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党之华盛顿
传今记古
华盛顿在少年时,已崇信社会主义,及倡议排革英国官吏,改美洲为民主国。乃极力以身为社会倡务,使一般腐败官吏汰尽其不平等之恶习,庶同胞得享自由之幸福。一日督师稍暇,乃出帐微行。日值严冬,时服外套军服,为其所掩,人无知其为大总统者。至一处,见一伍长,率属驻垒。工将成矣,有一大木数人负之不能上。伍长在旁,连促负起。此时木已垂上,但人力已尽,几欲复堕。伍长惟催逼不为助,华盛顿坐视不忍,乃进前一举而木上矣。众兵咸感激异常,而伍长若无事者。华盛顿异之问曰:尔何不助尔兵以一臂之力乎?伍长大怒厉声曰:尔不知我为伍长耶?而顾欲我助彼耶!华盛顿失笑,徐解外衣,示以军服曰:诚然,我不过一大总统耳。尔如以后有兵不能胜任之力役者,我仍当来乐为之助也。
按吾华现改民国,而一般官吏自视下民,俨然不平等,甚至鄙薄。社会党而欲阻抑之,岂知煌煌大总统之华盛顿,已自乐居社会党之列耶。前观孙中山令其子孙科入党,并广译会书,以饷同胞,可谓东西两半球大总统遥遥先后辉映矣。彼龌龊管理,幸引为导针欤!
自社会革命之说出现于世界,而后人道胚胎,天理萌芽,将来全世界之问题,其于是焉决乎。
世界者,人类共有之世界也。现世界之人类,统计不下十五万万,然区别之得形成为二阶级,掠夺阶级与被掠夺阶级是矣。换言之,即富绅(Bourgeois)与平民(Pioletaruns)之二也。前之一种独占生产之机关,一种以劳力而被其役使。资本与劳力乃生出佣金之一题。其不平等之极,一若涉天堂,一若居地狱。不有以救之,世界人类其尽为刍狗矣。
且夫平民非羸弱也。吾人试纵横左右之手,空气之抵抗力不似无所感乎。然一至压器之下,加以异常之压力,非生出可恐怖之爆裂弹之原料者耶?空气犹然也,而况于人乎?财产盗夺矣,权利蹂躏矣,人格辱矣,而犹谓有不动之理乎?果也,平民子君之声遂借布尔敦(Proudon)之咽喉而发也。曰:财产者,商品也。噫,是言也,非平民对于富绅宣战书耶?
阶级斗争之幕既开矣,旗鼓堂堂,为执戈立矛而进于两阵之间。然富绅者有政府、警察、军队、学人、僧侣等为之援助者也。平民军之阵势,其将何如乎?“彼等徒蚁集耳,徒高声叫唤耳。”其果如所云云焉?否耶?
“多数者势力也”,平民幸而蚁集,幸而得多数,是即至强之势力也。其结阵而进战也,可决其必得战利品耳。马尔克之(Kori marx)作共产党宣言(Communist Manifesto)也,其末曰:吾人之目的,一依颠覆现时一切之社会组织,而达者须使权力阶级战栗恐惧于共产的革命之前。众平民所决者,惟封锁耳。而所得者,则全世界也。又曰:万国劳动者其团结。呜呼,是可以视万国社会党之大主义矣。
干的联合大会
伦敦万国劳动者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