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录 第三版的序言 ① 整个的序言反映了魏特林在工人运动和政治形势已经超过了他而向前发展的形势下所表现的悲观失望的情绪。他把共产主义运动看成只是通过他、随着他而开始和发展起来的,并且,常常通过对过去历史的不正确估价来过于抬高他自己的功绩,相反地,他把马克思和恩格斯以及其他人的功绩则说成无关紧要的,或把他们的意见说成根本错误或有害的。 ① 魏特林这句话主要是指他本人。 ① 这些协会的最初的组织,在法国和瑞士到三十年代时就解体了。例如,1834年在瑞士许多德国协会就已经被解散,它的很多会员被驱逐出境。当然当初并不总是工人占多数。 ① 在巴黎的德国共和党人的数目,并不象魏特林所说的那样少。在七月革命之后,在这里立即成立了一个德国新闻协会,对德国国内的反对派报纸给予经济上的支援。随着汉巴赫集会(汉巴赫在德国南部。1832年5月27日德国南部共和党人在这里集会,要求德国统一并建立共和政体,当时的德意志联邦议会竟以完全废止出版、集会自由加以报复。这次集会称为“汉巴赫集会”——中译本编者)而来的反动,迫使许多德国人以流亡者的身分前往巴黎。1832年成立了“德意志人民联合会”从这里产生出1834年的“流亡者同盟”。雅科布•费奈迭出版了这个同盟的期刊《流亡者》。不久,特奥多•舒斯特和费奈迭发生分歧;在他领导下1836年起组成了“正义者同盟”。 ① 这个地方也证明了魏特林多么不愿从他的旧观点中摆脱出来。——他在第三版的最后几页里描写了他拟定的所谓“革命纸币”、“民主共产主义的交换票据”和一种记载交易小时的交易簿。 ① “核心”是指秘密的“正义者同盟”,同盟试图把它的活动扩展到在巴黎的全体德国人中去。 ① 魏特林对亨利希•阿伦兹大加称赞,却还有另一个原因。恩格斯在1846年8月间把巴黎工人的意见通知在布鲁塞尔的共产主义通讯委员会,按照他们的说法,《现实的人类和理想的人类》和《和谐与自由的保证》两书不是魏特林单独一人写的。他提到阿伦兹(显然和魏特林所提到的是同一个人)、西蒙•施米特和奥古斯特•贝克尔这些人的名字。魏特林在这里所写的整个这一段,特别是第二句,使人有理由可以设想恩格斯所传达的推测至少对于《现实的人类和理想的人类》一书是相符的,并且这个工作还同时有好几个人参加。就《和谐与自由的保证》一书来说,也可以设想,魏特林的朋友和协作者曾经在搜集资料上帮助过他,这当然绝不减损他的功绩和重要性。在第一版的序言里,魏特林自己也说:“……如果没有别人的支持,我不可能写出任何东西。我在这本书里汇合了我的同志们所集合的物质和精神的力量”。上文所提到的推测,后来在任何地方都没有被理解为对于魏特林的作者身分有争论的意思。无论马克思和恩格斯或是梅林、卡勒尔、施吕特以及其他人等都不曾对此有过怀疑。 ① 《现实的人类和理想的人类》一书在出版之后不久就在德国流传。例如制鞋工人亚克毕就在1839年春季从巴黎带了许多册到美因河畔的法兰克福去。 ① “伦敦协会”是指“德国工人教育协会”。它是由沙佩尔、鲍威尔和莫尔在他们从巴黎被放逐到伦敦之后,于1840年2月7日组织成立的。恩格斯曾经写道:“这个协会是同盟(指‘正义者同盟’——原编者注)吸收新盟员的地方,而因为共产主义者照例是最活动最有知识的会员,于是协会的领导权自然就完全掌握在同盟手中了”。(《关于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历史》,《马克思恩格斯文选》两卷集第2卷,1955年莫斯科中文版,第338页)。在魏特林居留伦敦的那几年(据推算是从1844年8月到1846年3月),摩利是协会的会长,沙佩尔是秘书兼会计。 ① 里查•拉霍蒂埃作为巴贝夫和邦纳罗蒂的信徒,是新巴贝夫主义的主要代表。1839年出版了他的《社会改革原理初步》,1840年出版了一本关于新巴贝夫主义哲学的小册子《论社会法则》。1841年起他主编《博爱》杂志。参看罗琪尔•加罗第:《科学社会主义的法国来源》,1954年柏林版,第191页。——德奥多•德萨米(1803—1850)起初是卡贝的信徒,后来反对他,主张唯物主义和无神论。他出版了一个期刊《平等之友》。他的《公有法典》出版于1842年。德萨米以及其他比较有科学根据的法国共产主义者,“把唯物主义学说当做现实的人道主义学说和共产主义的逻辑基础加以发展”。(马克思、恩格斯:《神圣家族》,《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1957年人民出版社版,第167—168页),他参加了1848年的革命。 ① 这本书以两篇论文的方式分别发表:1840年,《什么是财产?或论法权与政府的原则。第一稿》。1841年,《什么是财产?第二稿。致布朗基教授书。论财产》。 ① 这本书出版于1848年。 ① 路易•亨利•德拉拉琪亚(1807—1891),邦纳罗蒂的学生和朋友,是瓦德省的国务参议官兼教育厅长。他主张选任蒲鲁东为瑞士科学院院士。他是“青年欧洲”的会员,在这个团体解散之后,组织了一个急进的资产阶级民主主义的协会。“正义者同盟”通过西蒙•施米特与德拉拉琪亚有若干联系。约翰•布雷(1809—1895)是欧文的信徒,宪章运动者,主张所谓“劳动货币”,并进行理论工作。大概魏特林采取了他那关于交换银行的意见,这种意见曾为蒲鲁东所利用。 ① 《人民之友》1848年出版了十二期。有1947年莱比锡的影印版。——魏特林所创立的《初选选民》1848年10月及11月出版于柏林。《盟兄弟》于1849年在他从柏林放逐之后居留在汉堡的时期出版于汉堡。 ① 1843年出版。 ① 《人民论坛报》第一期出版于1846年1月5日。题词是“劳动万岁!打倒资本”!从第十期以后采用了“青年美洲机关报”(它是当时一个秘密的“社会改革协会”的领导机关,参看本书第47页。——中译本编者注)的字样。在经过共产主义者通讯委员会1846年5月的批评之后取消了题词。这份报纸于1846年12月停刊。 ① 主要是指马克思和恩格斯而言。 ① 魏特林并不是反犹太者。但是由于他的忌恨,特别是对马克思,并且一般地对于他所轻蔑的“学者们”和政治家们的忌恨,使他不由己地使用了反犹太的话语。 ① 在前面的几段里(第308页起)魏特林对他的革命理论作了一个扼要的叙述。这个叙述表现出他对于1848年革命的性质和由于这种性质产生的无产阶级的战略和策略完全不理解。参看本书导言。 威廉•魏特林 3-20.htmindex.htm4-02.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