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早 年
| 第一部 一位中国马克思主义者的早年经历 第一章 早 年 · #1 #2 #3 1 2 3 45 6 7 8910 11 12 13 1415 16 17 1819 在日本的政治活动 20 “今国人信为足与谋国情者,为日人有贺长雄与美人古德诺。二氏学诣之所造,吾不敢知。但知古德诺氏之论国情也,必宗于美,否亦美洲人目中之中国国情,非吾之纯确国情也。有贺氏之论国情也,必比于日,……幸而与谋国情者仅一美人一日人耳,而新约法之毛颜已斑杂二种。设更得黄金百万,开馆筑台,延纳列国博士,相与辩析天口,文擅雕龙,抵掌而论吾国情,……将亦为天下挟策干时之士裂矣。”21 22 李大钊在这篇关于中国历史及传统中国国家性质的长文中,驳斥了古德诺的观点。他写道,中国的传统社会,是以家族关系及村落组织为基础的。因此,国家的权力和组织是很有限的,除了收税及维持秩序外,国家不干预人们的生活。在这种条件下,人们无需对政治发生兴趣。只要中国与外界力量隔离开来,这种以家族为基础的杜会及传统的政治体系就能保持下去。但是,在西方国家的入侵下,国家的军事、财政和管理等方面的责任,变得日益沉重起来,“夫前之漠然于政治者,以国家权力之及乎其身者轻耳,今则赋重于山矣,法密于毛矣,民之一举一动,莫不与国家相接矣!”23 24 2526 27 爱国主义、悲观主义和自我意识 28 29 30 31 32 再生的辩证法 “生死、盛衰、阴阳、否泰、剥复、屈信、消长、盈虚、吉凶、祸福、青春白首、健壮颓老之轮回反复,连续流转,无非青春之进程,而此无初无终、无限无极、无方无休之机轴,亦即无尽之青春也。青年锐进之子……能以宇宙之生涯为自我之生涯,以宇宙之青春为自我之青春。宇宙无尽,即青春无尽,即自我无尽。此之精神,即生死肉骨、回天再造之精神也……惟真知爱青春者,乃能识宇宙有无尽之青春。惟真能识宇宙有无尽之青春者,乃能具此种精神与气魄。惟真有此种精神与气魄者,乃能永享宇宙无尽之青春。”33 就像自然界和人有生命周期一样,国家也有生命周期,有年轻和衰老的时候。李大钊问道:中国是年轻的,抑或是衰老了呢? “异族之觇吾国者,辄曰:支那者老大之邦也。支那之民族,濒灭之民族也,支那之国家,待亡之国家也。洪荒而后,民族若国家之递兴递亡者,茻然其不可纪矣。……由历史考之,新兴之国族与陈腐之国族遇,陈腐者必败;朝气横溢之生命力与死灰沉滞之生命力遇,死灰沉滞者必败;青春之国民与白首之国民遇,白首者必败,此殆天演公例,莫或能逃者也。支那自黄帝以降,赫赫然树独立之帜于亚东大陆者,四千八百余年于兹矣。历世久远,纵观横览,罕有其伦。稽其民族青春之期,远在有周之世,典章文物,灿然大备,过此以往,渐向衰歇之运,然犹浸衰浸微,扬其余辉,以至于今日者,得不谓为其民族之光欤?……至于今日,残骸枯骨,满目黤然,民族之精英,澌灭尽矣,而欲不亡,庸可得乎?”34 但是,中国的“残骸枯骨”可以抛弃,中国可以再生,残骸枯骨仅仅是一个外壳,在它的里面已经萌发了再生的种子,就像花儿可以结果,然后果实又生出种子一样,“白首中华者,青春中华本以胚孕之实也。青春中华者,白首中华托以再生之华也。白首中华者,渐即废落之中华也。青春中华者,方复开敷之中华也。有渐即废落之中华,所以有方复开敷之中华。”3536 “现世有现世之青春,来世有来世之青春。为贪来世之乐与青春,而迟吾现世之乐与青春,固所不许,而为贪现世之乐与青春,遽弃吾来世之乐与青春,亦所弗应也。人生求乐,何所不可,亦何必妄分先后,区异今来也?耶曼孙3738 用柏格森的自由意志理论、“无如而不自得”的信念和爱默生的“把握住现在”的格言武装起来的李大钊,当时已经28岁了,他对在日本背井离乡的生活已经明显地感到不耐烦了,渴望回国参加政治斗争。不久,1916年初,袁世凯在中国搞的帝制活动垮台了,他的专制统治摇摇欲坠。进步党现在成了公开的反对党,在日本的两年多时间里,李大钊一直与他们保持着密切的联系。4月,李大钊接到他的资助人汤化龙发来的一封紧急电报,汤的报告说:反袁运动达到了高潮,李大钊应当尽快地回国。没有等到参加早稻田大学的最后考试,李大钊便匆忙地乘船回到了上海。 00b.htmindex.htm02.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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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有误,李大钊出生于1889年10月29日。以下译者对原著中的岁数及年份做了必要的更动。——译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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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114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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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114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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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204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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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下),第118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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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嶷:《送李龟年游学日本序》,《言治》第1年第4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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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6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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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5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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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4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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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5—6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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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下),第239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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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22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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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56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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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22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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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22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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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60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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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5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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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114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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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嶷:《送李龟年游学日本序》,《言治》第1年第4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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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93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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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110—111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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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110、112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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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114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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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112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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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140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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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115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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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123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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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为1914年11月。 ——译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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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146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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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146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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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148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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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149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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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196—197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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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199—200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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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201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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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200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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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爱默生。——译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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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文集》(上),第203—20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