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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宪章运动领导人之间的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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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宪章运动领导人之间的不和   宪章运动领导人之间的不和——欧内斯特·琼斯的卑鄙行为——琼斯以小说体裁攻击奥康纳——1851年协商会议在曼彻斯特召开——执行委员会及其对哈尼的攻击——1851年伦敦的全体代表大会——奥康纳精神失常——奥康纳土地公司的业务情况——雷诺兹退出执行委员会——科苏特莅临英国——宪章派和拿破仑三世——1852年执行委员会的内部纷争——新的领袖欧内斯特·琼斯——欧内斯特·琼斯和合作商店——琼斯和哈尼间的争执——《自由明星》和《人民报》   “你,奥布赖恩,是唯一有能力来推翻这种权力的人。你在宪章运动内部的力量对比方面起决定性作用。不论你把你的力量投到哪一方,哪一方就会占优势,而现在的情况尤其如此,因为争论的双方几乎是势均力敌的。因此,务必请你给《北极星报》写几篇文章——写几封致群众的公开信,我将负责予以刊登;在这些文章或通信中,你既可以揭穿克拉克集团企图使宪章运动者听命于曼彻斯特派的阴谋,同时也可以揭发奥康纳狡诈地支持克拉克的阴谋,而另一方面又对群众的正直的领袖们软硬兼施地进行威逼利诱。奥康纳凭借撒谎和恐吓,已建立起一种卑鄙的专制权力,而你,奥布赖恩,不论对自己或对宪章运动事业来说,都有责任协助我们来粉碎它。”   但是奥布赖恩的意志并非薄弱使他不能识破琼斯的自私自利的阴谋。他一向反对奥康纳——没有人比他反对得更厉害了。他明知琼斯谴责的真实性——痛苦的经验教训使他懂得了这种真实性;但他却鄙视琼斯不敢公开发表他对奥康纳的真正看法,而在自认对奥康纳极端尊敬的同时,竟会在暗中以懦夫的卑劣手段对他施展阴谋。他以这种心情答复琼斯说,奥康纳是一个失势者,他从不喜欢攻击一个势力衰落或地位摇摇欲坠的人;当奥康纳势力强盛时,他曾揭发他,反对他,结果使自己蒙受损害和苦恼;但现在战场上既有比奥康纳更险恶的敌人,那么,单独选出奥康纳,而将其余的人完全放过,则未免愚蠢。至于在其余诸人中,敌对的领袖究竟谁占优势,他都不介意,因为他对谁也不信任。“举个例子,”奥布赖恩说,“我能对你信任吗,琼斯?这个星期,我发现你对奥康纳这样写法(这时候,奥布赖恩指着《北极星报》上琼斯表示对奥康纳十分尊敬的一段文章),下个星期,你又要我通过他自己的报纸,协助你把他推翻——而你本人却在这份报纸上竭力吹捧他。”谈话时在座、后来在折衷主义学院把此事公开的莱斯利对琼斯微微一笑,盯着他看了一阵,直到琼斯感到局促不安,满脸涨得通红;但是,为了尽量摆脱他自作自受的尴尬局面,他还力图用更加可耻的强辩来为他的可耻行为进行辩解。“亲爱的老兄,”他对奥布赖恩说,“有时我们也得替魔鬼拿蜡烛照个亮嘛!”对啦,这位“崇高的”奥康纳,“民主主义者应当引以自豪的一个人物”,在他的自命不凡的弟子欧内斯特·琼斯的评价中,竟成了一个“魔鬼”——而这个富于侠义精神的琼斯,却没有“不可告人的隐私”,他的全部行为都可以“公诸于世”。当然,这一切,琼斯都会抵赖,因为只要合乎他的意图,没有什么是他不会抵赖的。但是却有一些旁证足以证实这个隐蔽的阴谋家欧内斯特·琼斯对奥康纳所抱的这种看法。   “诸位,一个可怕的阴谋正在酝酿中;这是政府策划的一个恶毒的诡计,就是要把我们消灭掉。他们渴望喝我们的鲜血。请看这个,”他扔下一封信,继续说,“这是我收到的一封警告信,是一名警察写的,警告说,只要我动一动,就会立刻被枪杀。