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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全国请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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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全国请愿书   全国请愿书——政府、报刊和民主主义者——火炬集会——开始敌对行动——斯蒂芬斯被捕——斯蒂芬斯在治安官面前——公众同情斯蒂芬斯——反谷物法联盟——自由贸易的运动——宪章派反对自由贸易   “下列署名的受难同胞谨向大不列颠和爱尔兰联合王国的下院诸公呈递请愿书,陈述如下:   显而易见,宪章的六点要求中,只有五点被收纳在请愿书中。这是否由于疏忽,不得而知。起草人也许认为代表人数的平均分配(即省略了的那一点要求)是普选权中的必要成分,因此认为没有另提的必要。这份请愿书受到了遍及大不列颠各地的宪章运动团体的承认。如前所述,阿特伍德曾指望有两、三百万人在请愿书上签名。虽然各民主主义派别一致认为请愿是正当合理的,但它们动机却各不相同。道义派改革家竭力使自己相信,这一步骤会对议会产生相当压力。有些人十分乐观,甚至相信为了尊重舆论起见,请愿书中祈求的事项必然会立即获准。另一方面,暴力派人士对这种结果却不存丝毫幻想,他们参加签名,只是为了给议会再一次蔑视公众权利的机会,从而使人民完全信服,所有这种努力,对于实现他们的目标是多么徒劳无益。他们甚至宣称,这是他们愿意屈尊签署的最后一份请愿书;如果其中的要求仍遭到拒绝,那就别无他法,只有同腐败不堪的下院以及选举并支持下院的各阶级展开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另外还有一些人徘徊在两个极端之间,他们虽不绝对相信议会会承认公众的要求,同时也不完全信服那些要求会被驳回,认为不妨尝试一下,至少不会有多大损害。奥布赖恩在他所有的演说和文章中,劝告人民群众在请愿书上签名;但他坦率地对他们说,如果他们不准备用更有力的方式来做后盾,他们的签名就决不会产生丝毫效果。由于这些不同的动机,激进分子各个派别决意参加签名。大家一致同意把请愿书连同签名单交给全国宪章代表大会,以便对全文作一次适当的审查,然后重新交给阿特伍德和菲尔登,由他们递交下院。   “他不想在这样一次宴会上扯起政治问题;但有一个话题同他本人管辖的部门有关,是否可以容许他扼要地说几句话。他提到了当时正在全国各地举行的公众集会。也许有人想要取缔这些集会;但这不是他本人的主张,也不是他们参与的政府的主张。他认为人民有集会的权利。如果他们没有冤苦可诉,那么他们凭自己的常识就能纠正过来,停止举行这些集会。政府应当害怕的,不是自由讨论,不是无约束地发表舆论。可怕的是,人们在压力的逼迫下秘密结合。这才是可怕之处,这才是危险所在,而不是自由讨论。”   这项声明被认为是政府意图的明确表示。一个政治家对于持续很久的社会骚动给予鼓励,再没有比这更直截了当的了。然而,报刊继续对政府进行谩骂,斥责他们懦弱无能,唆使人们危害治安。“光荣的第四等级”中有一部分人断言,他们对危害社会安宁所犯下的罪行,比扇动分子本身的罪行尤为严重。另一部分人则认为,他们若要进行干预,就不得不谴责自己以往的行动,因为他们也是凭借了完全相同的扇动方式才使自己擢升到权贵显要的地位。尽管如此,群众集会暂时仍不受阻挠地继续进行着,虽然挑拨政府提起公诉的言论一天比一天激烈了。让我们在此暂停一下,以便就政府应负的责任说几句话。受迫害者往往容易责怪政府采取的一切侵犯人民自由的行动。在许多事例、即便不是绝大多数的事例中,严厉的谴责往往落到在一出戏中只充当配角的人们头上,至少就英国的情况而言,不管一个政府如何腐败,它只是一个比它本身更大的权威的代表。任何一个内阁,只要违背了下院的意志,就连一个星期也无法存在下去。同时下院如果不能获得选民——换言之,地主和资本家们——的许可也无法存在,而最后这批人才是一切法律和制度的原动力;事实上,他们是社会的唯一真正的统治者,他们通过直接表示或含蓄暗示,使政府确切地理解应当怎样做。