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三章 自由党的得势 #1 #2 #3 #4 一、新救贫法与铁路时代 (参见本书第十五章第四节——作者注)。这些改革发生在剧烈的阶级斗争中,这项阶级斗争亦将在以后叙述,但必须把这些事时刻记在心里。再也没有比1834年的救贫法更猛烈地激起阶级感情,或更完全地暴露辉格党统治的阶级本质,辉格党在救贫法中用当时正统派的政治学家的原则,来解决地方管理的各种问题中争论得最厉害的问题。 (参见本书第十五章第二节)! 二、谷物法 (在拿破仑战争时期,甚至在战事最剧烈的1811年,拿破仑也迫于法国北部农民的穷困而不得不任令谷物运往英国。在其他年份,当局对于这种贸易往往故意装作没有看见——作者注)。当着价格低于每夸特五十先令的时候,便禁止任何小麦的进口。 (按这种制度,如国内谷价高,对进口的谷物所征的谷物税就降低,如国内谷价低,所征的谷物税就调高——校订者注)来改进谷物法,但是并没有成功。反对谷物法与要求改革议会制度的运动紧相联系着,曾在彼得卢时期广泛地展开,但在1820年以后即归熄灭,而到了1837年开始到来的工业不景气时期又重新复活起来。这次的运动与其说是出于人民大众,倒不如说是出之于工业资产阶级,工业资产阶级急切地希望减低劳动费用。 (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载《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 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95 页——校订者注)宪章派组织了反对反谷物法同盟的示威游行,用他们的生活状况中的许多事实质问反谷物法同盟的发言人,这样在若干工业市镇中使反谷物法同盟除了召开他们的拥护者凭券入场的集会以外,不能举行任何集会。最近研究谷物法的历史专家费伊叙述1842年夏季兰开夏大罢工时候的情况说:“那些反谷物法同盟的面红耳赤的演说家都变成了脸色灰白的警察。代表们都离开伦敦而去英格兰北部,去为女皇陛下维持治安,而皮尔和格莱安(托利党内阁的内务大臣)都是为女王服务的”。 (参看本章第四节——作者注)。1850年皮尔去世的时候,有一批主张自由贸易的托利党分子加入了辉格党。其中有威廉·尤尔特·格莱斯顿,当时他已经四十一岁了。 “无论如何,紧接着自由贸易在英国获胜以后的那些年代,看来是证实了对于随这个胜利而来的繁荣所抱的最大希望。不列颠的贸易达到了神话般的规模;英国在世界市场上的工业垄断地位显得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加巩固;新的冶铁厂和新的纺织厂大批出现,到处都在建立新的工业部门。……1848年到1866年期间不列颠工业和贸易的空前发展,无疑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废除食品和原料的保护关税引起的。但是,也不仅是这个原因。同时还发生了其他重要的变化,这些变化也促进了这一发展。在这些年代中,发现并开采了加利福尼亚和澳大利亚的金矿,从而极大地增加了世界市场上的流通手段;在这些年代中,用蒸汽-发动的运输工具最后战胜了其他各种运愉工具;在海洋上,轮船现在已经排挤了帆船;在陆地上,铁路在一切文明国家中都占第一位,碎石公路次之;运输现在变得比过去快三倍,而过去的运费比现在贵三倍;因此,在这种有利的条件下,利用蒸汽进行生产的英国工业,依靠损害以手工劳动为基础的外国家庭工业而扩大了自己的统治,这就不足为怪了。”(恩格斯:《保护关税制度和自由贸易》,载《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16-417页——校订者注) 时机对于英国的资本家是有利的,因此他们把他们的幸运看做是一种自然的法则,并且希望它永远是如此。 三、对外政策:从帕麦斯顿到迪斯累里 (即,第一次鸦片战争和第二次鸦片战争,应当注意到本书作者观察历史的视角仍然是欧洲中心主义的——录入者注),帕麦斯顿也负有最重大的责任。 (即今天的中亚南部,乌兹别克斯坦、土库曼斯坦、塔吉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当时分别属于希瓦汗国、布哈拉汗国和中国——录入者注)。俄国向印度的扩张已经使英国人震惊起来,因为印度正在成为英国的工业和财政的全部结构的重要支柱(另一方面,自从1850年前后起,英国在排除俄国利益的对亚洲腹地区的愉出贸易迅速地发展起来了——作者注) 。 (即法国皇帝拿破仑三世——录入者注)的骗子和冒险家来痛斥沙皇的暴政是可笑的也是虚伪的。