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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 科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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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 科伦 #1 #2 #3 #4 #5 #6   没有一家德国报纸——无论在以前或以后——像《新莱茵报》这样有威力和有影响,这样善于鼓舞无产阶级群众。而这一点首先归功于马克思。   ——弗·恩格斯 一 从布鲁塞尔到巴黎 勇敢忠诚的马克思:   临时政府成员斐迪南·弗洛孔[2]   ……我就忙着准备出发,突然一个警官带着十名警察闯进了我的住宅,搜查了整个房间,最后以我没有身份证为借口,逮捕了我。且不说我有杜沙特尔先生把我逐出法国时发给我的完好无缺的身份证,我手中还有逐出比利时的命令,这还是几小时前才给我的。 [注:法国北部一个城市。]靠边境线的地方来。巴黎的革命热情依然高涨,马克思在人权社团(1848年初,巴黎147个政治性俱乐部中最大社团之一)的集会中发挥了积极作用。这个俱乐部的发起人是赖德律-洛兰和弗洛孔,马克思到达巴黎的当天就加入了该俱乐部。后来他以发表了支持推迟选举国民议会的演说而闻名,因此比较容易地成为国民军中工人新成员。[6]然而,马克思的主要活动实际上是在移居国外的德国人中间,他们中很多人都有着极高的革命热情。马克思到达之前,德国民主协会已经决定(正像其他主要的国外移居者团体一样),建立一个德意志军团。成员很快就达几千,整个3月份都在三月广场进行训练。临时政府决不愿意看到如此多的潜在肇事者行动,于是在军团场地设置了障碍,给他们行军于边境线的人每人每天50生丁。依照1789年以来的情况,军团领导人伯恩施太德(共产主义者同盟的成员)和海尔维格(诗人)认为在一场成功的革命之后,革命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于是这次他们提议做解放力量的先锋者。马克思坚决反对这样的冒险行动。共产主义者同盟的成员塞巴斯提安·载勒尔后来写道:   社会主义者和共产主义者坚决宣布他们反对用外来武力强制建立一个德意志共和国。他们在圣丹尼大街举行了公众会议,后来有一些参加者自愿参与到军团行动中来。在一次这样的公众会议上,马克思发表了一篇长的演说,阐明了二月革命应该仅仅被看作欧洲运动的表面的开端。以后不久,巴黎这里就会爆发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公开斗争,正像6月份实际发生了的那样。革命的欧洲的胜利或者失败都将取决于这场斗争。[7] 二 科伦的政治 [注:2005年的《卡尔马克思传(第3版)》中译本里译为“其中四分之三是失业者”。]。协会按照不同职业分成了几个小组,说服市政当局制定一个民众工作纲要,并就工资和工作时间与雇主进行了谈判。当然,重要的是不能忘记工厂的工人仍然只是科伦工作人口中的一小部分:手工业者和商人的人数还很多。[15]这样,马克思在科伦就进入了这样的一种境况:工人阶级运动已经迅速发展,有建议说如果他去柏林或许会更好,甚至还可以作为特利尔的议会候选人发挥作用。[16] 三 《新莱茵报》   1789年的法国资产阶级片刻也不抛开自己的同盟者——农民。资产阶级知道:它的统治的基础就是消灭农村中的封建制度,就是创立自由的占有土地的〔grundbesitzenden〕农民阶级。   我们并不提出空想的要求,要a priori〔预先〕宣布   当我们着手在德国创办一种大型报纸的时候,这种情况就决定了我们的旗帜。这个旗帜只能是民主派的旗帜,但这个民主派到处,在各个具体场合,都强调了自己的特殊的无产阶级性质,这种性质是它还不能一下子就写在自己旗帜上的。如果我们当时不愿意这样做,不愿意站在已经存在的、最先进的、实际上是无产阶级的那一端去参加运动并推动运动前进,那我们就会只好在某一偏僻地方的小报上宣传共产主义,只好创立一个小小的宗派而不是创立一个巨大的行动党了。但我们已经不适于做沙漠中的布道者:我们对空想主义者研究得太清楚了而我们制定自己的纲领也不是为的这个。[33]   有人问,难道我们对那些在人民的愤怒面前牺牲的人,对国民自卫军,对别动队,对共和国近卫军,对现役军人不流一滴眼泪,不叹一口气,不发一言吗? [注:2005年的《卡尔马克思传(第3版)》中译本里没有“关于波兰形式”。]的争论中,恩格斯在报上发表了以前不曾有过的最长的系列文章。这些文章报道:“这3个强国对波兰进行的瓜分的路线,乃是一根把它们互相连结起来的链条;共同的掠夺用团结的纽带把它们联系起来了……建立民主的波兰是建立民主德国的首要条件。”