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五章 殖民扩张 #1 #2 #3 #4 一、印 度 (有一个名叫乔治·坎贝尔爵士的人在下议院宣称:“如果中国人染上了鸦片烟瘾而受毒,我宁愿他们为了我们的印度臣民(!)的利益而不是为了任何其他国家的财政利益而受毒——作者注),其实它的更一般的目的是打破那阻止英国商品自由输入中国的障碍。第一次鸦片战争以后,英国割据了香港,五个“通商口岸”也为英国商人开放了。第二次鸦片战争(1856-1858)(中国史学界一般认为第二次鸦片战争的时间为1856-1860——录入者注)打开了侵入长江流域的道路。 “几年以前,东印度公司每年收购的印度手织机制成的布匹达六百万匹至八百万匹。这种需要逐渐减少到一百万匹有零,到现在几乎完全没有了。……关于可怜的印度织工的悲惨的记载是骇人听闻的,他们已经陷于绝对的饥饿状态。那末,它的唯一的原因是什么呢?就是由于廉价的英国机器制造品的出现。……大量的印度织工因为饥饿而死亡了,其余的大部分则已改业,主要的是改营农业。……达卡的细布,素以华美精巧驰名于全世界,也由于同样的原因,几乎绝迹了。” 达卡,印度的主要的纺织业中心的人口,在1815年至1837年之间由十五万人削减成为二万人了。 “在印度和中国,生产方式的广阔基础,是由小农业和家庭手工业相结合而形成的。在印度还有以土地共有为基础的农村公社的形式,……英国的商业以廉价的商品破坏了那构成小农业和手工业相结合的统一体的主要部分——纺织业;只是在这个意义上,英国的商业对生产方式发生一种革命的影响。”(马克思这段引文未查到,内容相近的一段引文见马克思:《不列颠在印度的统治》,载《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66-67页:……从很古的时候起,在印度便产生了一种特殊的社会制度,即所谓村社制度,这种制度使每一个这样的小单位都成为独立的组织,过着.闭关自守的生活。……这些家族式的公社是建立在家庭工业上面的,靠着手织业、手纺业和手力农业的特殊结合而自给自足。英国的干涉则把纺工安置在郎卡郡,把织工安置在孟加拉,或是把印度纺工和印度织工一齐消灭,这就破坏了这种小小的半野蛮半文明的公社,因为这破坏了它们的经济基础;结果,就在亚洲造成了一场最大的,老实说也是亚洲历来仅有的一次社会革命。”——校订者注) 由于乡村手工业的破坏,农民被迫回到专靠农业来维持生计。印度和爱尔兰一样,变成了一个供给英国粮食和原料的纯粹的农业殖民地。手工业的破坏不仅说明兰开夏的商品获得了一个垄断的市场,而且说明印度的棉花和竺麻也不在本地织造而输出到英国。在棉麻运销的过程中还征收了苛重的税捐,而这种重税乃是为了英国统治者的利益而不得不付出的一部分代价。印度农民面对着需拿现款来缴付税捐的要求,不得不按照与生产成本不成比例的低价出卖他们的剩余生产品。在印度的许多地方,收税的官吏很快就发展为一种地主。 “志愿绞刑队进入各区,业余刽子手们也应时而来。一位先生夸耀他用芒果树作绞架,用象作纹台这种‘艺术的方式’,所干掉的人的数目。这种野蛮审判的牺牲者被排成‘8’字形,好象是拿来作消遣似的。” 这是在贝拿勒斯发生的事件。上述的两位作者也承认,仅仅在阿拉哈巴德及其附近就“不分男女老少”有六千人被杀。同样的事件到处都曾发生;这许多暴行中有些是早在那有名的“坎普尔惨案”许久以前发生的,而“坎普尔惨案”向来即被用作侵略者屠杀印度人民的借口。 (马克思:《不列颠在印度统治的未来结果》,载《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72-73页。——校订者注) 二、加拿大和澳大利亚 “在英属地界以内,除了少数位置适中的地点显出几分接近于美国的繁荣以外,所有的地方似乎仍是不毛的和荒芜的。……古老的蒙特利尔天然是加拿大的商业都市.但是它在任何方面都比不上美国新建的布法罗城。……稀疏的居民虽然刻苦耐劳,却是贫穷而显然缺乏事业心的。……他们从粗耕的土地上取得仅资糊口的给养,似乎不可能改进他们的状况;他们和美国地界以内的有进取心的和富庶的邻居的对比,是最有教育意义的。” 1837年在加拿大的法国移民和英国移民中间都发生了起义。两个起义完全是独立地发生的,但都是伦敦唐宁街的英国政府管理不当的后果。上加拿大的起义部分地是反教会的运动,起义人民的主要斗争对象之一即是反对保留大量最好的土地捐给一个徒有虚名而且辖有很少移民的教会。两个起义不久即被镇压下去,但是它却使英国政府惊慌起来;英国政府深恐加拿大即将循着美国走的道路发展下去。结果,英国政府组织了达勒姆调查团考察加拿大的情况,调查团的报告中并建议对加拿大实施自治领地方自治条例。