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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战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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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战役开始   战役开始——亨利·文森特——工业区的民主运动——费格斯·奥康纳和爱尔兰派——英格兰北部和苏格兰——民主报刊——示威——格拉斯哥的示威——泰因河畔的集会——约翰·泰勒医生——乔治·朱利安·哈尼——罗伯特·洛厄里——达勒姆郡——詹姆斯·威廉斯和乔治·宾斯——英格兰中部 自 由 希 望 我们的天赋权利 过去和现在 辉格党 革 命 人世间的残酷无情, 等级只是财富的印记,   “直到亨利六世统治中期,普选一向是我国的习惯做法。那么,怎样丧失的呢?是在内战的混乱中把它丧失了的。人民不知道它的可贵,而在花言巧语的掩饰下,法律就被修改了。从那时直到现在,英国人一直身受那种奸诈行为造成的后果。祸患就逐渐地生出来了。那时候,国家富裕,老百姓丰衣足食,富足到难以想象的程度。几乎无捐无税;也有可能做到无捐无税,因为民选的议会关心人民的收益。但是一旦丧失了民选的议会,一切就变样了。贵族逐渐发觉人民过于富裕了,因此,他们便制定法律来纠正这个弊病。真的,他们确实制定了法规,把工资降低到一定的水平,生怕人民变得过分奢侈,但法定工资却表明了当时国内的实际情况。即使根据这一类的法规,劳动人民每星期的收入依然多到够他买一头很好的肥羊,或买一堆上等的牛肉。那种日子好得很哪,可不是吗?现在劳动人民还能过那样的日子吗?那些家伙的心肠真是好啊,他们不但关心人民不该吃得过饱,而且不该穿得过于华丽,于是他们制定法律,规定劳动人民或手艺工人所穿的外套、长统袜、衬衣不准采用超过今天每码价值二十四先令的布料。现在这项法规已没有多大的用处了。事态就是这样变化的。贵族的权势和专横越发加强,人民的贫困便越发加深,最后,到了1770年前后,他们把英国榨得相当枯竭以后,就想方设法向美洲殖民地征收税款,可是,英勇的美国人民受不了这些;他们起来反抗,战事爆发了,爱国主义者一举成功,北美联邦变成了一个自由的共和国,人们所称的英国国债现在已猛增到二亿五千万镑巨额;而这个庞大的数字全是为了填满贵族强盗的欲壑的啊。十年后,法国大革命爆发了。贪得无厌的贵族吓得手足无措了。他们对法国人民宣战,阻止他们建立一个贤明的政府。不义的战斗持续了二十年,结果使英国人民负担着八亿镑巨额债款和世界上无可比拟的重税。”   主席的演说非常适合集会群众的口味,他好不容易才把它结束;然后,他介绍一位工人詹姆斯·艾尔先生发言,后者在演说中发表了下列言论:   “今天有成千上万的群众聚集在一起,在自由之神的祭坛前顶礼膜拜,这使他感到骄傲。在他们头上,高悬着压迫者的利剑,但是倘若必要的话,他们也会拔出正义的利剑,而且,除非受尽屈辱的英国人民能使正义伸张,否则就永远不将剑收进鞘中。他向周围殷切地张望,想找到一位贵族的脸孔,以便向这位贵族说明他心中的想法,但可惜他却认不出这位勋爵或那位公爵。认不出!认不出!他们不敢面对纽卡斯尔人民的义愤。他接下去提到手里拿着的那份决议书中的一段;决议书宣称,他们将使用一切手段——注意!不是一切合法的手段——而是足以得到普选权的一切手段。他不禁又间接提到了君主制度;这种制度直到如今只为它本身的利益来统治国家,但他在全体集会群众面前,并以会议的名义声明,如果这种制度不为千百万广大群众的利益来进行统治,它就决不应当再统治下去。饥寒交迫、孤苦伶仃的人们、孤儿寡妇们,以及后世子孙,要争取自由就得依靠一切手段——我们的后世子孙会找不到这样的手段吗?