不过,在群众中间,人们对波兰和匈牙利的命运记忆犹新,群众憎恨沙皇政府是真实的,也是强烈的。 (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疆域内居住有很多信仰基督教的族群,多为东仪天主教、东正教、亚美尼亚使徒教会、叙利亚正统教会、科普特正教会、亚述教会等东方基督教信徒,与英国常见的普世圣公宗、天主教、长老会等西方基督教属于不同的教派——录入者注)的待遇问题等等,都是完全无关紧要的。战争爆发以前的长时期的谈判的特点是,英国政府既同意俄国所提出的条款,却又引诱土耳其政府拒绝这些条款,它通过英国驻君士坦丁堡的大使斯特拉特福德·德·雷德克利夫勋爵非正式地向土耳其保证,如果战争爆发,英国将予以海军和陆军的支援。 (正是在这场战争中,南丁格尔参与了对伤者的护理——录入者注)的记载,在英国军队中死亡者达二万五千人,其中有一万六千人是由于军事组织的无能而死亡的(国内居民得到关于战事经过的正确报道,这次战争是唯一的一次。由于电报的应用而出现了战地记者,同时他们还没有受到军事检查制度的损害。因此,罗素发表在《泰晤士报》上的通讯,引起了强烈的激动——作者注)。 (指保加利亚、罗马尼亚和黑山——录入者注)建立起来了,但是这些地区并没有成为俄国的势力范围,却成了俄国和奥国的争执的地区。 (参见本书第十六章)。在这一系列的欧洲的战争中,英国仅仅起了微小的直接作用,而它们对于这个时期的英国历史的影响也不大。在1861年开始的美国南北战争在各个方面都是远较重要的。归根结底,这个战争决定美国将来的发展:是成为工业的国家,还是成为种植园经济的,用奴隶劳动生产粮食和原料运销国外,并由蓄养奴隶的贵族来统治的国家。在某种限度以外,这两种经济是不能并存的,所以这个战争是地主贵族与资产阶级民主主义之间的阶级斗争。这个战争乃是在欧洲由法国革命开始的那种阶级斗争的另一种形式,正如美国的奴隶制度从某些方面看来乃是特殊的美国式的封建主义。 (不过,科布顿‘布莱特和他们的党徒却始终支持着北方——作者注),地主是出于自然的同情,棉业界和航业界的巨头则因为北方封锁南方港口致使棉花不能到达兰开夏。他们曾要求正式承认南方联盟政府,并利用各种机会妨害和激怒北方。当走私船“亚拉巴马号”准予离开利物浦以蹂瑙北方的商船的时候,局势已发展到顶点了。 四、第二次选举法改革案 (科布顿于1865年去世——作者注)、布莱特和资产阶级急进派。分子所领导的,另一个是在国际工人协会的重大的政治影响之下的工会所领导的。这是将近二十年来第一次出现的工人阶级组织关心他们自己的政治问题的现象,是值得注意的。由于资产阶级急进派企图冲淡工会提出的男子普遍选举权的要求,两派的运动有时联合,有时分离。1866年格莱斯顿提出了一个把选邑中的选民的财产资格从十镑降为七镑的议案,致使左派大为失望。而在帕麦斯顿死后的辉格党的残余分子看来,即使是这样的议案也是过分的,于是在罗伯特·洛领导之下的阿达拉姆集团便加入了托利党,使内阁遭到失败。这个集团的退出大大地加强了资产阶级急进派在自由党中的地位。 (1866年的何尔贝-克洛斯案的判决书危及了工会的蓦金,促使工会领袖认识到自卫的政治活动的必要——作者注)。1866年秋季,统治阶级被由这种论调激起的愤慨弄得惊慌失措。许多工业市镇举行了巨大的示威游行,几乎所有的工人和中等阶级下层都参加了。工会通常举起他们的旗帜,作为一个有组织的团体而参加了这些示威游行。群众在伦敦的特拉法加广场和海德公园举行了巨大的集会,在海德公园的集会酿成了一个大暴动,那里的长达半英重的栏杆也被毁坏了。这正是迪斯累里组织托利党内阁的直接的后果。 (参看本书第十四章第四节——作者注)。 (但这不代表宋鸿兵所著《货币战争》所渲染的阴谋论是真实的——录入者注),英国政府购买埃及国王所掌有的苏伊士运河的股票的事件。这件事情之所以重要,乃是因为它一则在英帝国的发展中占着重要的地位,再则暴露出托利党内阁与强大的国际财政寡头之间的密切的合作。 (但是另外一种重要的相反的趋势,即自由党内帝国主义分子集团的成长是值得注意的,说也奇怪,这个集团中如约瑟夫·张伯伦之流常常带有急进主义的色彩。这个集团在1914年时占据着很重要的地位。近年来除了西门爵士的一个集团象古玩一样的保持着旧观而外,其他托利党人最能为帝国主义的利益而服务——作者注)。当托利党不再真正代表地主们的利益的时候,它却沿用了一种虚张声势的口号“快乐的英格兰”,这是十足表现他们的特点的。而迪斯累里的特殊任务却是使英国贵族自安于帝国主义无限公司中小伙伴的地位。 12.htmindex.htm14.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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