所有的领袖都会一个个地被瞄准打死;我已得到一份名单。每支部队里都有一排精选的神枪手,他们将集中火力对准被指定的个人,而不是漫无目标地胡乱开枪。这是无法逃避的。警察局的一名密探将陪同他们,给他们指出那些献身于运动的人。我重说一遍,我有一份名单;诸位,我不愿把名字念出来;但现在环视一下座位,我的眼光就落在几个人的身上。”   这些话大部分是奥康纳曾经说过的,几乎一字不差。他时常提到从警察和其他方面收到的信,通知他将被枪杀;10日早晨,他曾告诉利奇,他们两人都已被确定为暗杀对象了;关于这点,他是深信不疑的。如果我们参阅4月15日《北极星报》上刊载的奥康纳的演说,这里指的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德·布拉西厄又站起来。‘我早已告诉你们,一个很大的阴谋正在策划中。迄今为止,我一直在保持运动的纯洁性。我防止一切暴力行为。我从来没有给政府一个把柄。我防止了一切流血——我将继续这样做。我要把运动从一些蠢材和叛徒手里挽救出来。我知道他们的底细。现在我要告诉你们,人民最信任的领袖中,有些人是政府雇用的,有些人现在就坐在这个房间里。’为了反驳运动日益衰落以及工人阶级本身对运动缺乏同情的说法,代表们借助于全国各地热烈进行的群众集会和示威游行,以及代表大会在它开会的城镇所激起的兴奋情绪——不仅如此,还有会场的拥挤情况和听众欢腾的呼声。‘那是政府雇用的密探和叛徒,’德·布拉西厄高声喊道,‘大家不要上这欢腾的呼声的当。有人穿着工装被派到这个会场来,奉命为最激烈的发言鼓掌欢呼。他们都是密探。他们在注意你们,把每个鼓掌的人都记下来。你们这些傻瓜,他们为你们欢呼,就是要你们落入圈套。’”   在4月22日的《北极星报》上,奥康纳在叙述同一名爱尔兰警察会见的情况后说:   “宪章运动的老战士们,我不需要这项声明来使我相信,密探确实已被派到约翰街来了;由于这个情况,我凭着锐利的眼光和灵敏的听力,往往发现毫无价值的演说却博得了那些披着羊皮的豺狼的欢呼,而明智的工人却频频摇首,低下头去。”   作者又使德·布拉西厄对代表大会的部分成员的正直品质产生怀疑。奥康纳在4月29日《北极星报》上的一篇通讯中说:   “有人在代表大会上能说这样一套,而在会外却又说另一套,对这种人,我是绝对瞧不平的。如果一个代表发表了一篇激昂慷慨的演说,使激奋的听众发出持久不息的欢呼以后,在回家途中却对另一位代表说——‘你可曾听到那些该死的傻瓜对我怎样欢呼吗?’这时,你们会对他说些什么呢?”作者接着说:   我们必须记住,1848年奥康纳往往惯于在他的通信中宣称一些笨伯和无赖怎样破坏这个运动,而他是怎样成为把这个运动从他们愚蠢和无赖的行为中挽救出来的唯一救星,他又是怎样指责代表们对他进行个人攻击的。同时也应当记住,当时代表大会的景况正如琼斯所描写的,债台高筑;这就是代表大会中一切纠葛的由来,因为一部分代表由于经济上受人之惠而遭到另一部分代表的嘲讽;奥康纳确曾挺身而出,清偿债务。在4月22日的《北极星报》上,他是这样提到上述问题的:   “我对上届代表大会部分成员的轻举妄动和愚蠢行为予以容忍,从无怨言,而我的报酬却是为他们偿付一百五十镑的开支,为他们每一个轻率的行为在下院受尽侮辱、谩骂和责难。”   琼斯所绘的画像究竟是谁,这就颇为明确无疑了。但是作者继续写道:   “现在德·布拉西厄行色匆匆地赶到各乡镇去;驿车、火车、轮船——无一不被利用,他的足迹几乎踏遍英伦三岛。每到一处,他就尖声喊叫——‘密探和叛徒们!我已把运动从一群无赖手中挽救过来了。我已防止了大量流血。我已使你们逃脱了歹徒的魔掌。和平、法律和秩序!要不是因为这批密探和叛徒,我们会有多么辉煌的胜利!但我们已挫败了政府,粉碎了他们的阴谋。我已把你们挽救过来了——挽救过来了!’欢乐的泪水顺着他那笑容可掬的脸颊流下来了。”   