普天之下,劳动人民的利害关系是一致的,而压迫者将会发觉不论在任何地方,劳动人民都快要团结起来了。知识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他从人民的知识普及,以及人民现已团结起来等等方面,预见到全世界贵族的崩溃,而且为期不远了。他们有专制君主尼古拉斯的代表、花言巧语的暴君路易·菲利普的代表和兄弟暴君们的代表,来一同扶助一个小女孩登极,使她成为一个伟大国家的君主,其实,让她做点针线活,会更有用,也更合适;但是,人民不再会受他们炫丽的服饰欺骗了;他们将照顾自己,照顾家庭,因为如果说他们看到了王族的华饰的话,那么他们也会看到那个该死的巴士底监狱的。”   上面一段摘录也许是表明那个时期工人阶级演说天才的最佳的范例之一,可以断言,其中措词用语决不会使任何集会黯然失色。但是,我们看到人们在比较琐细的问题上枉费唇舌,这实在是可悲得很哪。今天,还有什么明智的人,会把君主制度看作是民间疾苦的根源呢?倘若明天废除了君主政体,而让劳资间的基本关系仍保持在现有的基础上,那么,你实际上就是毫无所获。我们对于君主制度固然不说一句好话,但是,为什么只抨击小害,而不触及大害呢?   “哈里·布鲁厄姆说,他们不再需要济贫法了,因为每个年轻人应当为他的晚年积蓄一笔准备金,可是,当他用嘴的这一边说出这句话时,他又把嘴歪到那一边说,他想把他每年的退休养老金从四千镑提到五千镑。但是,如果人民享有他们的权利,他们就不会长期支付他的官俸了。哈里会到国库去,他敲敲门,塞尔伯鲁斯却拒不开门,他问道:‘是谁?’于是,倒霉的哈里回答说:‘是个退职的财政大臣,来领他一个季度的官俸一千二百五十镑的’;但塞尔伯鲁斯说,‘你们这班家伙今天已来了十几个了,没有什么能给你们,’于是,哈里会哭哭啼啼地说,‘哎唷!这叫我怎么活下去呢!叫我怎么办呢!’塞尔伯鲁斯就会对他说‘到你为人民所设的巴士底监狱去吧。’于是,当哈里勋爵和哈里夫人进了巴士底监狱以后,看守会对他们说‘靠右边的,是你的牢房,靠左边的,夫人,是你的牢房;我们这里都是马尔萨斯人口论的信徒,生怕你们会生男育女,因此,必须把你们隔离看管。’倘若看守亲眼看见了隔离的情景,也许会对哈里夫人略表怜惜,但对哈里勋爵是不会怜惜的。”   当奥康纳以这种口吻讲话时,群众简直无法控制他们欢迎他的讲话的阵阵笑声和欢呼声。乔·史密斯(一个马车工匠)、帕克(也是一个工人)先生、查尔顿先生、洛厄里先生等也向大会发表讲话。洛厄里发言说:   “我很高兴地看到今天举行的这次惊人的示威游行,尽管事先有人曾向群众使用了各种劝诱手段,要他们不要前来参加这次大会。为了使群众在这个重大的时刻呆在家里,一切办法都用过了,但一切尝试都归于无效。在南希尔兹的库克森制碱厂里,威逼利诱双管齐下,甚至由人民供给衣食的军队也竟敢装上刺刀,在群众面前列队前进;但是要让他们知道,英国人民也会武装自己的,而且有足够的步枪和足够的人力,与他们在泰恩河两岸较量较量,并把在那边营房里出入的士兵打得鸡飞狗走。”   奥康纳的讲话将要结束时,一队轻骑兵从邻近广场的营房里出来,在相距约一百步的地方列队巡行。当他第二次站起来向群众讲话时,一长列骑兵拖着一尊大炮向会场的一边推进,同时一纵队步兵向另一边徐徐逼进。群众都是赤手空拳的,因此,毫无理由可以作为调动这支武装部队的借口,这种耀武扬威的表演使集合在会场上的群众产生了十分强烈的愤慨情绪。军队的行动和大炮的出现充分地表明了纽卡斯尔广场将会变成第二个彼得卢。群众虽然手无寸铁,却对军队报以一阵表示鄙夷的呐喊声,这时奥康纳说:   “他〔奥康纳〕对这种肆无忌惮、卑劣无耻的耀武扬威感到无比的愤慨,这是应当在下院提出来的,他唯一引为遗憾的是,广场上的人还没有条件用唯一适合它的语言来给予答复,就是以武力还击武力。