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书目 › 24 势所必至，理有固然〔1〕 作者：参考书目 · 24 参考书目 ✎ 保存 取消 096.htm 098.htm 000.htm 势所必至，理有固然〔1〕 有时发表一些顾影自怜的吞吞吐吐文章的废名先生，这回在《人间世》上宣传他的文学观了：文学不是宣传。〔2〕这是我们已经听得耳膜起茧了的议论。谁用文字说“文学不是宣传”的，也就是宣传——这也是我们已经听得耳膜起茧了的议论。 096.htm 098.htm 000.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