奥康纳曾在10日上午的代表大会上说:   “倘若不是由于代表大会以外一部分人和会内少数人的愚蠢行为,决不会有人反对他们的示威游行,而这次游行示威将是英国空前未有的一次壮举。”   在下星期六的《北极星报》上,他致函“优秀的宪章运动者”说:   “当我们宣布打算在肯宁顿公地举行一次群众集会,在那里组成游行队伍,护送全国请愿书前往议会,这个声明好几个星期都未被政府注意;现在我们的道义力量既已获得胜利,我就不怕有人提出异议,而敢断言,如果不是由于自称属于我们队伍中的一部分人的愚蠢行为,一部分人的轻举妄动,一部分人的背信弃义,我们的意图决不会受到政府的干涉。”   摘自前一章的下列一段描述颇有研究的价值。读者倘把奥康纳1839年和1848年的举动连贯起来,再同这段叙述对比一下,立刻就可以看出作者的用意何在了:   “他(德·布拉西厄)明明知道将会发生局部暴动和骚乱——将会发生流血事件——罪犯将被放逐国外——许多人将身败名裂——许多人将会因此而心碎;但这些与他有什么相干呢?他将得到双重利益。一方面,最热忱、最出名、最正直的人士将被终生流放国外。他将看到他的那么多对手——他正在开始畏惧的对手——从他的前进的道路上被清除出去,然后,他又可得到一份上好的政治资本,不是议论那些光荣的流亡者,便是辱骂另一些人的急躁愚蠢,后一类人只因为不听他的劝告,于是,便为他们的专横和虚荣付出了代价。”   作者进而描写德·布拉西厄的政策所造成的各种秘密阴谋,政府指令密探们听其发展下去,直到它们达到某种程度时止;这正是政府在1848年采取的政策,从密探戴维斯的证词中一看便知。事实上,作者在这部颇具匠心与文采的传奇小说中所述的情节和事件,几乎通篇与奥康纳长期有关的情节和事件完全相同。德·布拉西厄所用的言语的大部分,即使不是绝大部分,几乎可以一字不易地在奥康纳的演说和著作中找寻出来。琼斯充分估计到他的传奇小说预期将要产生的效果,因此在序言中就慎重其事地向读者预作声明,千万不要猜测这个故事影射任何私人;这种保证,后来在奥康纳的朋友们提出尖锐的质问时,他不得不予以重申,因为奥康纳的朋友们是决不会认不出这个形象的。   “他要提醒他们中产阶级以前对人民所进行的欺诈。人民指望这个阶级给予公道,就象指望月球上的人会给予公道一样渺茫。人民必须完全依靠自己。财政改革家们将利用他们去实现自己的目的。他们参加会议是为了统一公众思想,他们这样做,不应当被看成是中产阶级手下的傀儡,但上述决议却证明这是事实。”   他又说:   “他要向他们说明,现在科布登和布赖特虽然可能投票赞成‘小宪章’,但是,如果真有希望把这个方案制成法律的话,他们仍会买通他们那一派的人来进行阻挠。这些人玩弄花招,目的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他最后向他们说,除了工人阶级以外,不要对社会上任何阶级寄予信任。至于他本人,他决不会信任任何阶级,也不会与它合作。他已为他们的事业花费了不下十三万镑,他永远也不会背弃他们。”   克拉克证明,奥康纳为议会改革派所尽的力比宪章协会中任何人都多,并且宣读几篇摘录,证明他曾花费二十镑,跋涉将近六百英里,前往阿伯丁参加他们的群众集会;当委员会提议修改协会章程,主张以全民普选权来代替户主选举制的时候,奥康纳表示反对,不愿在中产阶级改革家的道路设置最小的障碍。他曾到诺里奇去给他们支持,又在《北极星报》上的通讯中表示给予支援,并劝别人采取同样做法,严厉地谴责一切反对意见。宣读这些摘录,对于人们所想象的奥康纳的行动一致性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但克拉克只重述他在上面所发表的意见,并增加了大意相同的一些话来表示支持。克拉克同意对他的决议作一些修正;但奥康纳仍然反对,他提出一项修正案,这个修正案本身虽很完美,其目的却在于企图以间接的方式取消这项动议。