昨天晚上,他的朋友洛厄里先生只消事前半小时发出通知,就能在南希尔兹集合一万人来听他〔奥康纳〕宣扬自由主义,因此,贵族臭小子们要当心些,不要刺激群众,使他们集合起来并也带上武器——他们将会发现穿黑外套的平民也有英勇的胆量和正义的武器,和穿红制服的军人一无二致。”   这些话使那些手无寸铁、但心情激动而又愤慨的群众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呐喊。军队千方百计地找寻屠杀群众的借口。奥康纳发表演说时,一个军官策马前进,闯向人群。这一行动被一阵暴风雨般的嘘声和“滚开!滚开!”的喊声所制止,一个勇敢的小伙子面对这种蛮横卑劣的行为,怒不可遏,猛力地把马推开,一面大声嚷道,“滚蛋,你这混蛋,我们养活了你,你不知足,还要侮辱和践踏我们!”奥康纳提议向主席致谢,主席答话时盛赞群众的勇敢而又平和的态度。直到最后一刻,军事当局仍决心要动摇他们的这种态度,因为集会将散时,军队又包围了群众,向他们耀武扬威,企图激起他们的反抗。只是由于工人阶级的通情达理,才没有发生流血事件。军事当局的行动好象只会证实布朗特尔·奥布赖恩的一句话:人民群众在大量集合起来讨论他们的权利问题时,要是手中没有抵御压迫者袭击的武器,那是极不安全的。但当时却一切平安无事,集会群众心情舒畅地散去了。这样就结束了为拥护宪章而举行的一次规模最大的(就该区的总人口而言)示威游行。   “老公鸡啼唱,小鸡雏学样。” 妇女们热心公益的精神令人肃然起敬,在朝着民主主义目标前进的道路上,她们并不落后;她们成群结队地参加游行,殷切地倾听进行政治鼓动的激烈言论,与男子们相比,也毫无愧色。这次集会是为了推选出席全国宪章代表大会的三位代表而举行的。就宪章公会提出的候选人的政治信仰而言,只有宪章运动最热心的赞助者才会同意他们的提名,但当他们的名字被提出时,群众的热情证明了他们对于这些提名是多么真诚地加以接受。被提名的三人是约翰·泰勒医生、乔治·朱利安·哈尼和罗伯特·洛厄里。泰勒医生的家族在艾尔郡,拥有一所住宅和相当多的家产。有一段时期,他曾住在格拉斯哥,主编一份报纸名为《格拉斯哥解放者》,但该报寿命很短,大概由于泰勒医生另有更急要的任务需要去照料。他曾当过相当长时间的海军军医,具有海员的那种率直、慷慨和勇敢的品质。他又曾在法国住过几年,和法国最热忱、最积极的民主主义者有过密切的交往;他的早期训练使他不屑计较个人的得失;他所接触的社会,加上他天生的大无畏精神,使他认为暴力革命才是取得胜利最简捷、最可靠的途径。当时,泰勒正在壮年,大约三十四岁;他的外貌露出一种俊逸的神韵,准会使人产生良好的印象。中等以上的身材,体格强壮结实与身高十分相称,一副聪明伶俐的面相,两只炯炯有神的、黑黝黝的大眼睛,头上飘拂着漆黑的头发,居中分出一条发路,长长的发鬈垂过他宽阔的肩膀,穿着一身松散的海军服,看起来,他象是一个典型的悠闲自在的人物,那种悠闲自在的态度在他的演说中和在他的外貌上同样显著。他决不是那种语言冗长乏味的演说家,那种演说家似乎主要以他们的讲话使人不感兴趣为快。一般地说,二十分钟,最多半小时,是他的演说所占时间的限度,但在那段时间内,他的话不断倾吐,象一条清澈潺oe?的溪流,每一顿挫都恰到好处,他的语言显出他那口若悬河、雄辩滔滔的本领,而演讲的姿态确实富于感染力。他的嗓子略嫌过高,但发出的声调仿佛最美妙的音乐,十分悦耳动听;一言以蔽之,没有一个演说家象约翰·泰勒医生那么得天独厚地将天赋口才和艺术技巧十分完美地结合在一起。而且,丝毫没有煽动家们所使用的各种小手法。他从不想用花言巧语来博得群众的喝采,也从不自夸为人民所作的牺牲。每次只要他提到自己,他就象是不要人们知道世界上有一个名叫泰勒医生的人似的;在他看来,事业的荣誉远远超过他愿意使自己获得的荣誉。毫无疑问,他是当代最率直、最忠实、最勇敢、最真诚、最无私的一位民主主义者。   “有人告诉我们,政府打算出动国民军,我又听说,青年人为了找寻替代办法,正在组织俱乐部。