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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分 国际工人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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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分 国际工人协会 #1 #2 #3 #4   它1   ——恩格斯 一 国际工人协会的源起 [1] [2] [3][4][5][6][7][8]   定于1864年9月28日在圣马丁堂召开群众大会,召集人是奧哲尔(鞋匠,这里的各工联的伦敦理事会的主席……)和克里默——泥水匠,泥水匠工会的书记……一个叫做[9] [10][11][12] [13][14][15] 2[16][17][18][19]   不论是机器的改进,科学在生产上的应用,交通工具的改良,新的殖民地的开辟,向外移民,扩大市场,自由贸易,或者是所有这一切加在一起,都不能消除劳动群众的贫困,在现代这种邪恶的基础上,劳动生产力的任何新的发展,都不可避免地要加深社会对比和加强社会对抗。[20] [21] 3[22][23][24] [25] [26] 二 国际工人协会的发展 [27] [28][29] [30][31] [32][33] [34][35][36][37]   当我……没有出席国际协会中央委员会的时候,马志尼费了很大的劲掀起一种暴乱来反对我的领导。“领导”从来就不是令人愉快的事,所以我绝对不去追求它。我一直记着你的父亲关于托尔贝克说的一句话:“赶驴子的人总是被驴子憎恨的。”……马志尼这个自由思想和社会主义的死敌,非常嫉妒地注视着我们协会的成就……他……在几个英国工人中进行阴谋活动,挑起他们对“德国人的”影响的嫉妒心……他在这方面做得十分起劲,因为他非常讨厌我的原则,在他看来,这些原则体现着最可怕的“唯物主义”。[38] [39][40] [41][42] [43][44] [45][46] [47][48] [49] [50] [51][52][53] [54] [55][56] [57][58][59] [60][61][62][63] 三 国际工人协会的顶峰   事情在向前发展着。在下一次革命到来时——它也许会比表面看起来到来得更快些——[64]   我长期以来就认为可能借英国工人阶级运动的高涨来推翻统治爱尔兰的制度;我在《纽约论坛报》上总是维护这种观点。但是我更深入地研究了这个问题以后,现在又得出了相反的信念。只要英国工人阶级没有摆脱爱尔兰,那[65] [66][67] [68][69][70][71][72] [73] [74] [75] [76][77][78][79]   马克思对于协会的影响毫无疑问是非常有益的。直到今天他一直对他的党有着明智的影响力。他是社会主义的最为坚强的支柱,是反对资产阶级思想和意图侵蚀的最为坚固的堡垒。如果我仅仅为报复他,而曾努力破坏或削弱他的有益影响的话,那我绝不能原谅自己。[80] [81] [82] [83] [84][85] 四 普法战争和国际工人协会的衰落   法国人是该受鞭打的。如果普鲁士人取胜,那末国家权力的集中将有利于德国工人阶级的集中。此外,如果德国人占优势,那末,西欧工人运动的重心将从法国移到德国。只要把1866年以来两国的运动加以比较,就可以看出,德国工人阶级在理论上和组织上都超过法国工人阶级。它在世界舞台上对于法国工人阶级的优势,同时也就会是[86] [87][88][89]   如果德国胜利了,那末,法国的波拿巴主义就无论如何都要遭到破产,因恢复德国统一而发生的无穷无尽的争论就将最终平息,德国工人就能按照与过去截然不同的全国规模组织起来,同时,不管法国出现什么样的政府,法国工人无疑将获得比在波拿巴主义统治下要自由一些的活动场所。[90] [91]   如果军事上的侥幸、胜利后的骄横以及王朝的阴谋把德国推到宰割法国的道路上去,那末德国就只有两条路可走。它必须不顾一切成为俄国掠夺政策的[92] [93][94][95] [96][97][98][99] [100][101][102][103] [104] [105][106]   这些巴黎人,具有何等的灵活性,何等的历史主动性,何等的自我牺牲精神!在忍受了六个月与其说是外部敌人不如说是内部叛变所造成的饥饿和破坏之后,他们在普军的刺刀下起义了,好像法国和德国之间不曾发生战争似的,好像敌人并没有站在巴黎的大门前似的!历史上还没有过这种英勇奋斗的范例![107] [108][109] [110][111][112]   ……茹尔·法夫尔在与一个住在阿尔及尔的酒徒的妻子姘居时,前后若干年间大胆地拼凑伪造了一套文据,以他的一些私生子女的名义谋得了一大笔遗产,因而变成了一个财主,后来在合法继承人提出诉讼时,只是由于波拿巴的法庭偏袒他,他的伪证才没有被揭穿。[113]   梯也尔是一个玩弄政治小骗局的专家,背信弃义和卖身变节的老手,议会党派斗争中施展细小权术、阴谋诡计和卑鄙奸诈的巨匠;他一失势就不惜鼓吹革命,而一旦大权在握则毫不踌躇地把革命浸入血泊,他只有阶级偏见而没有思想,只有虚荣心而没有良心;他的私生活和他的社会生涯同样卑鄙龌龊,——甚至在现在,当他扮演法兰西的苏拉这个角色时,还是情不自禁地用他那可笑的傲慢态度显示出他的行为的卑污。[114] [115]4   它声称它以破坏议会制度,从而破坏政府对有产阶级的公开屈从状况而拯救了工人阶级。它声称它以支持有产阶级对工人阶级的经济统治而拯救了有产阶级。末了,它还声称它已经把一切阶级团结到复活了的国家荣誉的幻想周围。事实上,帝国是在资产阶级已经丧失治国能力而工人阶级又尚未获得这种能力时唯一可能的统治形式。[116]   巴黎公社自然应当作为法国一切大工业中心的榜样。只要公社制度在巴黎和各个次要的中心确立起来,旧的中央集权政府就得也在外省让位给生产者的自治机关。