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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密特朗摊牌(5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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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密特朗摊牌(5月28日) “我是候选人” 1   “在法国,自1968年5月13日以来,已经没有了国家,甚至没有一些表象的权力安排来替代它……对目前的情形,我对全法国人全神贯注进行的大辩论提供以下几点思考: 2   他明确临时政府的10名人选“没有专属的,没有比例分配。”它将具有以下天职:“使国家重新运转,同时应当在大庭广从之下成为与学生和劳动者的对话者;正确地答复社会职业组织的要求;创造总统选举的实际条件。”“若有必要,我将自觉地承担组成这个临时政府的责任。当然,与我持不同政见的人都可以合法地觊觎这里。我想首先是孟戴斯-弗朗斯先生。”最后,对于总统候选人问题,他宣布:“我是候选人。” 345 67 8 9 求助于军队? 10111213   “军队首先是惊讶地目睹着这一切骚乱,然后在不安中对骚乱搀和着一点反感。不可否认的是,军队有担心、烦恼和困惑,正是这些情绪促使部队介入。因为部队从没任何介入政治领域事务的愿望,国家几近内战的边缘(1961年4月阿尔及利亚危机令人记忆犹新),另一方面,军队完全意识到人们20年来总是面对孩子们的示威,有神经衰弱的可能并有引起灾难的危险(阿尔及利亚危机中的排射场景同样令人记忆犹新),面对示威,军队太痛苦,太痛苦了…… 14   由此可以说,尽管法国军队历来反感承担警察任务,尽管他们心碎,尽管阿尔及利亚危机的创口还没愈合,还是准备过“履行它的义务”。但没有人要求它这样做。然而人们总是相信军队的协助,不管怎样。 戴高乐派的示威计划 1516171819 恐慌与分裂 20 2122 23 24 20.htmindex.htm22.htm

  1. 弗朗索瓦·密特朗的讲话全文在当时的报纸和好几部记述五月的作品中都有转载。 ↩︎

  2. 6月16日是戴高乐将军宣布的公民投票日。——译者 ↩︎

  3. 作者可以验证这些“镜头”是操纵的结果。 ↩︎

  4. 法国古代战斧,1940—1944年的法国维希傀儡政府曾以此战斧为标志,密特朗曾涉嫌为该政府服务,并传言曾获该政府颁发的“法兰克战斧”勋章。参见第十三章第二节译者注。——译者 ↩︎

  5. 见让-雷蒙·图尔农:《将军的五月》,巴黎·普隆版,1969年。 ↩︎

  6. 这种语句形象地出现在密特朗的记者招待会的讲话全文里,戴高乐派急忙否认了。 ↩︎

  7. 弗朗索瓦·密特朗在回忆录《我的历史真相》(巴黎·法亚尔版,1970年)里逐条回答了他的指控人,在他给阿德里安·当塞特的信中也讲得很清楚,见阿德里安·当塞特:《1968年5月》,巴黎·普隆版,1971年。 ↩︎

  8. 见阿德里安·当塞特:《1968年5月》,巴黎·普隆版,1971年。 ↩︎

  9. 见阿德里安·当塞特:《1968年5月》,巴黎·普隆版,1971年。 ↩︎

  10. 爱德华·巴拉迪尔(EdouardBalladur),五月的重要角色之一,蓬皮杜的社会顾问和亲信,著有《五月的树》。——译者 ↩︎

  11. 爱德华·巴拉迪尔:《五月的树》,巴黎·马赛尔·朱利昂作坊版,1979年。 ↩︎

  12. 让·拉库蒂尔:《戴高乐》,第三卷《君主》,巴黎·瑟伊版,1986年。 ↩︎

  13. 法国著名传记作家。 ↩︎

  14. 让·拉库蒂尔:《戴高乐》,第三卷《君主》,巴黎·瑟伊版,1986年。 ↩︎

  15. 当塞特、图尔农、拉库蒂尔共同写了这个示威计划的梗概说明,见他们的书《1968年5月》《将军的五月》等。 ↩︎

  16. 戴高乐派的总部所在地。——译者 ↩︎

  17. 二人都是戴高乐的心腹,在阿尔及利亚战争期间都很活跃,忠实于戴高乐。雅克·福卡尔时任“非洲和马尔加什事务司”秘书长。——译者 ↩︎

  18. 同上。 ↩︎

  19. 指“西方运动”组织,由一些好战的赞成法国统治阿尔及利亚的分子领导。此处以“西方”代指1961年的政变者。反政变者是指戴高乐派。——译者 ↩︎

  20. 1967年议会选举中,左翼联盟获46.4%的选票,议席比上届增加63席,共121席,成为仅次于戴高乐派的第二大党,加上法共的73席,戴高乐派失去了在议会的绝对多数。——译者 ↩︎

  21. 与作者的谈话。 ↩︎

  22. 塞弗丽娜·勒格丽与米歇尔·布吕吉埃的谈话。根据这位马蒂尼翁府顾问(后者)的说法,克里斯蒂昂·富歇当时有过向罢工者进行威胁性开枪的计划,想以这种方式强迫复工。 ↩︎

  23. 见让·拉库蒂尔:《皮埃尔·孟戴斯·弗朗斯》,巴黎·瑟伊版,1981年。 ↩︎

  24. 作者与达尼埃尔·科恩-本迪的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