如果政府坚持这项决定,我的劝告是不要组织俱乐部,而是接受他们交下的武器——至于怎样使用,我让你们自己判断,自己斟酌决定。” 演讲者的用意何在,不可能引起误解,然而,谁也不能断言他怂恿听众使用武力来反抗政府。   “我们可以凭它着力、直上青云的羽翼”。   威廉斯和宾斯使达勒姆郡经常处在宣传鼓动的状态中。每个星期,几乎没有一天不举行一两次集会。如果无法找到室内会场,便以宽广无边的苍穹来作屋顶,因此,多数集会是在露天举行的。约翰·柯林斯正从苏格兰前来,当时作出决定,借此机会发动一次大规模的户外示威游行。两个夜晚以前,柯林斯曾在纽卡斯尔的一次群众集会上讲演,为在该镇猎场上举行的第一次大规模示威游行作准备。和纽卡斯尔一样,森德兰也有猎场,因此便决定在那个地点举行集会。一支由几千人组成的队伍携带乐队和旗帜在镇上列队游行;一面旗帜上的题词是:“工人是国家的真正贵族”;另一面旗帜上则写着:“英勇自由的人民的大同盟,这是一个宏伟崇高的事业,一个应当繁荣昌盛的事业,它最后一定胜利。”集会议程开始前,乐队合奏了那支爱国尚武的美妙古曲,   “苏格兰人民跟着沃里斯血战沙场。” 詹姆斯·威廉斯先生担任了这次集会的主席,他在发表议论时说:   “六、七年前,他们曾在此地集会,目的在于实现他们心目中的所谓自由。他们同当时正在为其本身权利而奋斗的中产阶级携手合作——他们为这个阶级获得了政治自由,满以为它出于感激,将会协助社会上大多数的群众获得他们的权利——但是,他们被它欺骗了,被它卑鄙地抛弃了,他们现在依靠自己的力量和威信,再一次挺身而出,必将再一次获得胜利。他并不因为他们受骗而感到羞惭,也不因为人民上一次挺身而出而引以为憾,这种行动给他们博得了无尚的光荣,而给那些现已抛弃了正义事业和人类事业的人们带来了极大的耻辱。他坚信,目前正在进行的方案,将在十二个月的短暂期限内,使英国人民获得被那些不义的、反基督教的贵族们使用不法手段剥夺了的权利。”   读者看一看,威廉斯一下子就说起当时流行的时髦话来了:群众政治上的奴役地位应归咎于贵族。贵族反对他们的解放,确是事实,但现在同贵族勾结起来反对千百万人民,并在剥夺人民政治权利方面比它的盟友权力更大的那个强大的势力却是中产阶级——这个阶级,威廉斯本人承认,在群众的支持下为自己获得了政权,由于曾经保证群众取得同样的权力作为报答,才得到了群众的支持,为自己获得了权力。后来他又谈到人民被贵族剥夺的权利,这种说法比无稽之谈还要荒谬。人民群众可能为之苦恼的任何无权状态都应该由下院负责,而下院主要是由中产阶级的代表所组成的。   “一千八百年前,人们鼓吹、传授朴素崇高的平等原则,并按照这个原则行事,但那个原则早已被忘怀了,现在除了反基督教的目私自利以外,什么也见不到了。但人民有个法宝——一个永不使他们失望的法宝;他〔宾斯〕相信他们将会再一次——他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利用这个法宝,并且为了自己的新生而团结起来。暴君们可能称人民为粗野的群氓,可能把自己刻毒的想象力所能编造的一切恶名任意加在他们身上,但是暴君们应当记住,他们将在上帝的最后审判席上和穷人见面,并肩受审。暴君们可能夸耀自己的纪律,但人们可以夸耀自己的人数和力量。暴君们可能炫耀自己的残酷行为,但他们——人民——将以自己的英勇行动来对抗;我们不是由于自私自利的关系而团结起来的,暴君们不妨夸耀他们有许多个韦林顿,但是我们有一个上帝。”   为了评价这些话和类似的言词在集会上所能产生的效果,我们必须听听宾斯先生的讲话。他常被十分喧嚣的喝采声所打断,当上面摘引的讲话结束时,其效果竟象使人们着了魔似的。集会的群众全体起立,向那位热情奔放、口若悬河的青年演说家致以最热烈的欢呼。柯林斯先生是个外地人,又是一向积极从事于群众组织活动的人,当然成为当天的主角。他说明了促使他参加鼓动工作的种种动机,告诉集会群众,从八岁直到他参加民主运动时止,他每天都要工作十五个小时。