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革命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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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革命的前奏 · #1 #2 ¹ ²³ ⁴ ⁵ ⁶⁷ ⁸ ⁹ 　　“苟其言之确合于真理，虽一时之社会不听吾说，且至不容吾身，吾为爱真理之故，而不敢有所逡巡嗫嚅以迎附此社会；苟其言之确背乎真理，虽一时之社会欢迎吾说，而并重视吾身，吾为爱真理之故，而不敢有所附和唯阿，以趋承此社会。……前者则幸免于自欺，后者则已陷于欺人。”¹⁰ 　　这种必须由自我检验真理是否可行的见解，是李大钊读了爱默生的书受到启发后得出的。的确，爱默生哲学的主要内容是学识和伦理上的个人主义，对于爱默生来说，个体是裁定和解释任何事物的唯一的标准。当然，李也同意这种见解，即个体对真理的解释应当同他所领会的那样，无论后果如何，个人主义都不应在这种解释中带有明显的世界观特征。 ¹¹¹²¹³ ¹⁴ ¹⁵ ¹⁶ 　　“群演之道，乃在一方固其秩序，一方促其进步。无秩序则进步难期，无进步则秩序莫保。阐论斯旨最精者莫如弥尔，……世界之进化，全为二种观念与确信所驭驰以行，正如车之有两轮，鸟之有双翼，二者缺一，进步必以废止。此等观念，判于人之性质者，即进步与保守；判于人之年龄者，即青年与老人而已矣。……轻蔑老人为蛮僿社会之恶风。”¹⁷ 　　李大钊断言，社会的进步依赖于青年的活力和老人的知识经验。因此他告诫青年要注意与老年人合作，老人则应当运用他们的知识为社会的进步做出贡献，而不是“展转于病榻之间”。 ¹⁸ ¹⁹ ²⁰ 东西方之间的差异 ²¹ ²² ²³ 　　“以余言之，宇宙大化之进行，全赖有二种之世界观，鼓驭而前，即静的与动的、保守与进步是也。东洋文明与西洋文明实为世界进步之二大机轴，正如车之两轮，鸟之双翼，缺一不可。而此二大精神之自身，又必须时时调和，时时融会，以创造新生命，而演进于无疆。由今言之，东洋文明既衰颓于静止之中，而西洋文明又疲命于物质之下，为救世界之危机，非有第三新文明之崛起，不足以渡此危崖。”²⁴ 　　意味深长的是，李大钊把俄罗斯文明作为东西方文明之间的一种可行的媒介。但东西文明真正的融合，则必须有待于两种文明自身之觉醒，“即在东洋文明，宜竭力打破其静的世界观，以容纳西洋之动的世界观；在西洋文明，宜斟酌抑制其物质的生活，以容纳东洋之精神的生活而已。”²⁵ ²⁶ 玄学体系 ²⁷²⁸ ²⁹ ³⁰ ³¹ ³² ³³ ³⁴ 01.htm index.htm 03.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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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革命的前奏 · #1 #2 ¹ ²³ ⁴ ⁵ ⁶⁷ ⁸ ⁹ 　　“苟其言之确合于真理，虽一时之社会不听吾说，且至不容吾身，吾为爱真理之故，而不敢有所逡巡嗫嚅以迎附此社会；苟其言之确背乎真理，虽一时之社会欢迎吾说，而并重视吾身，吾为爱真理之故，而不敢有所附和唯阿，以趋承此社会。……前者则幸免于自欺，后者则已陷于欺人。”¹⁰ 　　这种必须由自我检验真理是否可行的见解，是李大钊读了爱默生的书受到启发后得出的。的确，爱默生哲学的主要内容是学识和伦理上的个人主义，对于爱默生来说，个体是裁定和解释任何事物的唯一的标准。