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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奥康纳的势力日益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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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奥康纳的势力日益衰落   奥康纳的势力日益衰落——米契尔被流放国外——约克郡的演习——国民议会——欧内斯特·琼斯等人的处分——大批人被捕——在约克郡的审判——伦敦的审判——一个告密者的品格——卡费等人被判终生流放国外——费格斯·奥康纳在被告们受审时的态度——切斯特和利物浦的审判——约克郡的审判——奥康纳和朱利安·哈尼——1848年的宪章派报刊——1849的休姆派与宪章派——奥康纳有关宪章的动议遭到挫败——亨利·赫瑟林顿去世——首都代表会议——全国改革联盟——宪章运动领袖们相互间的不满情绪——雷诺兹的报刊发行——欧内斯特·琼斯在地方各郡——使各民主团体合并的尝试——执行委员会和奥康纳之间的倾轧——新执行委员会的选举   “他曾向伦敦人说,阿伯丁的宪章运动者是好样儿的,他们正在征集武器;但他难以为情地说,阿伯丁人使他成为一个说谎者。为了证实这一点,他想请凡已置备武器的人举起手来。(这时,在一片喧嚣的笑声中,有一只手举了起来。)欧内斯特·琼斯曾向国民议会宣称,阿伯丁有六千名宪章运动者,他们都是善良忠实之辈,全副武装,正在等待着一决雌雄。当时他明知琼斯言过其实,但未加以驳斥,因为他想如果这样传开去,也许会有好处,也许会鼓励别人起来行动。”   7月18日,星期日,在布莱克斯通边界举行的一次代表会议通过了一项决议,说明由于宪章派只用道义力量来抵抗压迫者的暴力,因此为实现宪章所进行的一切活动都已宣告失败。8月5日的《北极星报》上刊登了阿伯丁宪章分会秘书斯马特的来信,否认他们(阿伯丁宪章运动者)曾对欧内斯特·琼斯说过他们的国民警卫队有六千人。他们对他所说的是,他们的会员录上已有六百人登记,希望能征得三千人,到了那时候,就打算向政府申请枪械。逮捕仍在进行中。麦克道尔在阿什顿被捕;约翰·萧等人则在伦敦被捕。兰金、沃尔克和卡明先生因参加非法的集会在爱丁堡被捕。伯勒尔和尼尔森先生在格里诺克,詹姆斯·史密斯在格拉斯哥,也都遭到逮捕。议会通过一项法案,在爱尔兰暂时废止《人身保障法》,一大批人被列入可以任意逮捕的名单。这驱使史密斯·奥布赖恩、马尔等人发动起义;然而,起义归于失败,因为天主教的牧师使用他们拥有的一切权势加以阻挠,起义领袖们终以叛国罪被捕。在约克郡的巡回法庭上,被告们因从事操练等罪而受审。约翰·奎因、约瑟夫·哈林斯、托马斯·博顿利、H.沙克尔顿和其他十一人因在宾利进行暴动和营救被捕者,经判决各缴保释金五十镑,具结不再危害治安后,方准保释,其他大约三十人在类似条件下亦准予保释。J.J.约翰逊和W.萨加尔因在布雷德福进行暴动和袭击被判两年徒刑,罚作苦工。W.康诺、J.希顿、W.温特本、W.史密斯、H.惠特科姆、J.唐尼和E.维卡里以同样罪名被判十八个月徒刑。一个名叫A.托姆林森的青年经宣告危害治安,被判十八个月徒刑,但免做苦工。J.拉姆斯登、B.普兰特、D.霍尔罗伊德和T.费尔被判同样期限的徒刑,并罚作苦工。