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篇:俄国到1917年的贡献 第七章 俄国马克思主义的遗产 (1)、建议不很熟悉转形问题的读者,可以先读第三章,然后再来读这一章。 #1 #2 #3 #4 #5 #6 1.引言 2.俄国专制主义的本质 在大约100000个贵族地主中,接近50000个地主拥有不到270公顷地产。另外一半的贵族地主,却在10亿公顷贵族土地中占有97%,而且在俄国的欧洲部分,这些面积超过了所有私人拥有的土地50%多。给人印象更深的是,极少的(10%)农业贵族拥有了2700公顷的土地,其比例占所有不动产土地中的75%。甚至155个超级权贵,他们的不动产平均达270000公顷,其比例占所有贵族土地的33%。 值得注意的是,国家机器与贵族结构的融合。在尼古拉一世统治下, 对应于国家官僚机构的级别,在贵族阶级内部形成了一种封建等级制。反之,凡在国家机构中占据确定位置的人,也被授予相应的贵族等级,在一定级别之上的等级为世袭等级。这样,一直到1917年,贵族头衔和特权,通过政治体制同各种级别的行政职能联系在一起。 因此,尽管名义上是沙皇统治,但是沙皇不仅要通过官僚贵族,而且还要通过贵族地主阶级来进行统治,而他自己就是这个阶级中最重要的一员。 3.马克思和恩格斯论俄国 俄国毫无疑问是一个有侵略野心的国家,100年来就是这样,直到1789年的伟大运动才给它产生了一个充满强大生命力的严峻敌人。我们指的是欧洲革命、民主思想的爆炸力量以及人生来就有的自由要求。从这个时候起,欧洲大陆实际上只存在着两种势力:一种是俄国和专制,一种是革命和民主。 俄国不只是革命处于危险之中的原因,同时也威胁了革命的物质基础。马克思和恩格斯把俄国的扩张主义,视为制约欧洲经济发展的一股力量。从这一观点看,至关重要的问题是俄国可能控制君士坦丁堡和巴尔干,以及对波兰进行实际的统治。前者可能会延迟外围地区融入以欧洲为基础的经济,进而阻碍资本主义从其发源地向外的直接扩张,同时也间接地抑制了资本主义在其发源地的发展。后者威胁到欧洲国家的独立,特别是威胁到西方世界革命成功的前景。 4.俄国的民粹主义 5.“晚年马克思” 为了能够对当代俄国的经济发展作出准确的判断,我学习了俄文,后来又在许多年内研究了和这个问题有关的官方发表的和其他方面发表的资料。我得到了这样一个结论:如果俄国继续走它在1861年所开始走的道路,那它将会失去当时历史所能提供给一个民族的最好的机会,而遭受资本主义制度所带来的一切灾难性的波折。 马克思坚持认为,《资本论》第一卷中对原始积累的论述只适用于西欧,否认它是“一般发展道路的历史哲学理论,一切民族,不管它们所处的历史环境如何,都注定要走这条道路”。它对俄国的适用性只表现在: 假如俄国想要遵照西欧各国的先例成为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它最近几年已经在这方面费了很大的精力——,它不先把很大一部分农民变成无产者就达不到这个目的;而它一旦倒进资本主义制度的怀抱,它就会和尘世间的其他民族一样地受到那些铁面无情的规律的支配。 1881年,在回复维拉·查苏利奇要求马克思提供关于“俄国农村公社可能的命运”的信件中,马克思再次重申了这一立场。尽管马克思断言“这种农村公社是俄国社会新生的支点”,但他又说“可是要使它能发挥这种作用,首先必须排除从各方面向它袭来的破坏性影响,然后保证它具备自然发展的正常条件”。这种回复,明显地引发了马克思更多的思考。至少有4封信件的草稿为人所知。正是这些信件充实了马克思论点的关键部分,马克思认为,农村公社把集体主义和个人主义结合到生产关系中。土地归集体所有,但劳动过程是个体式的,可转让的财产受制于私人交换。两种不同的发展都是可能的,这取决于哪一种要素占主导地位。沿着沙皇俄国的现代化启动的当前的道路继续前行,最终将导致公社的消失和资本主义关系的产生。但是,这个过程并不是不可避免的。如果它因民粹主义者的革命而中断,将有可能在公社的基础上建成共产主义,使西方资本主义的积极成果融入社会主义者对公社进行的重组中。 6.结论 06.htmindex.htm08.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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