当然，李也同意这种见解，即个体对真理的解释应当同他所领会的那样，无论后果如何，个人主义都不应在这种解释中带有明显的世界观特征。 ¹¹¹²¹³ ¹⁴ ¹⁵ ¹⁶ 　　“群演之道，乃在一方固其秩序，一方促其进步。无秩序则进步难期，无进步则秩序莫保。阐论斯旨最精者莫如弥尔，……世界之进化，全为二种观念与确信所驭驰以行，正如车之有两轮，鸟之有双翼，二者缺一，进步必以废止。此等观念，判于人之性质者，即进步与保守；判于人之年龄者，即青年与老人而已矣。……轻蔑老人为蛮僿社会之恶风。”¹⁷ 　　李大钊断言，社会的进步依赖于青年的活力和老人的知识经验。因此他告诫青年要注意与老年人合作，老人则应当运用他们的知识为社会的进步做出贡献，而不是“展转于病榻之间”。 ¹⁸ ¹⁹ ²⁰ 东西方之间的差异 ²¹ ²² ²³ 　　“以余言之，宇宙大化之进行，全赖有二种之世界观，鼓驭而前，即静的与动的、保守与进步是也。东洋文明与西洋文明实为世界进步之二大机轴，正如车之两轮，鸟之双翼，缺一不可。而此二大精神之自身，又必须时时调和，时时融会，以创造新生命，而演进于无疆。由今言之，东洋文明既衰颓于静止之中，而西洋文明又疲命于物质之下，为救世界之危机，非有第三新文明之崛起，不足以渡此危崖。”²⁴ 　　意味深长的是，李大钊把俄罗斯文明作为东西方文明之间的一种可行的媒介。但东西文明真正的融合，则必须有待于两种文明自身之觉醒，“即在东洋文明，宜竭力打破其静的世界观，以容纳西洋之动的世界观；在西洋文明，宜斟酌抑制其物质的生活，以容纳东洋之精神的生活而已。”²⁵ ²⁶ 玄学体系 ²⁷²⁸ ²⁹ ³⁰ ³¹ ³² ³³ ³⁴ 01.htm index.htm 03.htm

· #1 #2

《李大钊文集》（上），第164页。 ↩︎
《李大钊文集》（上），第158页。 ↩︎
《李大钊文集》（上），第164页。 ↩︎
《李大钊文集》（上），第51页。 ↩︎
应为1916年9月初。——译者注 ↩︎
《李大钊文集》（上），第264页。 ↩︎
《李大钊文集》（上），第258页。 ↩︎
《李大钊文集》（上），第527页。 ↩︎
《李大钊文集》(上），第446页。 ↩︎
《李大钊文集》（上），第445—446页。 ↩︎
《陈独秀文章选编》（上），第127页。 ↩︎
《陈独秀文章选编》（上），第225页。 ↩︎
《陈独秀文章选编》（上），第225页。 ↩︎
《李大钊文集》（上），第367页。 ↩︎
《李大钊文集》（上），第367页。 ↩︎
《李大钊文集》（上），第368页。 ↩︎
《李大钊文集》（上），第368—370页。 ↩︎
陈独秀：《读李大钊〈青年与老人〉有感》，《新青年》第3卷第2号，1917年4月1日。 ↩︎
《李大钊文集》（上），第537页。 ↩︎
钱玄同：《〈新的！旧的！〉的附言》，《新青年》第4卷第5号，1918年5月15日。 ↩︎
《陈独秀文章选编》（上），第270页。 ↩︎
鲁迅：《狂人日记》，《新青年》第4卷第4号，1918年5月15日。 ↩︎
《李大钊文集》（上），第568页。 ↩︎
《李大钊文集》（上），第560页。 ↩︎
《李大钊文集》（上），第560—561页。 ↩︎
《李大钊文集》（上），第564页。 ↩︎
《李大钊文集》（上），第534页。 ↩︎
《李大钊文集》（上），第196页。 ↩︎
《李大钊文集》（上），第196—197页。 ↩︎
《李大钊文集》（上），第535页。 ↩︎
《李大钊文集》（上），第533页。 ↩︎
《李大钊文集》（上），第532页。 ↩︎
《李大钊文集》（上），第533页。 ↩︎
《李大钊文集》（上），第53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