J.科克拉姆、H.巴特菲尔德、R.布雷德利和A.鲍勒以同样罪名被判十二个月徒刑,并罚作苦工。J.利明以从事操练受到同样处分。宾利的暴动者所得的处分是:I.伊克斯吉尔六个月徒刑,罚作苦工;克雷布特里两个月徒刑;基尔文顿一个月徒刑;一个名叫J.布兰德的特警由于失职被科罚金十镑。逮捕仍在继续进行中。曼彻斯特及其邻近地区的地方当局接到情报,据称宪章运动者和爱尔兰联盟会会员举行秘密会议,于是詹姆斯·利奇、T.惠特克、H.埃利斯、G.罗杰斯、H.威廉斯、G.韦伯、D.多诺万、J.J.芬尼根、P.迪沃林、M.卡里根、J.利曼、G.怀特、J.道兰、S.凯恩斯和T.兰金都遭逮捕,并立即提交审讯。   “我认识鲍威尔已有十三、四年了。就我所知,他的誓言是不可信的。我在史密斯先生的店铺里,曾听到别人当面叫他‘鬼话汤姆’总有好几百次了。我曾听他说过,不要多久,他就要把女王、她那该……死的外国丈夫、她的全家以及约翰·拉塞尔勋爵和乔治·格雷爵士一古脑儿送进阴间地狱。大约在4月10日前十天,他曾拉我去和集合在卡特赖特家里的宪章运动者会面。我对他说,我不是宪章运动者,而且按照宪章派目前采取的方式,他们是不会实现这项法案的。鲍威尔说,他们在一个月内一定可以实现。他又向我提出请求,要我在他介绍我参加宪章派以后,由我提议选他为代表,这就可以使他每星期有两三镑的收入,比在史密斯老头的铺子里做木工活要强得多了。他对我说,政府是一个颟顸无能、该……死的政府,又说,瞧那个女王整天游手好闲,每年花费的金钱不计其数,而我们在这里却不得不为一小块面包而在板凳上辛勤干活。他说,如果我到他家去,他将给我看许多东西,足以在半小时内把伦敦炸成平地。”   检察长盘问他为什么不相信鲍威尔的誓言,他说:   “我曾听他发过无数的誓言,只要能有报酬,什么誓言,他都会发,对于这样一个人,我还能相信吗?我曾听他读圣经,每逢读到基督或使徒的名字时,我就看见他把那几页撕下说,‘让我们烧掉这个该……死的。这些使徒是我生平所听到的最大的无赖。’有一次我听他读到犹大的名字时说,‘他是一个顶呱呱的好汉。他得到的报酬可真不少。只要给我一半,我就会那样做。’”   其他许多证人证实了芬内尔的证词。另一个名叫戴维斯的无赖供称,他曾躲藏在格林威治的宪章运动者和联盟会会员集会的房间里。他把会议的情况报告给警察局长马拉利恩,局长对他说,不妨让这些会议照常进行下去,他会派一名警察前去参加。戴维斯说,“从此我就劝人们前去参加,那里的老板常给我五个、十个先令,答谢我的情谊。”于是,根据一个无赖的政府所雇用的这些无赖奸细所提供的证据,道林、卡费、法伊和兰西均被宣告有罪。法伊被提上堂来听候宣判时说,“在座的每个人都一定很明白,鲍威尔所说的一切全是伪证。所以,我也不必多说了。”道林说“暴君们尽可以把爱国行为诬蔑为一项重罪,但他们决不能使它真正成为重罪。”兰西声明,他从未有过使用暴力来实现宪章的丝毫意图。卡费说:   “我说你们无权将我判刑。审讯历时虽久,却不是公正的审讯,而我所要求的公正的审讯——即由与我同等地位的人组成的陪审团进行的审讯——没有获得允准。政府用尽一切办法使人们对我产生偏见,国内的报刊——我相信还有其他各国的报刊——也竭尽一切力量想用嘲骂来封住我的咀。我不乞怜,我不求赦。我指望你们把我判罪,其他一切都置之度外。但我不希求任何怜悯。相反地,我却在怜悯政府,怜悯检察长竟会利用这些坏人来给我判罪。检察长应当称作奸细长,雇用这些家伙是政府的耻辱;但他们也只有靠这种手段才能生存下去。我是完全无辜的。