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革命与当代文学(摘要)
报告人在开头部分谈了文化革命的总任务之后,就转而论述无产阶级作家的问题。
“我们要求无产阶级作家认真注意人的内在的发展,认真注意在共内部发生的斗争。瓦普‘左派’中的许多人认为,我们的时代是‘普通人’的、模式化的工人的时代,‘并不需要用显微镜’来研究他们.其实,甚至象莫斯科和列宁格勒出现的酒费开支增加那样的也许在‘左派’看来是‘普通的’日常生活现象,在实际生活中远不是那样简单的,对每一个单独的工人来说,包含着极为深刻的内心感受的复杂冲突。在无产阶级文学中反映这一过程是必需而又重要的。”
阶级立场坚定的作家和完整的世界观的代表。”
报告人引用了关于近年来我们的大型文学杂志所涉及别的题材的很能说明问题的材料。原来《新世界》对性的问题比所有的杂志都感兴趣,有七篇专门描写这一问题的作品,《红色处女地》上也有三篇这样的作品,而《十月》、《青年近卫军》和《星》上一篇也没有。同时,《新世界》在这一年对工人的日常生活完全不感兴趣,而《十月》有五篇专门描写工人日常生活的作品,《青年近卫军》有三篇,《星》和《红色处女地》各有一篇。
至于同路人,报告人强调说,现在反复强调必需与同路人在工作上协调一致这一老口号已不够了。革命已经大大向前跨进,我们应该相应地向同路人提出更高的要求。
在通往无产阶级文学的领导权的道路上的重要任务还没有完成。我们应该在自己人中间同不健康的倾向作斗争,应该与悲观颓废情调作斗争。我们应该学习,应该把主要注意力集中在我们的创作工作上。在我们的组织中,我们没有任何危机感。现在我们面临着一个任务——把整个无产阶级文学力量集合在瓦普周围,首先是晚收“锻冶场”并从自己的队伍中摘除异己分子,在组织上更接近工厂。
在实现党在文学方面的政治路线上,我们并不要求由瓦普垄断一切,但是我们并不是中立的,我们现在和将来都是党在贯彻其文学政策方面的工具。
秦溪 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