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们的战斗: 为法兰西的复兴、民族独立与和平的战斗
| 第七章 我们的战斗: “在一个越来越民主的世界里,法国的面貌开始显得古怪了。这完全不是符合那些为祖国为自由而死去的千百万人的志愿的,人民也不喜欢这样的……”1 我们不要奴隶主的民主,我们需要的民主是龚铎尔赛曾下过定义的民主,是一种“所有一切社会制度都应以人数最多、最贫穷的阶级的社会、道德、精神及物质方面的改善为目的”的民主。 “我们再说一遍,复兴法兰西不是某个政党的责任,也不是政府中某几个人的责任,而是千百万法国男女的责任,是整个民族的责任。 2 由反侵略战争中团结起来的兄弟友爱是应该由大家各方来维持的。“由于法国的天主教徒、共产主义者以及各种信仰、各种党派的男女的牺牲流血,由于我们的所有英雄们、烈士们的牺牲流血,才肥沃了我们的土地,才凝固了我们民族的团结。我们共产党人决不会放过这个祟高的关于统一的教训而去破坏由最优秀的人们的牺牲所结成的联系。”3 * * * 一九四五年十月的选举证实了我们党的进展。人民对共产党人的卓见和爱国主义表示了敬意。他们投了我们五百多万票,五四五个仪会代表中,我们占一五〇席。我们党因此成为我国第一大党,其次才是天主教的人民共和党和社会党,各有四百万多票。社会党和共产党合起来拥有绝对票数。两党合起来,我们很可担负起重建国家的任务。共产党人和社会党工人是愿意团结的,然而社会党的领袖们拒绝团结。他们一向所最怕的就是团结。 “我们不承认做被‘缩小的’公民。我们不承认被认为是仅适合于某种任务而不适合于其他任务。……” 同时我们党的政治局向社会党的指导委员会提出进行协商组织一个共和政府。 4 * * * 拉马迪组了阁。只有国防部长皮尤是共产党员。所以反动势力并不灭色。他们不接受反动派某报纸所说的“不名誉的让步”。他们一心要报复。 “如果工人阶级放弃了对资本的侵占的反抗,那它就降成一堆没有定形的、被压碎的饥饿者的群众,谁也无法来帮助它:如果工人阶级在它反抗资本的日常斗争中放开脚步奔跑,那它就自己断送了进行更大范围运动的可能。” 在对外政策方面,我们所坚持的要求是法国在安全和损害赔偿上应有的权利,我们不赞成分裂德国的反动主张,那是违背历史进行的规律的。只要解除德国武装,使它民主化,就能防止它再成为对邻国的威胁。在一九四七年三月莫斯科会议里,我们法国没有和我们的盟国苏联一道要求尊重《波茨坦协定》,从德国经常生产中提取赔偿物资,由盟国共同管理鲁尔区,那真是一个严重的错误。与英美所签订的煤炭协定正是放弃责任、放弃权益的前奏,那正是我们历届政府对德政策的特征。此外我们更反对杜鲁门主义对于民族独立的威胁。 * * * 自从十月革命突破了帝国主义阵线,在沙皇旧俄国内建立起工农政权以后、资本主义就不再是世界唯一的经济体系。与它对立的,又建立了社会主义的体系。第二次世界大战决定性地改变了两个体系力量的对比,社会主义的力量更强大了。 5 “我喜爱企业的自由甚于和平,我们不应放弃我们指挥国际间一切事物的责任……合众国所给予世界的指导类型将是一个决定因素。我们是世界经济中的巨人……未来的一切经济关系的组织都要由我们的意志决定。” 当然,这些经济目标是必须由一种政治和军事势力的侵入来支持的。为保证它的市场,美帝国主义的触角便伸展到世界的各个角落。它占据了世界上一切战略据点。它在伊朗和近东扎下了地盘,对那些以石油为主要富源的国家发号施令,它干涉希腊的内政,让一个英勇的民族遭到屠杀;它支持佛朗哥来反抗西班牙的人民;它用种种恫吓及无耻的压迫扰乱意大利的选举。在法国,只有忠实于它的政府才可以存在。 “我们很愿意你们来帮助我们煮好我们的汤,但我们不认为你们因此就有权到我们家里来每隔五分钟揭一次锅盖来检查。” 我们不要一个堕落到葡萄牙地位的法兰西。我们要法国人民作自己的主人。 “和俄国较量一下实力的事,早晚是不可避免的,那么越早越好……应该及时恢复西德的工业,好让它在较量实力的时候发生作用……为德国问题,我们需要多少钱,就可以得到多少钱。”6 鲁尔矿区,我们原想把它变成一个广大的工场,在国际监督之下,为复兴曾被希特勒蹂躏的国家而工作,现在它又变成了一个战争的兵工厂。美国人曾反对拆散工厂,把厂里的机器分配给曾受德国侵略而遭受牺牲的国家。他们还解除了对某些军事产品和化学产品的禁令。钢的生产和海军建筑也得到了批淮。 “几百年来,法苏协定常常由于阴谋和误解,而受到阻碍或抗拒,这是大家的不幸。但是,每到历史有转折的时候,它的必要性就表现出来了。” 在大西洋公约上签字的法国人丝毫不注意七十年来蹂躏我国的三次战争的可怕教训,他们看不见每次侵略我们、残害我们的都是德国人而并不是俄国人。 7 “他们用金圆向我们‘买’的东西是我们的又一次流血,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 拜尔迪纳斯也在一九四九年三月二十六日的《法国晚报》上写道:大西洋公约一把法国人的“肉和血以及民族独立当了赌注。这是我们不能漠不关心的,也是不能认可的。” 6.htmindex.htm8.htm |
|---|
-
多列士:《一个发挥法国的伟大性的政策》,第三四〇页。——原注 ↩︎
-
同上,第三四三页。——原注 ↩︎
-
同上,第三四四页。——原注 ↩︎
-
法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于一九五二年十二月五日至七日的会议曾讨论了安德烈·马尔梯和艾尔·狄戎所犯的严重错误,指出他们进行反对党的路线的宗派活动已有多年:远在战时,他们就把党推向采取左倾冒险主义行动的道路,后来在民族抵抗运动时期中,他们又竭力缩小法国共产党和以莫理斯·多列士为首的党的领导机构的作用。他们有轻视苏联在法国解放中的作用的倾向。马尔梯曾表示不同意一九四七年欧洲六国共产党与工人党华沙会议的决议以及会议上对国际局势的估计。狄戎则反对在法国扩大和平运动。他们破坏了党联系群众的路线,使党陷于孤立。马尔梯甚至和警察分子保持联系。党除将马尔梯开除党籍外,还撤除狄戎的一切领导职务,撤除他在党内的一切职务,撤除他的中央委员的职务。——译者 ↩︎
-
菲利普:《美国的工人问题》,第三八页。——原注 ↩︎
-
见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德文《日报》。——原注 ↩︎
-
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法国人民遭受德国人屠杀最厉害的一个地方。——译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