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的悲泪
| 奴才的悲泪——献给胡适之先生 主人,你万主之主, 用火烧我的骨吧, 用铁炼我的皮吧, 我是你最忠诚, 最忠诚的奴才。 你残暴的高压, 已燃灼了叛乱的火焰, 你拙笨的手腕, 已暴破了你(苍)白的假脸, 你狂跄的步调 报道已走到坟墓前! 愿哟,天, 把你的眼光回转, 奴隶们只尚为欺骗, 革命的火焰, 只有用温水还得暂时敌对。 是的,忠言逆耳, 是的,良药苦口, 但你不能不相信, 即使火化了我的骨头, 我始终未二我的忠心! 主哟,万主的主, 死迫在我俩头顶, 只有,只有你把手段稍改变, 主奴俩还得一时逃成生, “至少,至少”你要把粉搽搽脸! 一九三○,一,一九 附白——中国没有过讽刺诗,这是我的试作,亦仿胡适先生的“尝试”之意,故以献胡先生。 (原载1930年4月11日《巴尔底山》第1卷第1号,署名白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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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你万主之主, 用火烧我的骨吧, 用铁炼我的皮吧, 我是你最忠诚, 最忠诚的奴才。 你残暴的高压, 已燃灼了叛乱的火焰, 你拙笨的手腕, 已暴破了你(苍)白的假脸, 你狂跄的步调 报道已走到坟墓前! 愿哟,天, 把你的眼光回转, 奴隶们只尚为欺骗, 革命的火焰, 只有用温水还得暂时敌对。 是的,忠言逆耳, 是的,良药苦口, 但你不能不相信, 即使火化了我的骨头, 我始终未二我的忠心! 主哟,万主的主, 死迫在我俩头顶, 只有,只有你把手段稍改变, 主奴俩还得一时逃成生, “至少,至少”你要把粉搽搽脸! 一九三○,一,一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