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言 ① 马克思:《评“普鲁士人”的〈普鲁士国王和社会改革〉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1956年人民出版社版,第483页。——中译本编者 ※ ※ ※ ① 见艾弥尔·卡勒尔:《威廉·魏特林。他的活动和学说》,1887年霍廷根-苏黎世版,第31页。 ① 见梅林编《和谐与自由的保证》1908年纪念版,第265页上,梅林的注释。 ① 又名《为平等而密谋》。——中译本编者 ① 它是岁序更迭时付印的,有部分版本印有1839年字样。1840年译成匈牙利文,后来又译成挪威文。 ① 魏特林:《现实的人类和理想的人类》,1919年慕尼黑、维也纳、苏黎世版,第7页。 ① 恩格斯:《关于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历史》,《马克思恩格斯文选》两卷集第2卷,1955年莫斯科中文版,第340页。 ① 马克思、恩格斯:《神圣家族》,《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1957年人民出版社版,第167页。 ① 按这本书是1845年出版的,1843年发表的是《贫苦罪人们的福音》一书的广告和部分章节的篇目。参看本书32页注①。——中译本编者 ① 这是卡贝在1833—1835年期间办的一个周刊。1841年复刊后改名《1841年人民报》。——中译本编者 ① 引自梅林:《德国社会民主政治史》第1卷,1919年斯图加特版,第104页。关于社会主义的宗派分歧的历史根源及克服的必要性,参看马克思:《致弗·波尔特》(1871年11月23日),《马克思恩格斯文选》两卷集第2卷,1955年莫斯科中文版,第465—468页。 ① 引自梅林:《德国社会民主政治史》第1卷,第104页。 ① 魏特林:《这样是不能持久的》,载于《年轻一代》,又《电讯》1843年2月份第25期上曾转载。 ④ 约·卡·布伦奇里:《瑞士的共产主义者。根据从魏特林那里发现的文件。委员会给苏黎世州政府的报告书全文》,1843年苏黎世版,第23页。 ① 引自约·卡·布伦奇里:《瑞士的共产主义者。根据从魏特林那里发现的文件。委员会给苏黎世州政府的报告书全文》,1848年苏黎世版,第28页。 ① 卡尔·格律恩:《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哲学思想的发展》、《费尔巴哈的通信和遗著,1820—1850》,1874年莱比锡和海德堡版,第365页。又费尔巴哈致弗里德里希·卡普的信(1844年10月15日)。 ① 指夏斯特吕克斯的书《论公共幸福,或论不同历史时期的人的命运》,两卷,1772年在阿姆斯特丹匿名出版。 ① 马克思和恩格斯给了“真正的社会主义”一个彻底的、毁灭性的批评。可着重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恩格斯:《“真正的”社会主义》和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各书的有关章节。 ② 本书第57页。 ① 参看本书第212页。 ① 1843年6月间,魏特林的住宅被搜查,从被没收的书籍名单中,对魏特林的阅读范围可以有一个不完全的、但是很有价值的概观。当时搜查到的有一本英文字典——魏特林确实学会了英文——,有施特劳斯的《耶稣传》,柏拉图的《理想国》,亚当·斯密的《国家财富的性质与原因的研究》以及宗教狂人阿尔勃莱希特的各种著作(参看本书第36页注①)。又参看E·巴尼科尔:《被囚的魏特林及其〈法庭〉一书》,1929年基尔版。 ① 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1953年柏林版,第491页。 ① 参看恩格斯:《关于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历史》,《马克思恩格斯文选》两卷集第2卷,1955年莫斯科中文版,第339页。 ④ 本书第112页。 ① 本书第57—58页。 ② 本书第267页。 ③ 本书第244页。 ① 参看恩格斯:《社会主义由空想发展为科学》一书中有关傅立叶的论述。 ① 恩格斯:《关于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历史》,《马克思恩格斯文选》两卷集第2卷,1955年莫斯科中文版,第341页。 ② 同上书,第343—344页。 ① 魏特林完全看出,例如出版自由的好处,但是他认为这对于争取真正的自由来说只是事情的一半(参看本书第248—249页)。在这个问题上他——虽然从另一个前提出发——无疑接近于“真正的社会主义者”。 ① 本书第125页。 ① 在“论选举”一章里,魏特林对议会主义作了严厉的批判。但是他的提法容易令人误解,似乎他是一个反对民主政治的人,或否认人民有能力领导自己。他在那里以轻蔑口吻谈到“大众的投票表决”,“民主政治的怪物”(见本书第179页)。但是他心目中是指当时的那些议会和“民主政治”的官样文章。如他在下面写道(第180页),他指的只是那种已使他“感到厌恶”的,“由现行的选举制度所代表的所谓的民主政治”。通过他所提出的选举制度,他想要保证进步不会因为人们的无知而受到阻碍,或在无休止的争论中化为空谈。 ① 本书第268页。 ① 本书第269页。 ① 本书第260页。 ① 本书第272页。 ※ ※ ※ ① 恩格斯曾经写道:“同盟的成员们虽然一般说来是些工人,但他们实际上几乎都是手工业者。当时剥削他们的人,甚至在世界各巨大都市里也多半只是小行东。甚至在大规模的裁缝业中,甚至在由于裁缝手艺业变成替大资本家工作的家庭工业后形成的现今所谓成衣工业中的剥削,当时甚至在伦敦也还刚刚产生出来”。这种情况也适用于瑞士。见恩格斯:《关于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历史》,《马克思恩格斯文选》两卷集第2卷,1955年莫斯科中文版,第340页。 ① 引自梅林:《德国社会民主政治史》第1卷,1919年斯图加特版,第228页。 ① 但是绝大部分原稿终于被挽救出来。德文第一版是由魏特林的朋友们于1845年以《一个贫苦罪人的福音》为题在伯尔尼出版的。第二版以《贫苦罪人们的福音》为题和《现实的人类和理想的人类》、《和谐与自由的保证》两书的第二版同在1846年出版。 ① 关于阿尔勃莱希特,见本书第36页注①。库尔曼(贝克尔也受他的影响),生于霍尔斯坦,曾在海德堡读过书,1843年在美因兹地方以“我们时代的精神和物质需要”为题进行讲演,1844年到瑞士。他在各个协会里讲演,这些讲演1845年以《新世界,或论地球上的精神王国》为书名出版。他反对共产主义和无神论,主张一种通过说服的对现状的改革,并主张保存阶级差别。马克思和恩格斯彻底地揭露了这个“真正的社会主义”的先知。后来证明库尔曼是梅特涅的间谍,他对梅特涅设在美因兹的情报机关供给关于工人运动的情报。魏特林自己在1845年宣告反对库尔曼,并且斥责贝克尔和库尔曼的合作。(见E·巴尼科尔:《被囚的魏特林及其〈法庭〉一书》,1929年基尔版,第273页)。关于库尔曼,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1953年柏林版,第575—587页;梅林:《德国社会民主政治史》第1卷,1919年斯图加特版,第233—234页;恩格斯:《原始基督教史》第1卷,1894年《新时代》(见《科学共产主义经典作家论德国工人运动》,1953年柏林版,第39—40页),巴尼科尔、贝克尔合著:《宗教的和无神论的早期社会主义史》,1933年基尔版,第ⅩⅤ—ⅩⅤⅠⅠⅠ,75—79页。 ① 魏特林:《一个贫苦罪人的福音》,1845年伯尔尼版,第1页及以下部分。 ① 魏特林:《一个贫苦罪人的福音》,1845年伯尔尼版,第25页。 ② 同上书,第10页及以下部分。 ① 这时候马克思对于宗教的态度表述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部分;《论犹太人问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1957年人民出版社版,第419—467页。 ① 阿尔勃莱希特,生于阿尔屯堡,曾以“煽乱者”罪名在狱中被囚禁六年,六年中除圣经外不能接触任何其他读物,出狱时成为宗教狂人。后来他到瑞士,以先知者的身分漫游了许多省区。贝克尔、苏特麦斯特以及其他人曾多次并且深切地警告魏特林要对他小心。但是这两个人仍有密切的关系。贝克尔给魏特林的信上说,“你可以用他作为沿街叫卖书刊的人,但是此外你不应该多和他往来;你没有读过他的神经错乱的作品,不然,你对他的想法一定会不同的。……他要把我们大家从以色列的十二宗族离开,重建所罗门的统治似乎是他旧日的迷梦。我很知道,他还要求作种种社会改革,对于这些改革他已经找到了榜样,例如亚伯拉罕和所罗门的多妻制,……总之,你不要和他这样密切来往”。