人发现无产阶级的客观状况比那些现在成功的移民曾经遭受的最坏状况更坏。也可参见p.74注①(即下面第“六”节的第一个注释——录入者)。 六 ① 这一点可能会受到反驳,因为n的大小是一个判断的问题。我的辩护涉及到我同一位工人的谈话,我对他说出了真实情况:他没有被迫(继续地)出卖劳动力。他可以采取步骤使自己上升为店主。持其他见解的人在必要的时候也许会否认大多数无产者没有被迫出卖劳动力,但是他们不能举出相反的事例说明所有的人都受到强迫这一判断。因为,我们未来的小资产阶级在他发家之前还是一位无产者,在这种时候。除非我们荒谬地设n=0,他才没有被迫出卖劳动力。 七 ① “在这种资产阶级社会里,确实会有这样的情况,即只要一个工人绝顶聪明,善于投机钻营,天生具有资产阶级的本能,而且运气又非常好,那他自己就能变成他人劳动的剥削者。但是,在没有劳动可供剥削的地方,既不会有资本家,也不会有资本主义生产。”(《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9卷,第136页) ① 无论关于“X可以自由做A”的正确分析是什么,有一点是清楚的,如果X愿意做A,并试图做A,他就是自由地做A。在这里,我们所需要的关于自由的充分条件就是这些。 八 ① 在一篇关于第七、八两节内容的激烈评论中,埃尔斯特尔指出本文包含对两个错误推理的回避,一是组合谬误(“对每一个人是真实的,对所有人一定也是真实的”),二是分解谬误(“对所有人是真实的,对每一个人也一定是真实的”):“他可以自由地离开本阶级这一点对于个别工人是真实的,但对于所有工人来说,并不同样真实。个别工人可以自由地离开本阶级的原因在于其他工人不打算离开,其他工人不打算离开的原因在于,所有人可以同时获得的可期待的事物,并不必然也是一人可以单独地,排他地获得的可期待的事物。”埃尔斯特尔认为这一类结构遍及社会生活。 ① 该语源于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第806页,见科恩1978年著第82—84页关于不同剥削方式的讨论。 九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l卷,第806页。 他不要仆人, ① 引自《统一战线之歌》 十 7:英国无产阶级的出路要多于打算脱离的工人。因此,工人可以单独自由地脱离无产阶级。 十一 屋内的囚犯没有集体自由,因为只有一条出路是看守人行为造成的。如果他们在外漫游而进入一个山洞,由于特殊原因只有一人能够离开,那么虽然就集体而言他们不能离开,但并非没有自由,因为没有人强迫他们留下。就复合的意义而言,大多数无产者必须继续作为无产者,这是对的,但这应归之于一种数量关系,并不反映人类意图,所以,无产阶级没有集体离开的自由这一说法是不对的,它与集体不能是对立的。总之,人们所承认的无产阶级上升的限制不是由那些可以用强迫和不自由的概念加以解释的因素引起的。 十二 (1)他们当中不超过m数的人(在这里m<n)可以自由地(在复合的意义上)实施A,并且, ① 分担集体不自由的概念或许可以用来给无产阶级下定义,例如作为一个社会的最大团体,其全部成员都在出卖劳动力方面分担着集体不自由。与我在科思1979年著第25页里叙述和反驳的定义不同,这一定义的优点在于:可以把基思·约瑟夫爵士与工人阶级区别开来。 ① 有人或许会答道。因为有某些我们希望团体去做而不希望也不需要个人去做的事情。这种回答已离开了这里所讨论的问题,因为我们已对团体和集体自由做过区别。 十三 ① 我们可以不去考虑身患重病的资本家这一特殊情况。如果资本家总的来看不投资就不能活下去,他们的讨价地位与工人相比还是有重大的差别。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第12页。 ①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第8页。 单个资本家比单个工人可能会有更多的选择自由。但是你所强调的不是作为个人的工人不自由,而是他与他的阶级的其他成员所分担的不自由。如果我们把眼光转向作为阶级的资本家,我们就会发现一个类似的集体不自由。他们不能全部变成劳动力的卖主。因为凡是在有人想成为劳动力卖主的地方就必须要有人成为劳动力的买主.所以资本家也遭受着与工人相应的集体不自由。 十四 ① 或许可以说,一个人只要同时具备做A的能力和自由就能够做A。 十五 ① 某些左派有所不同。他们反对论点7的结论,其理由是小资产阶级的生活并不比无产者更好,他们工作时间长,假期时间短,资金有风险等等。我的回答是:(1)小资产阶级作为“他自己的老板”,有一个自治权。左派对此不妥当地加以蔑视,他们特别强调这种权利由于“无产阶级化”而会丧失。(2)无论如何,我们把论点7的结论建立在更高等级的不是小资产阶级而是资产阶级地位的可资利用的性质上,是可能的,因为工人同样可以一次又一次地上升到资产阶级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