他同样又说明,他是在看到包括八万至十万人口的两万个家庭被迫靠赈济过活以后才离乡背井的。当时,他不能再忍受下去了,于是就来到人民群众中间,想弄明白,他们究竟会不会自己同情自己,还是依靠别人来怜悯他们。柯林斯继续说:   “议会体现了各个方面的利益,其中唯独没有人民的利益。教会、律师界、地产利益集团和资本家,所有这几方面的利益都欣欣向荣。杰克对托姆说,‘能不能帮我一点忙,通过这项有关地产界利益的法案?’‘当然可以,’托姆说,‘不过,你要帮我通过有关资本家利益的另一法案。’杰克照顾了托姆的请求,托姆也照顾了杰克的请求,他们上下其手,人民就遭殃了。倘若豺狼为羔羊制定法律,鸥鹭为河鱼制定法律,不用说,他们必将使羔羊和河鱼所处的地位最便于他们掠食。关门主义者说,人民没有选择适当代表的能力;这种议论来自心怀叵测的人,可是他们所选出的下院,今天不加思索地通过一项决议,明天就把它撤销了;但这是假话——他们不是有互济会和其他社团吗?社团的任何一个职员倘不尽职,人民中间就会发现有足够的聪明才智来罢免他们的职务;但可悲的事实是,在很多地方,人们的知识正在日渐退化,如果他们现在不健全的话,那么,他们将会每况愈下。他要为维护永恒不变的人权原则而坚持自己的立场。假如有人将要得到一份产权,法官是否会说他太无知识,管不好这份产业呢?不会的!决不会的!不管他多么无知识,那份产业应当由他掌管,而他也就立刻有资格当一个立法者了。”   柯林斯结束了他的演说以后,宾斯走上前去说,在提出决议前,他要求他们表示一下是否愿意和伯明翰人采取同一行动,必要时,甚至置生死于不顾。演讲人从集会的群众方面得到的答复是一片欢呼声,接着,《全国请愿书》便一致通过了。于是,全体集会群众连同乐队,举着旗帜走出会场,送柯林斯上车;在广大群众雷鸣般的欢呼声与乐队不断演奏的生气蓬勃的爱国乐曲声中,他向大家告别,前往利兹。一切事物呈现出欢乐的景象,森得兰人民对全民事业的迅速成功寄予莫大的希望。   “他是民主主义的支持者,因为民主主义是上帝的政治法则。他拥护自由,因为它的神庙里有正义——它的宝座上有公理,它的祭坛上有和平。压迫者尽管咬牙切齿,大声咆哮,但宣布他们死亡的命令已经发出了;上帝已经说了,压迫者必将消灭,尽管他们刀枪林立,炮声隆隆,自由之神将对他们怒目逼视,而他们将在她面前惶恐觳觫,莫敢出声。正象古代圣坛前的守更火那样——它永不熄灭,它从北极山顶延伸到南极山顶,向整个人类传播欢乐、喜悦和幸福。”   格拉斯哥、纽卡斯尔和森德兰的集会受到了英格兰中部民主主义者的迅速响应。北安普敦是英格兰居于最中心位置的一个较大的城镇,那里的人们决定举行一次露天集会来表示他们对民主主义的同情,并邀请亨利·文森特前来参加。这次示威游行是在工人协会的主持下组织起来的,为了给它增添重要意义偏见,特选定1838年8月1日奴隶解放纪念日为会期。“解放”一词在这里只应作狭义的解释,因为虽然他们一致同意以集会来庆祝解放,但被庆祝解放的那些人的当时处境还不如他们自己;他们即将举行集会,其目的在于谴责有钱阶级对他们的奴役,并表示决心要冲破把他们束缚在被奴役地位的枷锁。奴隶制有多种多样的状态,但任何一种制度,只要他的目的在于把一个人的劳力、生活和命运交给另一人任意支配,这种制度就应当列入那个万恶的名称范围以内。 01.htmindex.htm03.htm
战役开始——亨利·文森特——工业区的民主运动——费格斯·奥康纳和爱尔兰派——英格兰北部和苏格兰——民主报刊——示威——格拉斯哥的示威——泰因河畔的集会——约翰·泰勒医生——乔治·朱利安·哈尼——罗伯特·洛厄里——达勒姆郡——詹姆斯·威廉斯和乔治·宾斯——英格兰中部
自 由 希 望 我们的天赋权利 过去和现在 辉格党 革 命
人世间的残酷无情,
等级只是财富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