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行的嘴脸
| 罪行的嘴脸 有一天我曾在高空中看到你, 美丽的古老的危地马拉, 曾在高空中看到你。 今天我要更靠近地看你, 在我的心里, 在我的血中。 是什么新的罪行又烧起? 唉! 是什么新的罪行的嘴脸 在天空中秘密地烧起? 秘密的吗?不!是公开的赤裸的。 因为没有面纱把它遮掩, 没有影子把它隐藏, 没有羞耻之心把它复盖。 这张鲜血淋漓的卑污的 嘴脸。 从嘴里和眼里流出的 只是血, 火和血。 罪恶的侵略的嘴脸, 变换无常的无情的嘴脸, 谁不认识你昨天的名字? 难道还有谁不晓得? 你今天到哪儿去露面? 到哪儿?嗯? 你用尖牙去咬谁? 去咬谁?嗯? 天真可爱的儿童们, 已不再射出天真可爱的目光, 你走到那儿,就把那儿大地上的 一切天真可爱的东西烧成灰烬: 孩子、花朵、爱情、星星和飞禽。 善良的人们, 已不再射出善良的目光; 你走到那儿,就把那儿 人们所有的一切美丽伟大的东西 无情地毁灭: 和平、欢乐、梦想 和勤劳的心。 慈爱的母亲们, 已不再射出慈爱的目光; 你走到那儿,就把那儿的 母亲们平静而深深的 田畦里长出的 一切慈爱的东西, 连根拔掉。 罪恶的侵略的嘴脸, 善变的冷酷的嘴脸, 今天谁不知道你的名字? 谁不知道? 危地马拉的男人、女人和小孩, 他们都知道你的名字。 他们的甜甜的水果, 她们的玉米田, 他们的甘美的土地和他们的 火山灼热的内脏,都知道你的名字。 可爱的古老的危地马拉, 你是两个海之间的双刃刀; 新的罪恶的嘴脸 侵略了你。唉! 在你的背后侵略了你; 唉! 无情地张开你的弓吧, 顽强的空中神箭手。 大卫,小小的牧人, 打倒了最大的山岭。1 你啊,克查尔鸟2,美洲的大卫, 你将是最崇高最伟大的战士。 上一篇[回目录]([西班牙] 拉法埃尔·阿尔贝蒂《人民的风》(1937).md)下一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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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我曾在高空中看到你, 美丽的古老的危地马拉, 曾在高空中看到你。 今天我要更靠近地看你, 在我的心里, 在我的血中。 是什么新的罪行又烧起? 唉! 是什么新的罪行的嘴脸 在天空中秘密地烧起? 秘密的吗?不!是公开的赤裸的。 因为没有面纱把它遮掩, 没有影子把它隐藏, 没有羞耻之心把它复盖。 这张鲜血淋漓的卑污的 嘴脸。 从嘴里和眼里流出的 只是血, 火和血。 罪恶的侵略的嘴脸, 变换无常的无情的嘴脸, 谁不认识你昨天的名字? 难道还有谁不晓得? 你今天到哪儿去露面? 到哪儿?嗯? 你用尖牙去咬谁? 去咬谁?嗯? 天真可爱的儿童们, 已不再射出天真可爱的目光, 你走到那儿,就把那儿大地上的 一切天真可爱的东西烧成灰烬: 孩子、花朵、爱情、星星和飞禽。 善良的人们, 已不再射出善良的目光; 你走到那儿,就把那儿 人们所有的一切美丽伟大的东西 无情地毁灭: 和平、欢乐、梦想 和勤劳的心。 慈爱的母亲们, 已不再射出慈爱的目光; 你走到那儿,就把那儿的 母亲们平静而深深的 田畦里长出的 一切慈爱的东西, 连根拔掉。 罪恶的侵略的嘴脸, 善变的冷酷的嘴脸, 今天谁不知道你的名字? 谁不知道? 危地马拉的男人、女人和小孩, 他们都知道你的名字。 他们的甜甜的水果, 她们的玉米田, 他们的甘美的土地和他们的 火山灼热的内脏,都知道你的名字。 可爱的古老的危地马拉, 你是两个海之间的双刃刀; 新的罪恶的嘴脸 侵略了你。唉! 在你的背后侵略了你; 唉! 无情地张开你的弓吧, 顽强的空中神箭手。 大卫,小小的牧人, 打倒了最大的山岭。1 你啊,克查尔鸟2,美洲的大卫, 你将是最崇高最伟大的战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