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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对思想的专制统治

作者:参考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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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对思想的专制统治 一   “然而,对于布尔什维主义的另一方面,我根本上持着不同意见。布尔什维克主义不仅是一种政治上的主义;它实在也是一种宗教,具有细致繁琐的教条以及使人感悟的经典。当列宁要证明一些理论的时候,如果可能,他总是引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原著。一个成熟的共产主义者,他不仅相信土地及资本应该共有,而且它们的产品应尽可能地平均分配。他是抱住了一大堆有意弄成的教条式的信仰——例如哲学的唯物论——而自得其乐的人,这些信仰也许是对的,可是,就科学尺度来说,却不能确实证明它们是对的。对于客观上可疑的事情采取一种不惜一战的确信,实在是一种旧习惯,世界自从文艺复兴以来,已逐渐摆脱这种习惯,而走向建设性的以及有成果的怀疑主义的气质,而这个气质也构成科学的境界。我相信这种科学境界对于全人类是无限的重要。假如说,一个更为公平的经济制度,须先封闭了人类自由思考,而且把他们重行投入中世纪知识牢狱的深渊,方可达到的话,那末,我就认为这代价未免太高了。自然不可否认,在某一个短暂的时期之内,教条式的信仰有利于斗争。”〔引自《布尔什维主义:实践与理论( Bolshevism: Practice and Theo-ry),纽约,哈考特.勃雷思与霍威(Harcourt,Brace & Howe)出版公司出版.〕   罗素所说的还是在列宁的时代。   “……加尔文,这个法学家兼教条主义者,凡是他在火葬埸上没有焚化的东西,他也要使它在日内瓦人民的灵魂 里扎根。在这些人的家庭里,他引进了宗教的灾难及神圣的遁世观念,所以甚至到现在,那里也还充满着阴气森森及黑暗,他硬教人对于一切欢乐与快乐都仇恨,而且又用命令谴责诗歌和音乐。而作为一个政治家以及主宰一个共和国的暴君,他又铸造了铁一样的法律,像镣铐一样,套在全国人生活的头上,甚至管理到家庭的感情。在宗教改革运动所培养的人物中,加尔文也许是那些革命人物中最冷酷无情的人,而他所传授的圣经则是生活里最令人灰心的经文……加尔文决不是一个新的基督教使徒,他们愿望恢复基督教教义的原始的纯洁、朴素、以及柔和,宛如基督教刚从拿撒勒的天空传播出来时的情形。原来加尔文这人却是一个亚利安的苦行僧,当他把自己和当时的政权断绝关系的时候,他也同时把自己与其所奉行的教条的一个基本原则——爱——完全断绝关系了。他另创一种人,这些人是诚恳而充满了道德,但同时却又充满了对于生活的怀恨,对于幸福的怀疑。世上没有比这更严厉的宗教,比他更可怕的先知了。加尔文使日内瓦的人民都麻木不仁,永远不可能享受任何快乐。世界上从来没有人们像这样,宗教为他们带来了如此多的灾难与悲惨。加尔文是一个卓越的宗教作家,其对于法文纯洁性的重要也就如同马丁路德之对于德文净化的重要一样,马丁路德是将圣经译成德文的人。不过,他也是一个神权政冶的创始人,而这个神权政治同罗马教皇的王朝一样像一个独裁政治。当他宣布着他在解放人们精神人格的时候,实际上,他却在把人的世俗人格降低到最黑暗的奴役状态。他使人迷乱,而且也没有以任何方式为生活带来光明。他改变了很多的东西,但一无所成,毫无贡献。差不多在加尔文之后的三百年,也在日内瓦,法国文学家斯登达尔注意到那里的青年男女们的谈话,只谈及‘这位大牧师’及其最后一次讲道,同时,这些人如何对于加尔文的那些说教背诵如流。”   除此之外,当代的共产主义也包含着英国克伦威尔统治下的那些清教徒们的教条式的排它因素,以及法国雅各宾党人所表现的政治上不容异说的因素。但是,共产主义与它们之间有着许多重要不同点。清教徒绝对相信圣经,而共产党人则相信科学。共产党人的权力,比之雅各宾党人的权力,更完全得多还有,在彼此能力上也有许多的不同;向来没有一个宗教或独裁政治,能够希望获得像共产主义的制度那样的全面的无所不包的权力。 三 四 五   “任何有创造性的东西都是为大家所可了解的。”   而在上述《文化政策的要义》里,舒尔兹(WolfgangSchulz)说:“国社党的政策,甚至它那被称之为文化政策的部分,都是由领袖自己或由其所授权的人们来加以决定的。” 六 七 05.htmindex.htm07.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