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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中共兵运工作之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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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的兵运工作,开始在北伐时期,当时第三国际曾指示:“在国民党军队中进行工作,建立组织”,其目的在瓦解本党之革命武力,同时争取官兵扩充其自己之实力,潜伏武装力量于我大后方为扰乱之准备。在中共华中局《关于友军工作的指示》中,曾指示工作的对象说:

“友军工作的中心目标,也就是工作主要对象,是向着国民党政治领导最弱的一环进攻,因为这样的一环,最容易在整个链子中个别的突破”。

  上面工作中心目标,是“政治上最弱的一环”,也就是所谓“非嫡系”部队,与某一时期中政治上军事上起重要作用的部队,以及地方部队,等,便是中共兵运工作的中心目标。

中共所谓之“杂牌”部队,是指素质不良,训练较差,编组欠周密的部队,以及其他地方部队,非中央直系下的军队而言。中共以此种部队有机可乘,兵运工作的主要力量乃集中于此。下面两个中共文件,可以看出中共对“杂牌部队”工作的动向,同时也可以了解中共对政府整军复员工作的破坏阴谋。

中共陕北高干会议决定,对政府整军计划破坏的阴谋是:

“国民党自整编其军队后,其内部已显露出一个严重的危机,这一危机潜伏着的是国民党的中央军队与杂牌军队的洪沟,我们不否认杂牌军队在抗战期内,确是表现了他们英勇战斗的精神,可是在敌寇投降后,他们所得到的报酬是什么,无疑的是在整编的前提下被遣散了。在国民党大后方的都市,都有被遣散的无数的官兵,在那里酝酿着对国民党统治派的斗争心理,如军官队与宪兵团及地方团队的冲突,这都是很明显的例子。因此,我们的工作动向,也要由瓦解国民党的武装运动,掉转方向,对这些排挤掉的军官们施以工作……我们不要忽视这些人,他们才是我们最优良的工作基础,只要抓紧了他们的心理,不失时机,和不吃亏的把握领导他们,一定会掉转枪杆,朝着他们身后的敌人——国民党统治派开枪,但我们领导这一工作,须认清环境,首要的撇开任何党派与政治工作的立场,以免暴露了身份,一事无成。我们很单纯的是为了他们鸣不平,引导他们向我们的路线上走,但是这些虽然对国民党不满意,可是对共产党也不十分好感,因为他是受了顽固派与国特传统的训练,我们这一工作,应前后互相应用拉打的方式,去向他们进攻……”。

  中共华中分局在关于争取西北军工作指示”(三十五年一月)中说:

“一、目前,国际国内政局虽似存转机,(如三国外长会议在莫斯科召开,政治协商会将在重庆举行,美总统发表对华政策赞成中国和平团结之局面等),但反动派对我解放区之大举进攻,并未停止,反而更甚。因此,要实现和平民主团结,必须组织解放区自卫战的继续胜利,给蒋以更大打击,必须推动大后方反内战运动更广泛开展,给蒋以更大压力,特别要发展邯郸起义运动,争取高树勋第二第三之不断出现,把蒋介石内战阴谋,作一釜底抽薪。这是制止内战,争取和平民主的极有力因素。

  上引两文件,使吾人认识如下两点:

第一、所谓“杂牌”部队,中共认为“虽然对国民党不满意,可是对共产党也不十方好感”,并认为他们受过“传统的训练”,所以在工作上是不以真实的政治面目相向,而是采用阴谋诡计,挑拨离间,应用一拉一打的方式进攻,使被利用者上其圈套而不自觉,或自觉而无法摆脱,不得不被利用。由此可知,目前一部份投匪将领与部队,其自身已发生问题,中央未对之适切注意,复因整军复员处置不当,乃予中共以可利用之机会。

第二、中共自觉其生活方式工作制度不为他人所习惯,乃企图在军事组织上建立第三重力量,说明中共并无容纳异己济之气度,有利时拉之,不用时打之,纯系一时利用,这种利用是一时的军事投机,包含了绝大的矛盾和危险性,待被利用者觉悟,和反正条件具备时,将给中共以打击。

自抗战胜利结束,整编统编国军方案公布后,国军即按期实施整编,中共不惟借口未予实行,反到处扩军,吸收我方复员人员,形成我遣彼收之矛盾现象。下面是中共阴谋和活动的事实:

(1)贺龙于本年七月七日在石门关(晋北)伪警备司令部召开各县区政委政治指导员生产科长参谋课长等开会,对军事部门曾决定:(一)饬各级军事负责人员,嗣后对国军所有退伍编余官兵,应竭力争取,并设法煽动国军叛变;(二)对政府方面政界裁汰人员及无业知识青年积极争取。

(2)延安最近派员携带密令赴西安一带活动,对西安军官总队方面尤其注意。密令内容为:(一)政府欲提前召开国民大会,共党须于各地造成军变,以刺激政府。(二)发动军官总队学员向政府,1.要求八年抗战额外待遇,2.要求无职军官(收容军官)应一律十成待遇,3.要求于最短期间给予适当工作。

