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英国人与生俱来的权利
| 第七章 英国人与生俱来的权利 英国人与生俱来的权利——泰勒医生在伯明翰被捕——洛维特和柯林斯被捕——格斯特和哈尼被捕——烧毁财物——奥布赖恩就伯明翰的暴动发表演说——群情激愤的集会——请愿书在下院——全国代表大会在伦敦复会——神圣月——迫害更加严重——纽卡斯尔大逮捕——约翰·法伊夫前一时期的演说——放弃神圣月——各地方的审判——泰勒医生和哈尼在北部——拟议中的新的代表大会 “第一,大会认为,从伦敦派来的警察部队竟敢违反宪法,以血腥的手段对伯明翰群众施加了残酷、恶毒、不义的暴行,而授权他们施加这种暴行的人们,在野时曾对群众集会表示赞同,甚至亲自参加,但现在,由于从官方掠夺的财富中已分得一杯残羹,便力图把群众置于社会上和政治上的屈辱地位。 上述决议通过时,大多数代表都在场,说句公道话,个个都愿签名负责;就在那时,洛维特以典型的骑士风度宣称,既然他们无法避免牺牲,而且只要一个人牺牲便已足够,那就由他一人签名好了。他签了名;柯林斯承担了决议的公布事宜。结果,这两位先生立即遭到逮捕。与此同时,群众继续在霍洛维广场集会,却被军警驱散。事态陷入僵局,一切呈现出阴森险恶的景象。泰勒医生在狱中遭到最严厉的对待。他的头发被剃得精光,受到了一般重犯所受的种种凌辱。 “七年前,他早已看出,中产阶级宁使群众流血也不愿给予他们权利。他曾劝工人阶级自行组织鼓动委员会,因为他知道政府当局很想暂停实行陪审制。他曾劝人民群众武装到牙齿,来打倒那些只把雇佣杀人犯的暴力作为靠山的暴君们。如果政府与他们能讲道理,他们可以使整个事件和平解决;但如果群众的和平集会遭到驱散,那么,想要群众在集会时不作自卫的准备,那真是自欺欺人。这些政府爪牙袭击了群众,制造了骚乱;如果英国还有法律或正义可言,那么,坐牢的应当是这些恶棍,而不是和平的群众。但今天在英国,除了企图用暴力来统治国家的那七十万依靠地租、利润和利息为生的人以外,根本无法律可言。他说,不要再向他提起什么女王、内阁或下院了;他们都不过是那七十万垄断者的傀儡,他痛斥这些垄断者是暗害人民的阴谋家。”(这时候,一个中产阶级人士对奥布赖恩的言论表示抗议。)奥布赖恩说,“如果那位先生不抵制人民的要求,那么,他就决不会被包括在上述指责以内;但如果他拒不给予人民权利,而将权利据为己有,那么,他〔奥布赖恩〕就称他为阴谋家,因为这是他的恰当称号。他〔奥布赖恩〕不把每个中产阶级人士都称为阴谋家,除非那个人阴谋剥夺他的正当权利。如果没有市政当局的支持,任何一支武装部队都不能在一个自治城市中采取行动。伯明翰的长官们向约翰·拉塞尔勋爵表示过他们不需要军警吗?没有;因为如果有这种表示的话,约翰·拉塞尔勋爵决不敢朝着镇压公众集会的方向前进一步。如果群众在纽卡斯尔流了血,不要让他们去冲击军队。不要那样做;让他们冲向下令出动军队的市政机关。如果人民群众在和平行使他们的集会权利时流血了,好吧,那就让市政当局以生命财产来抵偿吧。只有使用那种方法,他们才能从专制政治下解放出来。泰晤士河两岸的这类暴君为数可不少哩。在所有榨取人民血汗而致巨富的人们中间,随时随地可以发现暴君;只要那些篡夺了政府权力的选举人依然使人民把自己的力量用在应付军警方面,人民就永远不能安享和平;所以应让他们要求那些人以生命财产来负全责——他又重复了一遍,让那些人来负全责。