阿尔勃莱希特的著作有:《对民族的召唤》、《郇山(郇山是耶路撒冷的一个高山——中译本编者)王国的重建》、《对妇女界的号召》、《在自由的神坛边的不久的重逢》、《玫瑰之光里的目的,对于我们这个时代的威廉·泰尔的一个警告》以及其他等等,这些书魏特林应该看过其中的一部分,因为在对他进行住宅搜查时这些书曾作为他的财物被没收过。阿尔勃莱希特自己写信给魏特林告诉他在文特图尔地方的活动说,“每逢我走过城市或是走过一个村庄的时候,人们就活跃起来。这边有人说,这是一个代表和平的人,那边有人争着跑过来听他的安慰人心的话。因此我对你来说是一个福音的使者,给你开辟着道路”。以上贝克尔和阿尔勃莱希特的信,都载入约·卡·布伦奇里:《瑞士的共产主义者。根据从魏特林那里发现的文件。委员会给苏黎世政府的报告书全文》,1843年苏黎世版,第68页、第46页。关于阿尔勃莱希特,参看同书第44页,第67—75页。 ① 贝克尔曾在吉森学过神学,1833年至1835年是威迪格教士的合作者,并成为布希纳的忠实朋友。他因为参加传播“黑森乡议员”而被捕,1839年被赦免,并去日内瓦。在日内瓦他担任手工业协会的教员,直到他与魏特林结识并跟从他一起工作。1847年贝克尔写到他自己时说,“他希望迟早会有某种比傅立叶主义和共产主义更好的东西出现,这种东西会扬弃这两个极端的对立面,并一般地把宗教、政治和社会主义中的纷歧的意见和争执都在一个真理之下统一起来,从而得以建立一种新的、美丽的生活”。1843年出版了他的《我们今日的人民的哲学》,1844年出版了《共产主义者要做什么》?1845年他还出版了期刊《宗教和社会运动的愉快消息》。他给魏特林的信上说:“人民没有任何理由仇恨他的压迫者,就像同样那些压迫者也没有任何理由蔑视他们的奴隶一样。他们应该大家一起诅咒和粉碎这个社会制度,这个社会制度把他们置于这样一种错误的、非人性的关系中。他们大家都有过失,但大家又都是无辜的,要看人们怎样来看它”。他劝魏特林写一本“小册子”,以《富人的声辩》为题,它的内容按照下列的提纲:“对于新时代从中产生的那个灾难的描叙,财神的神庙将被拆毁,黄金的偶像将被投入大海,……财神的传教士的血是不是能少流些,因为他们是无辜的,……先把危难和地狱描写得非常吓人,然后来保卫贫苦的受难人——在这件事上还没有人效法过你的榜样。”总而言之,要写一本书,“在这本书里你——千万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可以把你的填满着仁爱的心像江河一样倾泻出来”。关于贝克尔论他自己,可以参看巴尼科尔、贝克尔合著:《宗教的和无神论的早期社会主义史》,1929年基尔版,第27页;他给魏特林的信,见约·卡·布伦奇里:《瑞士的共产主义者。根据从魏特林那里发现的文件。委员会给苏黎世政府的报告书全文》,1843年苏黎世版,第118—120页。 ① 魏特林:《贫苦罪人们的福音》,1846年第二版,“前言”。②马克思:《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1956年人民出版社版,第460页。 ① 本书第270页。 ① 梅林(《德国社会民主政治史》第1卷,1919年斯图加特版,第232页)说:魏特林在马格德堡曾被迫服军役,但因为体力不合格不久即被除名。魏特林自己的说法和其他的说法都不能证实这一点。 ① 魏特林也曾在康培那里遇到过海涅。海涅在他的《自白》里描述了这次会见。参看本书第15页注③。 ② 梅林:《德国社会民主政治史》第1卷,1919年斯图加特版,第232页。 ① 恩格斯从1843年起就和宪章派的革命派以及英国的社会主义者有所接触。他是欧文主义者的机关刊物《世界的新道德》的撰稿人,并从各方面对革命运动起着影响。但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对于在伦敦的同盟的领导人的系统影响是从1845年底才开始的。 ① 参看本书第301—302页。 ① 魏特林想要撰写一本《真理的体系》,这个计划是由于他在狱中得到一本蒲鲁东的书而引起的。这是蒲鲁东1843年出版的《人类秩序的建立,或政治组织的原则》。魏特林认为他的这些思想有极大意义,认为完成这些思想比参加工人运动中的实际活动更重要,他甚至相信通过这个工作可以把共产主义建立在一个比迄今更深刻、更正确的基础上。《思维和语言学》一书从未作为定稿发表。甚至魏特林可能已经在1869年销毁了他的原稿,但是这本书的体系已经接近完成。1849年魏特林从汉堡逃亡时,曾把《思维和语言学》的一个摘要留下来,这个摘要他希望送给亚历山大·冯·洪堡特去审阅。摘要的标题是:《宇宙的分类》,它同时也是一个“根据自然法则的普遍语言的分类”。在这里他一个个地列举并区分了种种概念、字、物体、存在与运动的形式、性质以及作用等等。