(3)陇东合水县西华池之共军警七团,近对我复员返里之青年军无职业者,极力拉拢。七月十日在西华池召集秘密会议议决:如青年军自行投诚者奖洋若干万元,由人介绍者奖洋若干万元,并竭力向我方宣传,企图诱惑复员之青年军。

(4)中共近在澳门方面进行吸收复员青年军,凡参加者可获一百万元之安家费,另发本人五十万元,惟一切证书证件均须缴交中共收存,如中途变志,则中共予以处分,并杀害其家属。

(5)中共四川省委负责人吴玉章,于十月七日自重庆致电中共驻京代表团:报告谓: “重庆国民党登记失业军官已达二千六百余人,因国民党办事机关腐败,对于所登记之失业军官,尚无具体办法安插。中共方面现已拟就两种收买办法:一种系将有战阵经验及懂得机械化之军官与技术人员收买,每人分发十五万元,令其向各地解放区军区报到候用。另一种系对国民党不满之军官,令其仍听候国民党调遣任用,中共方面负担其家属费用,作为情报人员。现已派员分头接洽,希望驻京代表团转请延安允准。”等语。

从以上事实可知中共对复员人员的争取工作,多注意在军官总队和复员青年军上面。除挑拨他们向政府作各种要求外,主要仍在吸收为他工作,或用金钱收买。复员军官及青年军,大部受过相当训练,富有作战经验及学术技能,今一旦复员,精神上多受激刺,生活亦成问题,最易走向极端,同时又因缺乏训练与领导,乃被中共认为绝好的工作对象,在各地设站收容,积极拉拢宣传活动。

中共对土匪工作,原则上在吸引其下层群众,对上层领袖则认为流氓意识浓厚,缺少革命性。但土匪之组织,具有特殊性。以领袖个人为团结中心,一失倾袖即形瓦解。因此,中共进行匪运。一面笼络其领袖人物,一面进行下层工作。然土匪常与帮会有密切联系,故中共最近对内地之帮会工作亦甚积极,中共认为如帮会工作做好,各地之散匪在帮会关系下,就易于控制。中共进行此项工作,常利用退伍军人及有帮会身份之党员,从事联络宣传,乃至领导行动,扰乱后方治安,响应中共军事行动。

中共四川省委会曾于九月十七日,在渝举行中级干部会议时决定:“军运、社运、匪运要配合起来做”,“要展开党的散布”,“匪运工作仍应加强注意全川各点线工作的配置”。这就是说,四川匪运工作仍要扩大与深入。川省有复员青年军范某,近接由陕北刘本初(余泽洪之旧部)寄来一函,内称:可乘此天灾人祸民心浮动之际,在后方各地——尤其南六一带(川滇黔交界)——吸收动乱份子,积极扩大匪运工作,其办法为利用帮会作支干,大量收容游惰及失意军人政客,相机勾通南六各股匪,并至各县插花地带,凭滇黔大山脉集中力量,作有组织之活动等语。可见中共进行匪运和帮会工作活动事实之一斑。

综上所述,可知目前中共兵运的动向,一面在煽动所谓“杂牌部队”旧西北军、东北军、川军、滇军等叛变,另立军事组织系统,以配合中共武装作乱之阴谋,一面鼓动吸收我复员官兵,特别是注意军官总队及青年军之煽惑与收容,同时自中共叛乱全面行动后,对第一线国军及后方治安部队,采取全面宣傅煽惑行动,达到“不特在前线作战之国民党军队会兵变,连在后方负治安之国民党军队亦会发生问题”。

九月四日延安解放日报社论,公开号召国军“罢战怠战”,在分述高树勋藩朔端“反战起义”后,总结说:“如果我们综合起来一看,各地国民党军官兵实行罢战的,不仅有西北军、滇军、东北军、川军等“非嫡系”部队的官兵,而且也还有国民党当局嫡系部队的官兵,不仅有陆军的官兵和空军人员,而且还有海军人员(渤海海面“长治”号一个班乘汽艇投八路军)和枝术兵种的人员(兰封战役中装甲兵团教导纵队一团一营一连〔原文为“」连”,应系误作。当时中共对于此事件的报道中,记载张剑萤隶属“一连”。《装甲兵团张剑萤少尉控诉蒋介石卖国内战》,《人民日报》(邯郸)1946年9月5日,第2版。 ——录入者〕张剑萤少尉驾驶坦克投解放区),甚至特务头子戴笠亲手训练的武装“交通大队”王一藩,亦整队退出内战,站到人民方面来”,“目前这个运动刚在开始,它将发展成为更大规模的和更自觉的运动”。

中共这种狂妄的宣传,说明其兵运工作正在向着所有的国军武装力量全面活动,无论国军力量的削弱或士气低落,都是日前中共所努力争取的主旨。

[02.htm](第二章 中共兵运工作之策略.md)index.htm[04.htm](第四章 中共兵运工作中之宣传.m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