他们的计划是,在法律的保护下,聚积一种比法律本身更为强大的力量;一旦地方当局企图破坏法律,那么,如果他们再要举行集会的话,就必须等到他们手中握着武器的时候,以便保卫女王,保卫宪法,而最重要的是,保卫英国人的权利,因为女王和宪法都是为了保卫这种权利而存在的。” 在发表这滔滔不绝的长篇演说过程中,奥布赖恩博得了一阵阵惊人的欢呼。梅森、托马森、德维尔、科伯恩先生等人也发表了激昂慷慨的讲话。科伯恩说: “如果政府当局抵制人民,企图镇压人民合乎宪法的集会,那么,人民就一定会用暴力来反抗政府。他从未看到过人民为了维护自身的权利而作的任何努力没有遭到压迫者的暴力镇压的事例。现行制度是依靠暴力维持的。不然,为什么要维持一支常备军、一支违反宪法的武装警察部队呢?如果人民现在不及时努力,立即维护自己的权利,那么要不了多久,他们的最后一点权利也将丧失殆尽。他劝民众武装起来,却不劝他们流血,因为只要人民全部武装起来了,政府就不敢再同他们对垒了。辉格党用暴力通过了选举法修正案。贵族们要不是担心他们的家产,是决不会同意修正法案的。谁希望和平而厌恶流血,谁就必须现在准备应战,否则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奥布赖恩向集会群众呼吁,凡愿在代表大会成员遭到逮捕时参加罢工的人们举起手来,全体群众一致举手,发出了热烈的欢呼。于是,下列决议获得了一致通过: “第一,政府和地方当局由于企图驱散为了诉说严重疾苦而举行和平集会的伯明翰群众,因而犯下了反对女王和宪法的重大叛逆罪。 在森德兰,在通知发出后几个小时,该郡各地的群众两万多人到达了该镇的猎场,他们对政府和伯明翰地方当局的行径表示极大的愤恨。格拉斯哥人民表现出同样的愤慨情绪。来自全国各地的决议书,真象潮水一般涌到《北极星报》和其他民主报刊的编辑部。北安普敦通过的一项决议使人们能够对上述事件所激起的情绪获得一个概念。 “本会议愿向自命爱好自由的辉格党政府提出警告,如果他们坚持用暴力来镇压目前人民以和平合法的方式所进行的鼓动工作,他们〔政府〕应对一切后果负责,甚至包括这种严重的后果:苦难的人民因感到身受种种不公道的待遇而苦恼,终于在半夜将他们的破屋付之一炬,而烈火无情,势必蔓延到周围的一切,结果富人的邸宅和穷人的茅舍一同化为灰烬,只留下一片荒凉的废墟。” 主席宣读这项决议时,其效果是惊心动魄的。一瞬间,群众都楞住了。再一瞬间,每只手举起来。紧接着是一阵沸腾的欢呼。这就是英国民主主义者在上述令人激动的日子里表示赞同的许多决议中的一个实例。 “本大会以无比愤怒的心情读到内政大臣据说于昨晚在下院发表的声明,声明谈到,在全国各地使用首都警察去镇压群众以和平方式举行的公众集会,是必要的,同时也是合宜的。此外,该大臣对于那个违反宪法、人所唾弃的部队中一部分爪牙对伯明翰人民进行的血腥残暴的袭击竟感到满意。本大会认为,不论何时何地,人们为了正当和合法的目的,并在不发生暴动或骚乱的情况下举行集会时,只要遭到警察或其他部队的袭击,他们根据法律和自卫原则,有充足的理由使用暴力还击暴力,甚至把那些残暴地侵袭他们权利和人身的人置于死地。” 7月13日,阿特伍德的动议既然已被否决,代表大会便开始讨论神圣月问题。出席者寥寥可数,由于各种原因,许多代表分散在各地,洛厄里说,指望从下院获得任何结果,纯属空想。比利时和美国直到自己起来斗争,才获得了自由,我国人民的情况也必然如此。他曾到过苏格兰、坎伯兰和威斯特摩兰,群众的意见是,神圣月的开始日期最好在小麦成熟、马铃薯登场以后。他同意这种意见,特提出下列决议案: “下院既然已拒绝组成委员会来讨论全国请愿书的呼吁,所以,指望从该院获得解除人民疾苦的办法,是完全徒劳的。