我的本乡从未选派任何代表,我和头面人物素无往来。我有权控诉另一奸细戴维斯,他躲在幕后,直到最后一分钟。他指控我有一支实弹手枪——我随身带着,只是为了自卫,因为我的生命受到了威胁。然而,这一直是我所预料的。我并不急于殉难,但我在受到这一星期的折磨以后,我自觉能够骄傲地经受任何刑罚,甚至走上断头台。这项新的“议会法”是可耻的,我为我继光荣的米切尔之后成为第一个牺牲者而感到自豪。议会中每一项明智的法令都被废止了。凡有可能为工人阶级造福的一切措施,都被抛弃或被搁置了;而一项剥夺他们各种自由权利的法案竟会在几小时内获得通过。”   接着,普拉特男爵宣判被告们终生流放国外,法伊当即大声叫嚷:“这是利用重罪法在英国进行的洗礼。”里奇自甘服罪,仍受到类似的处分。艾布尔、格尼、斯诺鲍尔、斯卡丁、马丁、温斯皮尔、普劳顿、康韦、摩根、扬、琼斯、阿格、皮尔、赫伯特和艾恩斯对他们被控的不端行为自甘认罪。除皮尔、赫伯特和艾恩斯被判十八个月徒刑外,其他被告均被处以两年徒刑,罚作苦工,并科罚金十镑,准予交保,具结五年内不再危害治安。谢泼德、理查森、格林斯莱德、伯恩、泰勒、考克斯、吉布斯、亚历山大·哈比、塞缪尔·哈比、马丁和斯莫尔在自行具结随传随到以后,即予开释。   “接着召开了一个国民议会,所有的代表不是人民选出来的,因为人民还没有得到思考的时间;这个议会在旁听席的恫吓下——大部分听众是政府派来的侦探和奸细——费了整整三星期的时间,放肆地把我糟蹋了一顿,只因为我不愿参与摧毁我们已获得的胜利,如果有充分时间把全国人民的思想统一起来,使宪章团体取得公平合理的代表权,那么,这种胜利本来会造成莫大的裨益;我必须替布朗蒂尔·奥布赖恩说句公道话,他在代表大会上一再坚持这样一个原则,即有必要使全体人民享有完整的、公认的代表权。我毫不犹豫地声明,国民议会的许多代表所说的关于他们各自的选区已有准备和决心的那一套卑劣无耻的谎言,是一种荒唐透顶的背信弃义的行为。”   9月18日,奥康纳在菜市场对他选区的群众发表讲话。现在大概是他最得意的时期,因为下院的审查委员会虽然称他的土地计划不合法、不可行,登记的帐目不够正确,许多资产负债表残缺不全——同时却提出报告说,经过证实,土地公司亏欠奥康诺的款数达三千四百镑。   “但是,最近以来,这位作家在《北极星报》上所发表的文章的每一行非但不能保持宪章运动的特点,反而专门论述对外政策和共和主义的未来光荣。我常对你们说,用煽动性的呼吁来激起英勇受苦的群众热情奔放的想象力,是多么容易,它可能会驱使感情用事的热情英勇的人们敢于面对任何形式的死亡;而那个煽动者却可能以与我无关来掩护自己,而对他所酿成的灾害暗中窃笑。如果我披着民族主义和尚武精神的外衣,出现在热情激奋的听众面前,对他们说:‘你们下次再看见我,我将站出来公布宪章,否则,这个全国性的标志必将渗透殉难者的鲜血’,那么,你们会对我说些什么呢?如果宪章没有公布,在促使宪章实现的斗争中也没有流血,而我又没有在上述听众面前出现,那么,你们又会说些什么呢?如果我在1839年曾戴着自由之帽出现在你们面前,公开声明我准备‘卷起袖子大干’,而在斗争来临时,却躲得下落不明,那么,现在你们会对我说些什么呢?如果在兰开斯特审讯期间,当肆无忌惮的托利党徒和辉格党徒们正在图谋使宪章派遭受重大的牺牲时,我变成一个哭哭啼啼、以泪洗面的呆子,生怕由于我自己为了自由进行斗争而受到处分,你们现在会对我说些什么呢?如果4月9日当许多人对我说,我保准要在10日被人枪杀,我就召开秘密代表会议,并在会议上提议不要在肯宁顿公地举行群众集会,你们会说些什么呢?