他的修正案是——“对于一切愿意和他们真诚合作、共同争取制定完整的人民宪章的任何党派,人民不应当反对。”克拉克及其同伴终于同意奥康纳的修正案,并一致予以通过。克拉克的决议同样也获得通过,奥康纳、诺思和曼特尔表示反对。于是会议作出决议,主张坚持完整的、全面的、唯一的宪章;但协商会议随即自食其言,建议成立合作商店,奥康纳最初表示反对,后来却表赞同,只有曼特尔一人坚持异议。但现在协商会议遭到了一个致命的打击,否则,它的成就必然是相当大的。曼特尔提出一项决议,主张选派代表去参加执行委员会不久将在伦敦召开的协商会议。克拉克、麦格拉斯、赫斯特和利奇的一贯表现好象把宪章协会执行委员会这个团体看作不存在似的,因此,现在他们既不能认清他们的权利,于是便对这项动议表示反对。然而,奥康纳却给予支持,声称他保证这个协商会议不会成为执行委员会的工具。他声明说,即使他思考整整一个月,他也写不出那么完善、那么及时的决议。他还断言,不管政治掮客们可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他决不放弃他的政治原则。这句话触动了麦格拉斯,他说,他认为奥康纳使用“政治掮客”这一名词时,应当说清指的是谁,以便群众可以对骗子加以提防。可是,奥康纳默不作声。动议提付表决时,奥康纳、曼特尔、诺思和劳森表示同意,克拉克、麦格拉斯和利奇表示反对;在表决以后,后三人连同主席一同退场,他们都感到非常难堪;他们声明说,最后通过的这项决议使整个议程全归于无效了。后来,在曼彻斯特举行的群众集会,承认了协商会议的全部议程,但最后一项决议除外。甚至奥康纳在协商会议上给它的支持,也不能促使集会对它表示同意。在协商会议的议事过程中曾发生一场争论,起因于奥康纳暗示,哈尼被《北极星报》解雇是由于他提倡私人暗杀。这个问题经提交执行委员会审议。奥康纳力图使它不予讨论,但未生效。执行委员会通过决议,宣布哈尼并无过错,后来,在约翰街学院举行的公众集会通过下列决议,承认该委员会的决定:   “本会议听取了执行委员会的报告和哈尼先生的解释后,特此决议,奥康纳先生在曼彻斯特协商会议上归之于哈尼的一切罪状和恶名,均不成立;哈尼先生在有关他退出《北极星报》这一行动的前后过程中所持的态度,始终是一个忠诚正直的民主主义者应有的态度,值得人民的敬爱,而且与新闻记者往往特有的那种奴颜卑膝的表现迥然不同。更有进者,本会议研究了哈尼先生被其敌人据以指控他提倡私人暗杀的见解以后,特此否定这种恶意诽谤的指责,并宣布这些指责者为造谣中伤者和精神上的杀人犯,应受到所有正直人士的咒骂。”   霍利约克提出一项修正案,他的见解包含着更加严正持重的意见,博得许多人的支持。其内容如次:   “本会议听取了哈尼先生对指控他的罪状所作的答辩以后,特此表示满意,并向哈尼先生重提保证,表示对他信任。”   然而,原决议在沸腾的欢呼中以绝大多数获得通过。奥康纳先曾否认有关他在协商会议上指控哈尼的报道,但有人当场宣读一个记者给雷诺兹报纸的信,证实了这项报道的正确。欧内斯特·琼斯是这项决议最有力的支持者之一。他指责修正案“空洞无聊”,诬蔑某些张贴匿名告示反对哈尼的人为“胆小如鼠的恶棍”。奥康纳在参加协商会议期间,曾到许多工业城镇去进行访问,在斯托克波特、罗奇代尔、奥德姆、阿什顿、博尔顿等地盛大的群众集会上发表讲话,到处大受欢迎。   “现在,我们的揭发还只是刚刚开始。奥康纳自绝于一切正直人士的情谊,而让自己受到阿谀奉承的小人和政治掮客的包围,现在他正开始面临他应得的报应了。”   在下一期的同一刊物上,哈尼继续予以攻击,发表的文章题名为“一丘之貉”,后面附有《劳埃德伦敦新闻周刊》上登载的董事们来信的节录,信中对奥康纳的诚实正直进行了第二次攻击。这封信的对象也包括银行存户和土地公司会员。董事们证明,当下院委员会提出报告时,公司结存余额七千六百五十九镑十四先令二便士;嗣后奥康纳曾收进几笔款项,付出几笔开支,致使公司对他有了亏欠,数额是八百九十九镑十七先令一个半便士,而不是他本人所说的七千零五镑四先令三便士。