因此,全国宪章代表大会认为,在8月12日以后,人民应当停止工作,除非保证他们享有选举议员之权,从而保护他们的劳动。” 一位大会代表正准备在会上发言,突然从阿特伍德和菲尔登先生那里传来了消息,要求代表大会派遣一个代表团前往下院。于是,大会任命的代表团前去拜访上述两位议员先生,请教他们,现在宪章运动者应当做些什么?他们建议呈递更多的请愿书,因为在议会辩论中,反对动议的议员们否认已经呈递的请愿书是代表全国人民的请愿书。阿特伍德认为,宪章运动者应当在全国各个教区动员人们呈递请愿书。代表团回答说,他们决不再请愿了,因为他们觉得这种做法不起效果。在代表团向大会报告后,大会又宣读了泰勒医生的来信,说在工业区举办神圣月的活动正在如火如荼地向前发展着。迪根和莫伊尔先生提议,对于规定神圣月的日期应持慎重态度——有关这个问题的讨论最初延期到星期一,后又延期到星期二,洛厄里关于全国休假应自8月12日开始的动议是在那天被通过的。 “大会虽仍然一致认为,只有全国实行总罢工或停止劳动才足以使产业工人阶级恢复他们的权利和自由,但我们却不能负责指定罢工的时间或有关的细节,因为我们自信无此能力,原因如下: 皮特基思利附议。 “指示大会秘书立即用通信和公告方式,敦促代表大会的每一位代表前来参加7月31日星期三的会议,以便商讨采取最有效的方法来推行为实现普选所采取的进一步措施,并提醒各代表,莅会时务必带来选民的意见。” 接着进行了长时间的讨论,看来许多代表没有得到任何亲密友谊的鼓舞。奥康纳在演说中对休假问题既表示赞同,又表示反对,弗莱彻医生听了表示意见说,他弄不明白这篇讲话的用意何在。奥康纳显然是反对神圣月的,但又不敢面对支持这个决议的人的非难。奥布赖恩的决议终于以六票多数获得通过——十二票赞同,六票反对,七票弃权。上述专门委员会被扩大为五人,成员是奥康纳、奥布赖恩、弗莱彻、洛厄里和尼索姆。代表大会所采取的途径是他们力所能及的最明智的途径,我们可以用下面的事实来作证明——对奥布赖恩的动议投赞成票的是:敦提的伯恩斯,布尔顿的卡彭特,伦敦的赫瑟林顿,达勒姆的诺克斯,约克郡的奥康纳,伦敦、曼彻斯特、斯托克波特等地的奥布赖恩,约克郡的皮特基思利,莱斯特、德比和拉夫巴勒的斯马特和斯基文顿,罗奇代尔的泰勒,诺丁汉的伍德豪斯和伦敦的克利夫。投反对票的是:诺森伯兰的洛厄里,巴恩的米林,普雷斯顿的马斯登,布里斯托尔的尼索姆,布赖顿的奥斯本和谢菲尔德的沃尔斯通霍姆。由此可以看出,多数票所代表的是大部分人烟稠密的地区。不错,多数票的代表中有一部分人以前曾投票赞成过休假;但他们对奥布赖恩动议的给予支持,事实上也就证明了他们对实行休假是否合适是有怀疑的。关于布里斯托尔,当时正在该城镇的弗罗斯特寄来了一封信,说明他相信当地的群众是不愿罢工的。他还说,威尔士的群众还没有作好准备。在巴思实行罢工不会起什么效果,因为那个城市没有什么工商业,在很大程度上依靠贵族和士绅,而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迁往他处;这种看法同样适用于布赖顿。普雷斯顿的民主主义者对宪章运动事业虽很热心,人数却相当有限。彼得·布西虽然是首先提倡罢工的,现已深信它实行不了。克雷格曾在有关休假的决议上签过名,现在却声明这是代表大会的自杀政策,辞职不干了。邓弗里斯的代表邓肯表示反对罢工。赞同罢工的弗赖彻医生声称,有利于罢工的迹象决不能令人满意。理查森从曼彻斯特来信谈了群众尚无准备的情况,他的同事迪安也证实了这一点。在这种情况下,除了激动得快要发疯的人或者吃里爬外的叛徒以外,有谁还会继续主张休假呢?