……公社应该成为甚至最小村落的政治形式,常备军在农村地区也应该由服役期限极短的国民军来代替。设在专区首府里的代表会议,应当主管本专区所有一切农村公社的公共事务,而这些专区的代表会议则应派代表参加巴黎的全国代表会议;代表必须严格遵守选民的mandat impératif(确切训令),并且随时可以撤换。那时还会留给中央政府的为数不多然而非常重要的职能,则不应该像有人故意捏造的那样予以废除,而应该交给公社的官吏,即交给那些严格负责的官吏。民族的统一不是应该破坏,相反地应该借助子公社制度组织起来,应该通过这样的办法来实现,即消灭以民族统一的体现者自居同时却脫离民族、驾于民族之上的国家政权,这个国家政权只不过是民族躯体上的寄生赘瘤……普选制不是为了每三年或六年决定一次,究竟由统治阶级中的什么人在议会里代表和压迫人民,而是应当为组织在公社里的人民服务,正如个人选择的权利为任何一个工厂主服务,使他们能为自己的企业找到工人、监工和会计一样。大家知道,企业正像个人一样,在实际业务活动中总是能够把适当的人放到适当的位置上去,即使有时会犯错误,也总能很快就纠正过来。另一方面,用等级投职制去代替普选制是根本违背公社的精神的。[117] [118] [119]   工人阶级……并没有想par décret du peuple〔靠人民的法令〕来实现现成的乌托邦。他们知道,为了谋得自己的解放,同时达到现代社会由于本身经济发展而不可遏制地趋向着的更高形式,他们必须经过长期的斗争,必须经过一系列将把环境和人都完全改变的历史过程。工人阶级不是要实现什么理想,而只是要解放那些在旧的正在崩溃的资产阶级社会里孕育着的新社会因素。工人阶级充分认识到自己的历史使命,满怀着完成这种使命的英勇决心,所以他们能用鄙视的微笑回答奴才报人的粗野谩骂,回答好心肠的资产阶级空谈家的训诫,这些资产阶级空谈家用先知者万无一失的口吻宣讲其不学无术的滥调和宗派主义的臆造。[120]   法国的京城不再是不列颠的大地主、爱尔兰的在外地主、美利坚的前奴隶主和暴发户、俄罗斯的前农奴主和瓦拉几亚的封建贵族麇集的场所。在陈尸场内一具尸首也没有了,夜间抢劫事件不发生了,偷窃现象也几乎绝迹了。自从1848年2月以来,巴黎街道第一次变得平安无事,虽然街道上连一个警察也没有。[121]   ……francs-fileurs5[122]   要想找到与梯也尔和那些嗜血豺狼的行为多少相像的东西,就必须回到苏拉和前后罗马三执政的时代去。同样是冷酷无情地大批杀人;同样是不分男女老幼地屠杀;同样是拷打俘虏;同样是残酷迫害,不过这一次是迫害整个阶级;同样是野蛮地追究隐藏起来的领袖,使他们无一幸免;同样是纷纷告发政治仇敌和私敌;同样是任意摧残根本和斗争无关的人们。不同处只在于罗马人没有多管炮来整批整批地击毙俘虏,他们没有“手持法律”,没有口喊““文明”罢了。[123]   ……但是,它们之间的斗争定会一次又一次地爆发,并且规模愈来愈大,所以归根到底谁将取得胜利——是少数占有者还是绝大多数劳动者将取得胜利,那是毫无疑义的。而法国工人阶级不过是整个现代无产阶级的先锋队罢了。 [124] [125][126][127] [128] 6[129][130][131][132][133] [134] [135][136] [137]   做一个青年俄国的代表,这种地位对我来说可真滑稽!根本不知道会把你引向何处去,会使你掉进一群什么样的怪人的圈子里。在正式答复中我赞扬了弗列罗夫斯基,并强调指出,俄国支部的主要任务就是为波兰工作(就是说,把欧洲从它自己的邻邦解放出来)。我认为,不管是在公开信里还是在机密信里,都只字不提巴枯宁是较妥当的。[138] [139][140][141][142] [143][144][145]   在无产阶级还没有发展到作为一个阶级来行动的时期是有其理由的。有些思想家在批判社会矛盾的时候,提出了一些解决这些矛盾的幻想的办法,而工人群众则只有接受、宣传和实现这些办法。这些倡导者建立的宗派,按本质来说是弃权论的,即厌弃任何实际活动、政治、罢工、结社——总而言之,厌弃任何集体的运动。无产阶级绝大多数对它们的宣传始终是漠不关心的,甚至是敌视的……宗派在开始出现时曾经是运动的杠杆,而当它们一旦被这个运动所超过,就会变成一种障碍;那时宗派就成为反动的了。法国和英国的宗派,以及目前德国的拉萨尔派都证明了这一点。拉萨尔派多年来一直是组织无产阶级的绊脚石,而最终成了警察手中的简单工具。[146] [147] [148] [149][150] [151][152] [153][154] [155] [注释] [06.htm](第六部分 “经济学”.md)index.htm[08.htm](第八部分 最后十年.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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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恩格斯

  1. 即旧国际。 ↩︎ ↩︎

  2. 即《国际工人协会宣言》,麦克莱伦在此都以《告工人阶级书》的名称出现。 ↩︎

  3. “资产阶级”英文版表达为the middle class。 ↩︎

  4.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1版,第17卷,355页。 ↩︎

  5. Francs-filcurs直译是“自由逃亡者”,是给在巴黎被围时从城里逃跑出去的资产者起的绰号,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1版,第17卷,770页239注。 ↩︎

  6. 此处中文版为18日,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1版,第33卷,23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