为了要求更大的债权起见,奥康纳把他在自己的银行所亏损的三千六百零六镑,旅费二千镑以及据称他应得的四厘利息都记在帐上。他们责备奥康纳没有把从1849年8月起,他们付给他的四百零九镑十八先令四便士列入他的收益帐目,他们证明,据奥康纳本人在《每日新闻》上所发表的通信,他摊给公司负担他在自己的银行所亏损的三千六百零六镑,并非象他所说,掏自私囊,而是从出售属于公司的土地和其他财产的款项中拨出来的。他们进一步证明,他将属于公司的公款把持在手,其应得利息远远超过他本人所借出的数额。公司欠他的利息只有九十六镑,而他拥有的公款所欠公司的利息按同等利率计算,应为一百二十一镑二先令四便士,因此结算后的差额应属于公司。他们声明,奥康纳从1848年10月起,他所动用的五千三百三十一镑九先令中,只付出了两笔款项——一笔为二百十六镑十先令五便士,另一笔为一千镑,均用于经常开支,因此,他还必须说明四千一百十四镑十八先令七便士本息的用途,同时他们还要求他对拨给他自己的银行的三千六百零六镑偿付利息。他们表示有十分可靠的理由,相信奥康纳曾不惜重大牺牲,出卖公司财产,以便维持他自己的银行。他们又说,奥康纳村的地产曾以一千三百八十三镑十五先令七便士的代价抵押出去。承受抵押者是公司的法律顾问W.P.罗伯茨,关于此事,他们刚刚了解,这样一笔交易未经他们同意本不应当进行。他们对用于旅费的一项巨额开支表示异议,否认他们曾在过去十八个月中领过四分之一以上应得的薪金,而奥康纳却从出售公司财产中获得巨款,全部用于维持他自己的银行和另一摇摇欲坠的企业《北极星报》,倘若不从出售公司土地的价款中拨款支援,它们早已关门大吉了。这批长期以来对奥康纳阿谀奉承的人在声明中最后说:“奥康纳所奉行的原则是‘占有者在诉讼中总占上风’,既然公司的财产已全部用他本人的名义,因此付款与否都由他随心所欲;他既把一家信托公司变成一份私产,就把公司财产放进了私囊,否则,无庸说明,不论作何用途,他都不会从他私囊中掏钱。为了主持公道,我们必须揭穿奥康纳表面慷慨的假象,正告会员们,他所发表的有关我们的言论纯属造谣。”   “他们不必以甜言蜜语来安慰自己的灵魂,以为只要毁掉奥康纳,就可以把自己洗刷干净了。相反地,他们污蔑他的品格越是成功,他们自身陷入不光彩的泥坑的程度也就越深。当金元滚滚而来的时候,他们和他伙同分肥;现在这些长期对他盲信的受骗者和受害者(他们终于有所觉醒)必将和他一样受到咒骂。”   克拉克在《每日新闻》和《劳埃德伦敦新闻周刊》上向奥康纳开火,犹嫌不足,而且还前往曼彻斯特召开公众集会,在会上,利奇、多诺万和他本人指责奥康纳和W.P.罗伯茨不诚实。奥康纳反驳说,克拉克霸占了土地公司办公室内的一座时钟。克拉克回答说,这座时钟是他出钱买的,他还保存着付款的发起。土地公司正在日渐衰败,许多接受分配者不承认奥康纳为他们的地产主人,也不缴付租金,其中有些人声称,他们的境况很困难,无力偿付。   “本会议抗议法国的政变——抗议在实行政变时所采取的残酷无情的独裁手段,并认为它有责任为正在军事统治下深受苦难的友好的法国人民公开呼吁。同时也殷切地请求我国政府运用政治力量,使法国人民被有组织的专制政府不可容忍的侵犯行为所剥夺的各项自由权利得到恢复。”   G.霍珀附议,塔斯纳尔给予支持,此外还有牛津的伯奇、古德费洛和埃利斯;然后,奥布赖恩提出修正案,语气更加强烈:   “本会议以憎恨厌恶的心情注视路易·拿破仑成功地篡夺了政权——为完成这一篡权行为,犯下了欧洲历史上空前未有的种种罪行,其中包括叛变、暴虐和有计划的屠杀。我们看到伟大的、富于博爱精神的法国人民经过艰苦奋斗获得的宪法权利与自由竟被用武力横加蹂躏,深表同情,我们同一切善良的人们一道,真诚地希望,欧洲不久将看到这个篡夺者的权力的终结,这是他的统治、他的罪行以及他对法国人民的忘恩负义行为应得的结果。”   