哎呀,要是那样的话,热心的民主主义者现在所写文章中的一些责难之词,与他们那时肯定要对我进行的抨击、合理的辱骂和申斥对比起来,将会显得多么微不足道啊!”   哈尼在下星期的《北极星报》上对这种旁敲侧击的指责作出了答复,除引证比泽利和利奇的两封信来证明他在兰开斯特审讯期间的“好汉”气概外,他还引证奥康纳的下列一段文章:“宪章运动的朋友们对那些图谋不轨者在整个审讯中所采取的立场,所表示的态度,感到欣慰。看起来,这样一件事的细微末节看起来可能是小事一桩,但这些小节在赢得人们的敬意和重视方面会起很大的作用,人们的敬意和重视又支持了宪章运动事业,而这项事业的成果正在于它在人性方面所起的作用。对任何一人所作的答辩特别加以重视,也许会引起反感,因为全体被告的举动都是无可非议的;但是哈尼的发言读起来尤其令人感到兴趣,充分地证明他享有第一流演说家的地位是理所当然的。”哈尼本来可以对奥康纳反唇相讥,指出他曾表示决心要在1839年9月29日前实现宪章,否则,就把政府大臣们那天的米迦勒鹅宴推迟到30日,而且还表示决心,要在弗罗斯特一案中给群众带头,但这些诺言从未实现;不过,哈尼非常慎重,对这些事只字未提。   “托姆是一个妙不可言的滑稽天才。他是新教徒、国教叛徒、异教徒;清教徒、圣使徒、无神论者;绝对禁酒者、戒酒主义者、节制饮食者,又是嗜酒如命者。他是三位一体的化身。他对各种不同的人扮出各种不同的角色,下一回究竟扮个什么人物,只有天晓得。但我诚心诚意地希望他永远不做为我歌功颂德的桂冠诗人,也不要充当我土地计划的吹鼓手,因为那样一来,我将会对自己产生怀疑,同时担心土地会变成不毛之地。宪章运动在中部各郡陷于瘫痪状态,就这点来说,这位诗人所费的气力胜过任何别人。他承认自己是一个暴力派宪章运动者,却堕入道义力量的抵抗行动;由于自白等于一半的忏悔,所以我希望这位‘自杀者’的灵魂可以逃脱‘炼狱’的痛苦。”   库珀在《北极星报》上对这封信作出答复,否认奥康纳关于他的人格所作的许多论断,唤起奥康纳对过去所发生的许多事情的回忆;声称他即将返回伦敦,想测验一下奥康纳的势力,看看那些曾经邀请他的各城镇的宪章运动者是否会再邀请他去访问。上述报刊披露奥康纳的一封来信,结尾处这样写道:   “我相信,在这项神圣的事业中,我所欢迎与之合作的,谁也不如托马斯·库珀那样使我感到满意,我去世以后,他的功业仍将存在;因此,我十分真诚地,毫无保留地把过去的一切争端埋葬掉,不再介意。我向你伸出友谊之手,坚决做你忠实的、亲密的朋友。费格斯·奥康纳。”   库珀对奥康纳不再过问;但邀他去演讲的请柬继续寄来,他访问全国各地的许多城镇,受到热烈欢迎。 11.htmindex.htm13.htm
奥康纳的势力日益衰落——米契尔被流放国外——约克郡的演习——国民议会——欧内斯特·琼斯等人的处分——大批人被捕——在约克郡的审判——伦敦的审判——一个告密者的品格——卡费等人被判终生流放国外——费格斯·奥康纳在被告们受审时的态度——切斯特和利物浦的审判——约克郡的审判——奥康纳和朱利安·哈尼——1848年的宪章派报刊——1849的休姆派与宪章派——奥康纳有关宪章的动议遭到挫败——亨利·赫瑟林顿去世——首都代表会议——全国改革联盟——宪章运动领袖们相互间的不满情绪——雷诺兹的报刊发行——欧内斯特·琼斯在地方各郡——使各民主团体合并的尝试——执行委员会和奥康纳之间的倾轧——新执行委员会的选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