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 人民阵线 “从中世纪地方解放、农民暴动到大革命时代,随后到一八三〇及一八四八年民众的起义,以及巴黎公社,这同样地是由于法国人民受到了所要求的社会正义和所渴望的自由激发、鼓动的缘故。” 共产党人这样宣称: “罗马、柏林、或任何其他的外国首都,甚至于我们并不讳言深切依恋的莫斯科,都不是决定法国人民命运的地方!决定我们命运的地方是巴黎!” 我随后简略地介绍了我们的行动纲领,就是:解除一切为外国法西斯主义服务的捣乱的集团的武装并解散其组织;团结一切和平力量来击退战争,减轻不幸者的苦痛。向大资产者征收赋税以保护法郎的价值。我并作了以下的结论: “天主教徒、工人、职员、手工业者、农民们,我们虽然并非教徒,但我们要向你们伸手,因为你们是我们的弟兄,你们和我们一样,被同样的焦虑压迫着。国民志愿兵,加人‘火十字团’的退伍军人,我们向你们伸手,因为你们是法国人民的儿子,你们和我们一样,受着混乱与贪污腐化的祸害,你们和我们一样,希望我们国家免于破产和灾祸。 各方面对我们都表示了热烈的赞许。我收到上千封信,其中有一封是布尔达涅地方的一位“火十字团”团员寄给我的,他是达姆路的一个老战士。他在信里写道: “如果共产党是真正属于法国人的,如果它尊重一切信仰,如果它是抱了现实和建设的观点来行动,如果它能使劳动得到真正应有的地位,如果它能使法国在光荣与伟大的环境得到它应得的地位,那么,再没有什么东西使我们彼此隔离了。” 许多天主教徒都听了我们的号召。虽然有一些宗派分子、职业的反教会派还不免要加以嘲笑,但在许多地方,我们已经同他们,同传教士们在“失业者团结互助委员会”中合作了。 “你们和我们一样都是工人,受着同样的剥削和不公平的待遇。你们的剥削者也是我们的剥削者。你们的敌人也是我们的敌人。没有任何东西叫我们彼此离开,一切都可使我们互相靠拢。在哲学上我们是唯物论者,我们不信任何宗教。你们是天主教徒,你们要去做弥撒。你们不必要求我们成为天主教徒,我们也不要求你们成为无神论者。但为了我们人民与国家的福利,让我们团结起来进行共同的斗争吧。” 法西斯主义摧毁一切自由,它也摧毁信仰自由。它对于信仰,即使是宗教信仰,也视为其控制不住的一个领域,所以要仇视。面临着希特勒主义所恢复的宗教迫害。我们认为应该保卫的各种民主自由中间也应有信仰自由这一项。 * * * “面临着使他们焦虑的希特勒的威胁,法国人民表示了他们对和平的热烈愿望。 法国人民是和民主制度千丝万缕地联系着的,并且是酷爱独立自主的人民;这一次选举是法国人民对于二月六日的捣乱分子的一个庄严的回响,同时也表示了对法西斯独裁的憎恶。 “这些巴黎人有何等的机动能力,何等的历史的创造力,何等的牺牲能力呵!” 这次,被屠杀的有三万法国无产阶级的优秀分子——巴黎工人,经过反动派这次打击,民主力量又需要长时间才能恢复。 “时时在法国造成许多痛苦的正是无政府主义者的夸张。” 六月十一日,在狂热的首都,我们召集了党员,举行了一个报告大会。 “好好领导一个争取权利的运动固然重要,但同时也应当知道如何结束这个运动。目前的问题还不是如何取得政权,而是争取如何满足一些经济性质的要求。同时在意识上和组织上提高群众的运动。罢工的目的一经满足,就应当懂得如何结束。甚至即使所有要求并没有达到完全接受的程度。只要基本要求已被接受,我们也应当懂得如何同意妥协。我们必须懂得如何准备将来……我们不应该让人民阵线的团结受到一种损害。我们不应该让地人把工人阶级孤立起来。” 听众唱起《国际歌》表示赞成我这一结论。 * * * “《马赛曲》是法国人民在最圣洁的荣誉中大放光辉时的精华;是法国人民对自由对世界和平深切爱慕的表示。” 从这方面也可以看出来,我们的党确实保存了共和国最优良的传统,它表现出它是配称一七九二年雅各宾党的继承人的。把群众组织起来反抗法西斯。反抗近代的特权阶级和专制暴君,以保卫统一的、不可分的共和国,在这些方面,我们的党和过去的伟大的祖国服务者不是一样的吗? “在专制君主下,没有祖国可言。” 法国大革命时代的民主党人争取到了祖国的。所谓“鞋匠缝工之流”,喊着“国家万岁!”的口号,赢得了瓦尔米战役的胜利,他们是为革命的爱国主义的劲风所激动的。 * * * “实行税制的民主改革,减轻赋税负担,以复兴经济;实行巨富出钱的税则以开辟国家的资源(对巨额收入累进其税率;重新规定遗产税,对独占企业利润征收所得税,但须防止影响消费品的价格)。 好久以来,共产党就主张一种税收上的民主改革。共产党要求大量豁免基层税,而对巨额收入征收累进的附加税。它要求采取有效的措施,从根源上约束巨大的收入。共产党不赞成增加间接税,因为那是增加消费者的负担,特别是穷苦人民的负担。共产党主张征收一般所得税并对资本家的大公司企业所获的利润征收附加税。 3.htmindex.htm5.ht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