议会、地方当局和报刊都是为这些阶级表达意志的工具,而报刊一定首先起来敲响警钟。因此,从上述事例中,我们清楚地看出,政府并非自愿出来干预,如果后来它放弃其决心,是在它不断受到它赖以生存的一种权势对它的敦促、吁求和威胁以后才这样做的。我们并不想吹捧历届的政府;它们再好也难免十分腐败和专制;但是,他们十之八九只是它们上面一种权势的傀儡,谁要是宣传与此相反的论调,谁就是掩盖真相,以蒙蔽社会的视听罢了。宪章运动一开始,报刊就发泄它的愤怒。最初,它还企图摆出一副鄙夷的神气来掩盖它的怒火,但当公众活动的力量逐渐增强时,它就抛掉了那个假面具,把宪章的原则说成是必将导致一个抢夺成风的时代,并将把人类社会赖以结合的一切藩篱全部打破。上述这些看法是有其必要性的,这样才能使真正的改革家看出应当对付的究竟是哪一种权势,从而作好准备同压迫者展开斗争,而不要仅向他们的傀儡和附庸喋喋不休地进行舌战。   “为了妻子儿女,我们将血战到底!” 另一面旗帜引用了圣经,“没有刀的,让他卖掉衣服去买上一把。”第三面旗上题着,“阿什顿要求普遍选举,或者普遍复仇!”另一面旗上题的字是“别忘了彼铁卢的血腥罪行!”第五面旗上题着一句不祥的预言,“暴君们,相信吧,发抖吧!”无数象征自由的红帽子悬挂在竹竿上,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听到响亮的枪声,这说明参加集会的人们是带着武器的。游行队伍到达会场后,斯蒂芬斯开始向群众发表讲话。他说,那天他已参加了好几处的集会,所有群众只有一条心,坚决要求他们的权利。他说,博尔顿的治安官们曾拜访军事当局,请求他们莅临公众集会。司令官担保,万一地方政府难于胜任的话,他们一定到场。“但是,”斯蒂芬斯说,“军营里我有一个朋友,他向我保证,如果士兵奉命出动,他们没有一个人会采取任何行动。”我们不妨把叙事暂停一下,插一句问话:斯蒂芬斯是否会那么胡涂,竟然相信军队表示决不使用武力来反对人民的一派胡言?如果他信以为真,他确实太胡涂了。我们今天有时也听到无数类似的话,但始终觉得应当以绝大的戒心来对待这些保证。我们也曾多次听到军队对我们说,人民一旦起义,士兵们将会调转身来,支援他们。很可能,在喜欢这样传话的人中,有些人完全相信他们自己所传的话,同样也有可能,在某些事例中,他们所说的话确有充分根据;但是更有可能,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他们都毫无根据,而可能是受了别人的指使,来散布关于士兵表示同情的谣言,以便扇起不成熟的暴动。到那时,武装不够充足、纪律不够严明的人民,将在他们指望会得到同情和支援的那些地方遭到枪杀。总之一句话,如果人民深信受他们敌人雇用的人会来援助他们,那是非常危险的,因为这样即便能有一利,却有百弊。实际上,人民决心发动革命,就决不应当依靠任何外援,决不应当冒险进行如此危险的尝试,除非他们相信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和能力来实现自己的目的。有了这种力量以后,军队必将调转身来向他们的主子进攻(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士兵几乎是无例外地倒向势力雄厚的一方),但是如果没有这种力量,军队表示同情的一切诺言都应当被认为是十分可疑的,尽管不是绝对不可信。斯蒂芬斯继续说,该区的殡仪馆和其他团体正在调拨经费,购置武器。在提到工厂制度时,他说,霍华德制造厂的所有权状是用工人的鲜血写在该厂的每一块砖石上面的;当他重又提到暴力时,他劝听众各自准备一把大切肉刀,既能把咸肉切成薄片,又能在反对他们的人身上戳一个窟窿。当他的演说将要结束时,斯蒂芬斯问听众是否已作好准备,是否已有当了武器;对他的回话是两三响枪声。他又问,“就这么几响吗?”结果引起了一阵枪声。然而他还要对集会群众作进一步的测验,要求所有准备购置武器的人举起手来,当时举起的手象是一片树林,接着又是一阵响亮的枪声。在劝告听众置备枪炮、大刀、长矛和任何比舌剑唇枪更锋利的武器以后,他说,“我看一切都很好,祝大家晚安。” 04.htmindex.htm06.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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