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 “或者它会爆发?” 梦想既已推迟, 如果 骑马穿过古老的巴尔的摩, 白种的南方声称它了解“黑鬼”,而我就是一名所谓的“黑鬼”。不过,白种的南方却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它从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的感觉是什么……无论在何种意义上,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劣种。不管南方的白人对我说什么,我也从不怀疑自己作为人的价值。 黑人们对强加于他们的生活方式感觉如何?当他们身受孤寂之时,他们又将如何谈论它呢?我想,这个问题可以用一句话来回答。一位开电梯的朋友曾这样告诉我: 我一生都在遭受压榨、欺凌和侮辱。为了一周几美元的收入,我在矿井下拼命地干活……我背上带着“有色人种”的标记乘车,就好像我身上有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一样。我听任别人称我为“黑鬼”,并且不管他们是否值得我尊敬,我都不得不向每一位白人说道:“是的,先生”。 佐治亚州当局向陪审团出示了从我的房间里搜出来的书籍,并当众宣读了其中的一些段落。他们讯问得非常详细:你真的认为资本家和政府应当为失业工人提供保险吗?黑人应当与白人完全平等吗?你真的认为工人阶级能够管理工厂、矿山和政府吗?难道资本家真的就没有必要存在吗? 我们已经认识到了屈辱,我们已经懂得了侮辱性的语言,我们已经被投入了被压迫的深渊。我们决定把抗议作为反抗的唯一的武器……我们必须运用爱的武器,我们必须同情和理解那些仇视我们的人。 黑人上街了。他们到处都在谈论如何进军华盛顿……谈论进军华盛顿、进军参议院、进军白宫、进军议会,使之陷入瘫痪和停顿,不让政府正常运转。 就业、教育和住房方面普遍存在着种族歧视与种族隔离……这导致了我们各大城市中贫困黑人的集中化趋势日益增长,交通和服务设施恶化与人们的需求越来越不相适应,造成了危机的日渐增长…… 你们应当让你们的敌人明白,为了得到自由你们将不惜采取任何手段。只有用这种办法,你们才能得到自由。这是你们获得自由的唯一方法。当你们采取这种态度的时候,他们会称你们为“狂热的黑人”,或者称你们为“狂热的黑鬼”——他们不说黑人。或者他们会称你们为极端分子、阴谋颠覆分子、煽动分子、赤色分子或激进分子。但是,只有当你们长期保持激进的立场并争取到足够的人民站在你们这一边的时候,你们才能得到自由。 1970年春,在密西西比杰克逊市的一所黑人学院杰克逊学院的校园里,警察用短枪、来福枪和一挺轻机枪猛烈扫射了28 秒钟。400发子弹或弹片击中了女生宿舍,2名黑人学生遇难。地方大陪审团裁定这次攻击是“正当行为”,由肯尼迪任命的美国地方法院法官哈罗德·考克斯则宣布,那些参与国内骚乱的学生都是“自作自受和找死”。 16.htmindex.htm18.ht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