不过话虽如此,人们往往不愿改正自己的错误,以致有些人坚持原议,好象仍然抱着不会实现的希望,让自己相信他们就是全国人民,至少是全国人民的代表。幸运的是,他们的一切努力终成泡影,不然的话,一部分国土必将被最优质的血液——正义与自由的最忠实、最热心的信徒们的血液所淹没;而且这样做并不会给宪章事业带来一星半点的益处。 “你们的队伍已把一切胆小如鼠、自私自利、半真半假的辉格党人清除出去了,前几次他们曾使我们的人数显得过多,虽然他们只不过是辉格党贵族们的走狗罢了。少了他们,你们反而更加强大了;今天你们的群众没有一个不是最优秀的分子。五十万正直的人士为了实现修正法案,宁愿牺牲生命,如果托利党能够依仗军队对它唯命是从,那么,为了保持它自己的优势地位,它就必将使这个不幸的国家陷于内战的流血和恐怖中。军队是同情他们同胞的。我们英勇的士兵不会听命于好恶的贵族,把刺刀指向他们的父老兄弟。贵族拥有广袤的土地、壮丽的城堡和无上的特权;难道他们还不能满足吗?难道他们忘记了法国贵族的下场吗?难道他们不知道,法国贵族当初只要给予人民起码的公正待遇,就可以免于毁灭的命运吗?他们既然珍视特权,想要保持他们的财产,重视他们本身的生存,那么,我就要警告他们,必须放松他们对人民权利和财产的控制,而不要错过时机,以免人民起来报复,使这种控制陷于瘫痪状态。” 这就是前一时期的法伊夫先生的情况,而现在他却用棍打市民,用刀砍市民,只因为他们举行和平集会,只因为他们愤怒地抗议一种比修正法案以前任何专制政治更为凶恶的暴政——即专横霸道的秘密警察制度,而操纵者则是法伊夫那样的欺世盗名的小官僚,及其寡廉鲜耻、忘恩负义的党羽。 “根据全国各地交来的材料,本会议一致认为,关于在8月12日实行神圣月的问题,人民尚未准备就绪。然而,这些材料使我们相信,多数劳动人民,包括大部分行业在内,可能接受劝告,从本月12日期停工两三天,以便利用全部时间来举行庄严的游行和庄严的集会;以便讨论目前国内的险恶形势,并考虑采取最妥善的办法来摆脱这种令人憎恶的专制,而中上阶层中极其凶恶的多数人则利用这种专制来攫取劳动阶级的劳动果实,同时又对他们进行威胁。同时,我们谨向全国声明,经过深思熟虑,本会议认为,除非大不列颠的各行各业作为一个统一组织同他们苦难较深的同胞们携手合作,在本月12日举行一次大规模的全国性的道义示威运动,否则,就不可能使国家幸免于一场流血革命,这种革命除了牺牲大量生命财产以外,结果将使劳动人民沦于被统治地位,完全听命于社会上那批富有的杀人凶手们。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请求全体宪章运动同志放弃目前断难实行的神圣月计划,立刻作好准备,把上述合乎宪法的目标在本月12日付诸实施。我们还恳求各行各业统一委员会,假如他们要使国家免于激烈的动荡,他们的身家性命免于毁灭,就必须在本月12日当天或那天以前,全力支援他们苦难深重的同胞,以其实现休假这个伟大而慈善的目标。” 这项决议公布后,实际上使全国休假计划停止执行了;参加宪章运动的地区的群众遵照决议的指示,举行了大规模集会,通过了致女王的陈情表,恳求她罢免她的顾问大臣,选拔愿意解除人民疾苦的人参与国务会议。然而,8月12日,少数地方并不是完全在风平浪静中度过的,例如博尔顿、威根、乔利、亨德利等城镇就是如此;但从全国的形势看,代表大会为了防止流血而试行的办法非常成功。大会指派费格斯·奥康纳前往格拉斯哥,参加在8月21日举行的盛大的代表会议,出席的代表共五十七人。