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书目

论被压制的列宁遗嘱

作者:托洛茨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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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被压制的列宁遗嘱托洛茨基(1932年12月31日) 纯粹心理学学派 “非布尔什维主义”   “列宁逝世后,我们十九位中央委员聚坐一处,焦灼等待着这位逝去的领袖会从九泉之下给我们留下怎样的嘱托。列宁的遗孀将他的信交给了我们,由斯大林宣读。宣读过程中,众人屏息凝神,无人动弹。当读到托洛茨基时,文中出现了这样的话:‘他非布尔什维主义的过往不是偶然的。’听到此处,托洛茨基打断了宣读,问道:‘原文写的是什么?’这句话被重复了一遍。在那个庄严肃穆的时刻,这便是唯一的言语交锋。” 1 2 3 4 “斯大林与托洛茨基的关系” 5 列宁对斯大林的态度 斯维尔德洛夫与斯大林:两种组织者类型 6789 10 11 12 13 列宁与斯大林的分歧 1415 16 17181920 半年来的尖锐斗争 2122 23 242526 27 28 “双头政治”的假说 29 作为消息来源的拉狄克 30   尊敬的托洛茨基同志: 31 “托洛茨基主义”的神话 32   我曾亲耳听闻列·波·(加米涅夫)说会在中央全会上公开声明,他与季诺维也夫是如何同斯大林一道,决定利用列·达·(托洛茨基)与列宁的旧分歧,阻止托洛茨基同志在列宁逝世后领导党的。此外,我还多次从季诺维也夫与加米涅夫口中听到,“托洛茨基主义”是他们为特定需要而“发明”的时髦口号。 卡·拉狄克 1932年12月31日 02.htmindex.htm03.htm

  1. 据《列宁全集》第36卷第593页及以下版本记载,遗嘱第一部分口述于1922年12月24-25日,由玛·沃洛季切娃记录;1923年1月4日添加的附言则由列宁的另一位秘书莉·福季耶娃记录。——编者注 ↩︎

  2. 列宁的这一表述发生在1917年11月1日(14日)的布尔什维克彼得堡委员会会议上。(当时俄国仍使用旧儒略历,比西方通用的公历晚13天,故日期标注为双数。此次会议记录最初收录于1927年出版的《彼得格勒委员会会议记录集》,但在付梓前被删去。经校对的校样落入反对派手中,托洛茨基将其与原件影印本一同发表于他在流亡期间主编的俄文刊物《反对派通报》(1929年11-12月第7期,第31-37页)。相关英文译本及评论可见《斯大林的伪造学派》(纽约探路者出版社,1972年版,第101-123页)。列宁的这篇讲话未收入进《列宁全集》。——编者注 ↩︎

  3. 参见《向意大利、法国和德国的共产党人致敬》,《列宁全集》第30卷第55-56页。着重号是托洛茨基加的。——编者注(见《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第37卷第207页。——译者注) ↩︎

  4. 见《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第43卷第339页。——译者注 ↩︎

  5. 需注意,遗嘱为口述记录,未经润色,故部分语句存在表达上的生涩,但思想完整清晰。——托洛茨基注(见《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第43卷第340页。——译者注) ↩︎

  6. 见《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第36卷第69页。——译者注 ↩︎

  7. 见《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第36卷第69-70页。——译者注 ↩︎

  8. 见《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第36卷第73页。——译者注 ↩︎

  9. 见《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第36卷第128页。——译者注 ↩︎

  10. 关于此处及前文引述内容,参见《悼念雅·米·斯维尔德洛夫(在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紧急会议上的讲话)》,《列宁全集》第29卷,第89-94页。着重号为托洛茨基所加。——编者注(见《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第36卷第73页。——译者注) ↩︎

  11. 本文所引的这封信及其他多封信件,均源自本人档案中的文献。——托洛茨基注。(该信另收录于扬·马·迈耶编《托洛茨基档案文件集》第2卷第647页,海牙莫顿出版社1971年版。——编者注) ↩︎

  12. 该文件尚未找到。——编者注 ↩︎

  13. 此处提及的文献为《我们怎样改组工农检查院》,收录于本书第四部分。——编者注 ↩︎

  14. 此次全会实际召开于1922年10月6日。——编者注 ↩︎

  15. 见《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第52卷第548页。——译者注 ↩︎

  16. 见《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第52卷第553页。——译者注 ↩︎

  17. 见《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第43卷第350页。——译者注 ↩︎

  18. 见《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第43卷第354页。——译者注 ↩︎

  19. 朱加什维利是斯大林的本名。——编者注 ↩︎

  20. 此处引文来源尚未查明。——编者注 ↩︎

  21. 该文重印于本书第四部分。——编者注 ↩︎

  22. 见《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第43卷第381页。——译者注 ↩︎

  23. 见《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第43卷第385页。——译者注 ↩︎

  24. 见《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第52卷第554页。——译者注 ↩︎

  25. 实际日期为次日,即3月6日。——编者注 ↩︎

  26. 见《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第52卷第556页。——译者注 ↩︎

  27. 福季耶娃1923年3月16日信件中的完整陈述,可见托洛茨基《斯大林伪造学派》第70页。据莱文《列宁的最后斗争》第155-156页记载,马克思列宁主义研究院已确认该信存在,并指出福季耶娃于1923年4月16日将其提交给政治局。——编者注 ↩︎

  28. 这封1923年3月5日的信件,在斯大林逝世后首次于苏联境内发表,重印于本书第三部分。——编者注 ↩︎

  29. 在战时共产主义时期,布尔什维克推行了劳动军事化政策。这一政策通过军事纪律动员工人,以恢复关键经济部门的运转,这在1920年托洛茨基主持的铁路运输整顿中取得显著成效。但该政策因暂停工会权利,遭到许多工会人士的强烈反对。1920年秋苏波战争结束后,列宁与托洛茨基就该政策的实施程度产生分歧:托洛茨基虽反对整个战时共产主义体制(同年2月曾提议一套类似新经济政策的方案),但主张只要战时共产主义仍在施行,就应贯彻到底;列宁则意识到工会措施的不得人心,认为有必要从政治角度放宽限制。1921年3月,战时共产主义被新经济政策取代,这场争论随之平息。——编者注 ↩︎

  30. 参见《列宁全集》第27卷第110页,列宁的这番话实际针对的是梁赞诺夫,而非拉狄克。1938年杜威委员会调查莫斯科审判中对托洛茨基的指控时,在《无罪》(纽约莫纳德出版社1972年版。第199页)中注明:“经核查,托洛茨基所引内容与1925年国家出版社版《列宁全集》(第15卷第131-132页)一致;但在1935年出版的俄文第三版中,拉狄克的名字被替换为梁赞诺夫(第22卷第331页)。编辑既未解释改动原因,也未说明早期版本中此处为拉狄克之名。”——编者注(见《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第34卷第24页。——译者注) ↩︎

  31. 见《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第52卷第554页。——译者注 ↩︎

  32. 这些证词的全文及俄文原件影印本,可见《斯大林伪造学派》第92-96页。——编者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