同时,将上加拿大和下加拿大两个省区合并,把政权归之于英国移民之手;这样,在下加拿大占多数的法国移民,在整个加拿大就变成少数的了。 (加拿大于十九世纪中叶爆发了一系列的人民起义,英国为了继续保持对加拿大的统治,便采取怀柔政策,于1867年通过“英属北美法案”将分散的殖民地组成联邦,并予加拿大以自治领地位。——译者注),唯一的条件是在十年之内要修筑自东至西的铁路线。所以,加拿大太平洋铁路的修筑在政治上至少有与在经济上相等重要的意义。它是唯一的工具,使一连串的殖民地区成为一种人为的统一体,防止加拿大为美国所吞并。 (参看本书第十二章第二节——作者注)。他们纵令受到了残酷的待遇,但是当他们的徒刑期满的时候,许多人都成了足以自给的农民和手艺人。其他的人则逃亡到澳大利亚的内地,成为强盗和土匪。最初曾经制订建立一个小农的地区的计划,以便罪犯刑满释放以后可以定居下来。但这个计划旋即取消而组织大规模的牧羊场,这种牧羊场是一个善于经营的商人麦克阿瑟所主张的。在拿破仑战争期间及其以后的期间,约克郡西区的许多工厂的羊毛原料供应发生很大的困难的时候,曾有意识地计划大规模建立牧羊场。大量的土地转入了拥有几万和几十万头绵羊的殷实的资本家之手。这些经营牧场的资本家和政府官吏来自同一个阶级,不久即成了有权有势的土著贵族了,他们和贫穷的移民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起来;因为贫穷的移民感到,这些经营牧场的资本家往往占有大量最好的土地,而他们占有的土地又往往多过于他们所能使用的土地。 “在土地十分便宜,所有的人都自由,每个人能随意得到一块土地的地方,不仅劳动十分昂贵,劳动者会在自己的产品中占去很大的份额,而且不论出什么价格都很难得到结合劳动。”(转引自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载《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837页——译者注) 这种不如意的局面,正如马克思所说的:“今天的雇佣工人,明天就会成为独立经营的农民或手工业者。他从劳动市场上消失,但并不是到贫民习艺所去了。……而且,雇佣工人在丧失对禁欲资本家的从属关系时,也丧失了对他的从属感情。”(转引自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载《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838页——译者注)这种局面的结果是延缓资本积累和阻止它自由地流入这个新的殖民地。 三、埃 及 (今译“亚美尼亚人”——录入者注)的“屠杀案”,作为施行干涉的借口。但是由于欧洲列强之间的互相对立,而没有能够立即采取行动。1882年6月英国、法国、意大利、俄国和奥地利举行会议,会议上各国议定,对埃及既不得寻求“领土上的利益,也不能要求割让任何独占的权益”,但英国的附件则声明:“在特殊的紧急事变之下”则为例外。 (参看本书第十五章第四节——作者注)。 (戈登曾参与镇压太平天国运动,与李鸿章一度关系良好,《清史稿》有传——录入者注)去喀土穆布置撤退驻军事宜,虽然,戈登本人曾公开声明反对这种政策。后来虽经贝林抗议,但仍属无效;于是戈登于1884年2月抵达喀土穆。 四、热带非洲和南非洲 (我们通常听到的,关于非洲文化中的野蛮、恐俱和迷信等成分,大概主要是由于这些战争而演化出来的——作者注)。在奴隶贸易期间,大约有八百万非洲人被卖到美洲去,据估计至少有四千万非洲人是死于战争和掳掠,或是在航运的旅途中死亡的。 (威特沃特兹兰德,俗称兰德——校订者注)大金矿上取得了几乎同样充分的支配权。当罗得斯成为开普殖民地的总理时,他的权力几乎是无限的。成千成万的矿工,形形色色的投机商人和冒险家都涌进了约翰内斯堡,形成了一个世界性的社会,在保守的布尔农民看来它是不合口味的和极端令人厌恶的。那些人觉得宗法制的布尔国家十分不适合于发展资本主义企业,而布尔人则认为这些外国人只配负担捐税,于是,顽强地把政权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在罗得斯和他的支持者(包括约瑟夫·张伯伦在内,他现在被认为英国资产阶级中帝国主义派的领袖)看来,让世界上最富足的金矿为一小撮布尔农民所占有,这是不可容忍的。 14.htmindex.htm16.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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