1855—1856年所写的第二部著作:《在宇宙电磁作用中运动着的原始物质》一书显然是对他的体系的天文学部分的进一步发挥。在这本书里他想把在我们的太阳系中所能观察到的一切现象都归结为一种“宇宙力”,归结为一种“原始物质”。“在这种原始物质里有相吸与相斥作用,有流动、热、光、力、运动和生命……”。魏特林把这部稿子送到美国去印刷,并把它分送给很多科学家和院士。第三个文件(1859年)是向柏林科学院秘书爱伦堡教授的第二次申请书,并说明他的1856年的作品。这个文件题为:《世界体系的理论》,是对《原始物质》一稿的继续发挥。在这里魏特林写道:“在我的《原始物质》一稿里,我还保留了哥白尼的学说,现在我已经摆脱了它,哥白尼的世界体系,和托勒密一样,都是错误的。……提科(1546—1601,丹麦天文学家)比较接近于真理”。此外,如魏特林的儿子所说,他手头还存有一份《论天体力学》的稿子;按这部稿子所说,太阳“从西向东围绕着地球在一个大圈子上移动,而这个大圈子的中心则是地球的运行轨道”。这一切作品都并没有任何科学价值(这些作品已经于1931年由巴尼科尔发表)。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些研究里,宗教问题已经没有任何地位。这无疑是伦敦的同盟领导人以及后来马克思和恩格斯对他的影响的结果。 ① E·巴尼科尔:《被囚的魏特林及其〈法庭〉一书》,1929年基尔版,第268页。 ① 恩格斯,《关于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历史》,《马克思恩格斯文选》两卷集第2卷,1955年莫斯科中文版,第343页。 ③ 关于这次重要的会议可惜只有两份不甚可靠的报道。一份是魏特林1846年3月31日给莫泽斯·赫斯的信,信里叙述了讨论的经过情形。另一份出于俄国的自由党人巴·瓦·安年科夫,马克思曾邀请他参加会议,他在他的《回忆录》里叙述了这件事情。魏特林的信载入巴尼科尔的《被囚的魏特林及其〈法庭〉一书》,1929年基尔版,第269页及以下部分,安年科夫的报道载于1880年的《欧洲使者》,并收入《卡尔·马克思,回忆录和论文集》,1934年苏黎世版(现在已编入《科学共产主义经典作家论德国工人运动》,1953年柏林版,第37页及以下部分)。恩格斯后来告诉倍倍尔(1888年10月25日的信),说魏特林的最主要的观点是表述得多少正确的。又参看E.P.康德尔:《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主义者同盟的组织者》,1953年莫斯科俄文版。第120—126页。 ① 参看《马克思恩格斯通信集》第1卷,1949年柏林版,第32、36、65、108、109页以及其他有关各页。 ④ 参看E·巴尼科尔:《被囚的魏特林及其〈法庭〉一书》,1929年基尔版,第270页及以下部分。 ① 转引自《科学共产主义经典作家论德国工人运动》,1953年柏林版,第38—39页。 ① 恩格斯:《关于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历史》,《马克思恩格斯文选》两卷集第2卷,1955年莫斯科中文版,第343页。 ① 马克思、恩格斯:《反克利盖的通告》,《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1958年人民出版社版,第11页。关于克利盖,还可参看H·施吕特:《初期的美洲德国工人运动》,1907年斯图加特版,第7页及以下部分。 ① 本书第374页。 ① 参看本书第280页。 ① 本书第309页。 ① 魏特林:《宇宙的分类》,1931年基尔版,第60页。关于他在汉堡的活动,参看同书第50 59页。 ① 本书第339页。 ① 海尔曼·施吕特:《初期的美洲德国工人运动》,1907年斯图加特版,第124页。梅林编《和谐与自由的保证》纪念版《序言》。 ※ ※ ※ ※ ※ ※ ① 原编者的注释,中译本一律改为脚注。下面编者还有几句有关体例的说明,因中译本体例有所改动,所以这几句话未译。现将中译本的体例说明于下:魏特林在第三版所作的增补和修改,正文中用阿位伯数字右面括上圆括弧,如1)、2)、3)、……顺序标出,注释则以圆形注码,如①、②、③……标出。全书的注释绝大部分是原编者注的,只有一小部分是著者,译者和中译本编者注的,这一小部分注释分别注明了著者注、译者注和中译本编者注字样,原编者的注释没有标出原编者注字样,请读者注意。——中译本编者 贝恩哈德·考夫霍尔德 index.htm1.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