奥布赖恩列举事实为他所提的决议的强烈语气提供根据,查尔斯·默里表示附议,这项决议交付表决时以绝大多数获得通过。   “他谈到有人从那个‘精疲力竭的战士’那里得到不适当的好处,但把他弄得精疲力竭的,最厉害的就是他自己。多少年来,他全赖奥康纳的恩赐为生。奥康纳不得不为这位精通法律的学者偿付辩护费以及执行麦克纳马拉案的讼费。在他监禁期间,为了使他免做填絮苦工以及其他原因,奥康纳曾为他付出大笔款项;而他从获释以来,却一直是奥康纳最恶毒的毁谤者和污蔑者。”   琼斯在《人民备忘录》上对此作出答复,他说他从未依赖奥康纳的恩赐为生,所领款项仅是作为《北极星报》和《工人报》的编辑应得的薪金,他曾当着奥康纳的面向辩护委员会声明,他愿意自作辩护,如果有一个小钱来自奥康纳的私囊,他宁可不聘请律师。欧内斯特·琼斯现在斥责各工人团体所采纳的合作制度,他和劳埃德·琼斯对这个问题举行了两次讨论,一次在帕迪厄姆,另一次在哈利法克斯。琼斯坚持这个主张——“合作事业决不能顺利实现,除非人民首先取得政治权利。”为了说明欧内斯特·琼斯对人民取得参政权前的一切合作计划所持的看法,我们最好引证他在讨论期间的一篇演说;我们只是假定,即使在目前,如果合作事业按照正当的原则予以经营的话,他并不反对;虽然,即便在当时,他也显然认为合作事业必然以失败而告终。他说:   “为使少数人开始经营,他们必需多数人实行合作。他们可能合作购买土地,但多数人所购的土地只能安置少数人;其他各种生产的情况也是如此。然后,他们就想到再生产原则。哪里去找这个原则呢?让他们看一看铁工业合股公司的例子,多数人投入合作的款项为少数人购进一项产业。认股者不会全部成为这项产业的经营者。在认购一万镑股本的一万两千人中,只有两三百人被安排工作。而且,资金的再生产必将因资本家的竞争而告停顿,因为对于这种竞争,必须调动合作事业的全部资源才能应付。这样,上述少数人的资金再生产就由于这个原因而遭到阻碍;他们不得不与资本家展开竞争,而资本家在与合作生产者竞争时就会降低价格。资本家强使他们的工资奴隶们少得工资,合作生产者不得不降低利润,以便与降低工资的垄断资本家展开竞争。因此,目前的合作者面临着两重无法克服的困难。一方面必须调动多数人的资金来给少数人安排工作,而少数人由于资源在富人与之竞争的情况下,已遭到沉重的打击,便不能再恢复这笔资金;另一方面,正由于这种竞争降低劳动力市场上的工资额,其余人便无法再作这种尝试。但是,倘若他们有了政权,情况会怎样呢;在尚未取得政权以前试办合作事业,是舍本求末,如同把车放在马前。如果这辆合作事业的车上装载的不是利润贩卖主义,而是博爱的合作精神,那该多好啊。如果车上堆满着食糖、茶叶和咖啡,那又多好啊;但他们将陷入竞争和紊乱的泥坑。他们的事业是那辆车,而政权则是把他们从泥沼中拯救出来的那匹马。有了政权,他们就可以获得长期以来被那些贪得无餍的主教和牧师所占有的贫瘠土地。他们可能永无尽期地积聚零星小钱,而仍不能从一个肠肥脑满的主教那里挣得一份牧师会的地产;但是依靠人民的议会,他们就可以在一小时内使它实现。”   在《备忘录》上发表的一系列通信中,欧内斯特·琼斯坚持同样的观点。 [12.htm](第十二章 奥康纳的势力日益衰落.md)index.htm[14.htm](第十四章 1852年在曼彻斯特举行的协商会议.md)
宪章运动领导人之间的不和——欧内斯特·琼斯的卑鄙行为——琼斯以小说体裁攻击奥康纳——1851年协商会议在曼彻斯特召开——执行委员会及其对哈尼的攻击——1851年伦敦的全体代表大会——奥康纳精神失常——奥康纳土地公司的业务情况——雷诺兹退出执行委员会——科苏特莅临英国——宪章派和拿破仑三世——1852年执行委员会的内部纷争——新的领袖欧内斯特·琼斯——欧内斯特·琼斯和合作商店——琼斯和哈尼间的争执——《自由明星》和《人民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