[37]   在那里我看到了卡尔·马克思,这位民众运动的领袖……他当时闻名遐迩:大约三十岁,身材不高,体格健壮,脸庞匀称,一头浓密的黑发。谈话极富活力,在自制冷静的外表之下是坚毅的灵魂迸发出来的显而易见的火一样的激情。[41] 四 分水岭   民主主义者……向工人宣称,他们无论如何不希望发生“   就算   上帝创造了宇宙和天赋的国王,把比较细小的事情交给了世人,甚至连“   因此,欧洲的解放……取决于法国工人阶级的胜利的起义。但是法国的任何一种社会变革都必然要遭到英国资产阶级的破坏,遭到大不列颠在工业和贸易上的世界霸权的破坏。如果要把法国以及整个欧洲大陆的任何一种局部性的社会改革进行到底,那无论现在或将来都不过是一种虚无飘缈的善良愿望。而旧英国只有   ……处在这种状态的工人联合会现在不可能使自己的候选人当选,当前的问题不在于获得某种原则上的重大结果,而在于起来反对政府、反对专制制度、反对封建主的统治;而这连普通的民主主义者,即所谓的自由主义者也是能做到的,因为他们也完全不满意现存政府。考虑问题必须从实际出发。既然现在重要的是要建立一个尽可能强大的反对现存专制制度的反对派,那末根据常识也可以判断:如果已明白在选举中不可能捍卫住自己的原则性观点,那就应该与其他也是站在反对派立场上的党派联合起来,不让我们的共同敌人——专制王权获得胜利。[62] 五 《新莱茵报》的停刊   ……只要法国无产阶级的起义……一取得胜利,奥地利的德国人和马扎尔人就会获得解放,他们就会向斯拉夫的野蛮人伸报血海深仇。那时爆发的大战将驱散这个斯拉夫的宗得崩德,甚至将从地球上消灭掉这些顽固的小民族的名字。   为什么   ……社会不是以法律为基础的。那是法学家们的幻想。相反地,法律应该以社会为基础。法律应该是社会共同的、由一定物质生产方式所产生的利益和需要的表现,而不是单个的个人恣意横行。现在我手里拿着的这本Code Napolon〔拿破仑法典〕并没有创立现代的资产阶级社会。相反地,产生于十八世纪并在十九世纪继续发展的资产阶级社会,只是在这本法典中找到了它的法律的表现。这一法典一旦不再适应社会关系,它就会变成一叠不值钱的废纸。你们不能使旧法律成为新社会发展的基础,正像这些旧法律不能创立旧社会关系一样。   自然,任何人都没有我们这样不喜欢资产阶级统治……   为什么我们应该进行革命?为什么我们,无产阶级,要去流血?难道我们要像你(传道士先生)给我们宣称的那样,为了到达你宣传的共产主义信条的阴沉天堂,通过自愿陷入衰败的资产阶级统治的炼狱而逃避中世纪的地狱吗?……对于要解放被压迫者,你是不严肃的。对你来说,工人的不幸、贫民的饥饿只是科学的、教条主义者的爱好。你高居于这种不幸之上;只不过是作为一个博学的太阳神照耀着各个党派。你并没有被撼动人类心灵的事物所打动。你并不信仰你表面上代表的事业。是的,尽管你每天按照既成事实的样式修剪革命,尽管你有一个共产主义的信条,但是你并不相信工人的起义,他们起义的洪流已经开始准备击垮资本主义;你并不相信永远的革命;你甚至不相信革命的先天力量……既然我们,革命的团体,已经认识到我们不能期望除我们以外的任何阶级,因此我们唯一的任务就是进行永远的革命,现在你奉劝我们,人民是弱者、是无足轻重的。[72]   我回答这些先生说:(1)所说的这篇文章和我没有关系,因为它登在横线以下,所以也可以说是广告;(2)他们可以免费登反驳意见;(3)他们可以对报纸提出控告。这些先生说,由于这个广告,整个第八连都感到受了侮辱。我回答说,只有第八连的全体成员都签了名才能使我相信这种说法是符合实际的,不过这种说法也是没有意义的。   在整个德国,人们都因为我们在普鲁士的头等堡垒里敢于面对着8000名驻军和岗哨做出这一切事情而感到惊讶;但编辑室内的8杆步枪和250发子弹,以及排字工人头上戴着的红色雅各宾帽,使得我们的报馆在军官们眼中也成了一个不能用简单的奇袭来夺取的堡垒。[78]   我们认为,各民主团体的现行组织成分过分庞杂,这势必将妨碍有利于事业的有效活动的开展。   没有了公开战斗中公开的搏击, [注:“他们”的英译文表达为“《新莱茵报》”。]的最后一句话始终将是:工人阶级的解放!”[87]   那末你们干吗要玩弄虚伪的词句,制造荒唐的借口呢? 六 重返巴黎 03.htmindex.htm05.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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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家德国报纸——无论在以前或以后——像《新莱茵报》这样有威力和有影响,这样善于鼓舞无产阶级群众。而这一点首先归功于马克思。   ——弗·恩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