代表们就他们所代表的城镇的形势提出报告,从中可以看出,有些地方的宪章运动者虽愿采取极端措施,但多数人却只愿从事道义上的鼓动工作,同时执行代表大会所采取的极端措施中比较稳健的部分。几乎没有人赞成神圣月,多数人对缺乏比较健全的组织感到遗憾。奥康纳和纽卡斯尔的梅森向他们指出英国人民的心理状态,博得了极大的赞扬。然而,事实不久就很明显,如果说,有一些热心分子准备为宪章运动事业付出任何代价,甚至为实行神圣月而牺牲自己的生命,但绝大多数即使对其他极端措施也不愿采取任何行动;只有少数人才予以执行;但是,一般地说,他们不受重视,于是代表大会不久就感到自己处于即将解体的境地。由于代表辞职和被捕,这个团体在人数方面已大大地削弱。从最初集会到工作结束时止,辞去代表席位者不下二十一人。这些人的姓名是:J.P.科贝特、韦德医生、R.K.道格拉斯、T.C.索尔特、B.哈德利、J.皮尔斯、P.马修斯、H.克雷格、W.N.兰基、J.罗、J.伍德、J.古德、J.哈里斯、J.惠特尔、B.A.法特、R.J.理查森、W.赖德、A.哈利、W.吉尔、J.芬尼和J.米尔斯,而另有五、六名当选代表从未参加过会议;虽然部分遗缺已经补选足额,但许多人的辞职毕竟大大削弱了宪章运动团体的力量,以致以前有过和衷共济、实力雄厚局面的各个地区出现了分裂现象。在这种情况下,奥布赖恩在9月6日代表大会的一次决议上提出动议,认为代表大会应立即解散,泰勒医生附议;赞成者十一票,反对者十一票。弗罗斯特以主席身分投了决定性一票,赞成解散。投赞成票的是:布西、斯基文顿、理查兹、巴里、琼斯、卡多、皮特基思利、奥布赖恩、哈尼、赫瑟林顿、弗罗斯特和泰勒医生。投反对票的是:伯恩斯、洛厄里、尼索姆、哈特韦尔、奥康纳、沃尔斯通霍姆、卡彭特、杰克逊、斯马特、詹姆斯、泰勒和迪根。这就是第一次代表大会的结局,它的成员中有不少优异人才,可惜在政策性问题上,他们的意见如此分歧,以致给他们所承担的光荣使命造成了惨痛结果。代表大会的严重错误是,在没有具备必要的力量以保证获得成功以前,就擅自行动。其中一部分人过于懦怯迟钝,另一部分人又过于轻率急躁,而具备为了促进事业发展、能在两个极端之间保持平衡所必需的那种毅力的人,只是少数,少得无法引导舆论的潮流转到正确的方向。相当多的人始终举棋不定,一方面害怕危险,另一方面又怕被人讥为懦弱无能。在请愿书上签名的人数不多,这就证明在改变群众的看法方面还有许多工作需要完成;他们如果坚定地致力于这项工作,而不是企图强使尚未做好准备的群众采纳那些极端措施,那么,他们本来可以带来超过现在百倍的好处,而不会为政策造成丝毫危害。尽管如此,这种灾害本来可能还要更加严重。由于奥布赖恩和其他几个人的坚持不懈的努力,全国才避免了一次可怕的大屠杀,而如果实行神圣月,就不可避免地定然会发生这样的大屠杀。如果说,代表大会有它的短处,它也有它的长处。许多代表表现出旺盛的精力、坚定的意志和爱国的热情,这不能不使他们博得广大群众的钦佩和尊敬,他们的努力必将永不磨灭地铭刻在他们千百万同胞的心上。 06.htmindex.htm08.htm |
|---|
| 英国人与生俱来的权利——泰勒医生在伯明翰被捕——洛维特和柯林斯被捕——格斯特和哈尼被捕——烧毁财物——奥布赖恩就伯明翰的暴动发表演说——群情激愤的集会——请愿书在下院——全国代表大会在伦敦复会——神圣月——迫害更加严重——纽卡斯尔大逮捕——约翰·法伊夫前一时期的演说——放弃神圣月——各地方的审判——泰勒医生和哈尼在北部——拟议中的新的代表大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