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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论摘要

作者:钱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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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论摘要钱伟长   “党员灰心、失望了,共产党不懂业务,不能领导。”(在1955年民盟七中全会上)   “院系调查……工作量,一系列的改革,无非是‘行政办法’。学校领导不以学术来讲话,而以某个人是否有群众基础来讲话;我们应该找有学术水平的人讲话,不要找不学无术的人哇哇地叫,今后如不再严格地处理学术水平问题,教学工作无法提高。开展争论也应该是有学术水平的人来开展争论,升级也应以学术水平为标准。从群众基础上、能说会道上来提级是不对的。助教开课起过一定作用,但不足以作为经验。”   “高教部对高等学校吠(就)无学术领导,连一个学术委员会都没有。我所讲的学术领导不是老头领导,年老年轻只要有学术都可以领导。学术问题与群众观点是两回事,现在有些人在争夺科学研究工作,我看是争毛厕坑不拉屎。因为他们没有吃饭,肚中空空。”(1957年在民盟中央及北京市委文委会联合座谈会上的发言)   “从我已获得的资料看,我认为目前有一个问题严重——所有工作中依靠内行不够。”   “现在有一种想法,认为领导意图是通过苏联专家培养年青的来代替老教师,但中国需要成千上万的科学人才,而苏联不可能成千万地派专家来,依靠苏联专家只能作为一部分补充。有人说:‘现在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这样是很危险的。”(1957年5月27日在市委座谈会上发言)   “我是老清华了,一向是敢说敢做的,但是这些年来,当家作主的味道越来越稀薄了。许多事情很想插手,但是做不了主,因为另外有一条线(指党的工作)总是比你走得快。”   “党的力量大,一个意图贯彻起来很容易,我们作事就完全不一样。我只参加了两头工作:事情还未作出决定前提提意见,决定以后就保征执行,姑且称它谓‘进口’和‘出口’,究竟其间是怎样讨论的、布置和决定的。这些关键性的问题就茫然无知了。”   “党内有好多资料我们不知道,我们这些作教授的掌握情况少,有的看法很可能是片面的,所以有些场合就很难发言。” (《钱伟长语重心长谈矛盾》见《人民日报》1957年5月17日) 今后应该开门办党   “学校党工作应当如何进行呢?应当公开,党的小组会也可以吸收群众参加,大开门,使党外团外的人对党团工作有监督作用。同时,对群众也是很大的教育,整风的过程就可以把门打开。现在是半开门,先讲党外人士提意见,党员有意见回去提,关门研究。应当开门整,这样才能保证党的纯洁,使党员在群众中生根,在学校内这样作(做)是有条件的, 应当从开门整风到开门作党的工作。”(1957年5月27日在市委座谈上发言) 要求党员揭发党内秘密 要青年不要“虚心听群众意见”“服从祖国需要”   “从整个社会看来,几千年来封建社会留下的封建教育影响还是很大的。封建社会对青年的‘教育’ 有一整套,现在我们虽然已经不用那一套‘老成持重’、‘温文典雅’的字眼,但这些字眼的某些内容却在‘服从’、‘虚心听取群众意见’等另外一套字眼中借尸还魂了,有许多对青年的不合理的要求,就是借助于‘服从祖国需要’这样光辉的字眼里混了进来,新名词混进了旧内容,确实迷惑了不少青年,束缚了不少青年。”(《过多地管教青年是封建教育思想的反映》,见《中国青年》1956年第15期) 要学生发泄烦闷情绪   “你们想过了没有?现在学校里揭发那么多的东西,根本问题在哪里?主要矛盾是什么?有人说是“三害”,但这是笼统的罗(啰)。有人说现在大家都在讨论辅导员制度、肃反问题、教学改革、理工合校,但这虽是问题,却不是主要的,你们没有想过吧!现在是该想想的时候了,不要光是和大家哄在一起,应该冷静分析一下,为什么大家会揭发这么多的东西?青年人要独立思考嘛!”(《答学生问》见《新清华》1957年第204期)   “现在群众的情绪是烦闷的,有话讲不出,要想发泄找不到题目,你们今天来也是来找题目的。你们要知道大家轰轰烈烈搞,也有人在外面哭哭啼啼,没有关怀。我很奇怪,为什么天天在讲要团结青年,但是学校里还要造成局面,总有那么一群人想要去感染另一群人,而且态度是敌对的…… 青年学生不应分左、中、右 “我是吃过苦头的人,为什么要造成这样的气氛呢?同学本身就存在宗派情绪,硬把人分成进步、中间和落后,依我看,进步的也不过是口头说说,进步的人也不过学会说几句漂亮的话,但是他们就没想到,我们是青年,最多二十来岁,有的还只有十六十七岁,就是落后也不过是落后三四年,还会干什么坏事?孔夫子说过‘三十而立’就是说一个人到三十才成型,在30岁以前青年人都是这样活泼的,活跃的,寻找进步的,不是教条的。   “我们的青年人大不豪放了,束缚太多,我年纪比你们大得多,我不怕束缚,大家给我戴帽子,我就不戴,把它扔了。”(《访问钱伟长副校长》,见《新清华》1957年第196期)   “对学生情况的估计,我同意杨人闿的意见,学生大多数是好的,清华就没有人提胡风问题,在北大也是个别的。错误意见也有人批评,不必害伯,说学生百分之八十资产阶级出身,受资产阶级思想影响也是不对的,这是下了结论去找证明。”(1957年5月27日在市委座谈会上的发言) 党、团组织是三大主义的根源   “宗派主义、官僚主义和主观主义是同一原因产生的。层层汇报制度,年纪轻轻的团支书,见了一棵芝麻大的问题就夸大,然后汇报到团总支、团委会,一直到党委会,每一层加上一些干部主观主义,到了领导上作个决议“贯彻”到团支部,团支书拿了个鹅毛当令箭,硬灌。党的威信很高,谁敢违反,当然就闷在心里。下面灌不通了,就作个大报告,点名点将把同学都点一阵,点到的就心里结个疙瘩。而一些干部越显得自己了不起了。”(《访问钱伟长副校长》,见《新清华》1957年第195期) 他不同意“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说法   “从各方面反映的几位党委的发言,说明对高级知识分子是不信任的。如蒋校长说的:‘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认为这样的领导思想的本身就有宗派主义情绪。”(《进一步开展整风的关键在哪里?》见《新清华》1957年第195期) 整风运动中搞理工合校的签名   “我从一开始就是反对理工分家的。院系调整把理工分了家,是一很大的错误。教学改革中,有人说我落后,不愿学习苏联,甚至说我有反苏情绪,要我做检讨。我是很拥护学习苏联的,而且一个人如何能反党呢?我是不做检讨的。最近有人提出理工合校,有人提议把北大的文法学院合并到人民大学去,而把北大的理学院合并到清华,这是相当理想的方案。不过北大的领导上有些是不同意的,我出面提出这个问题不方便,北大周培源就是我的老师,你们搞好一些。” (原载《北京日报》1957年7月6日) 39.htmindex.htm41.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