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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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知道,马克思在一八七〇年秋(巴黎公社前数月),曾经警告过巴黎的工人,向他们证明推翻政府的企图,将变为失望的蠢动。然而谁也知道,当着一八七一年三月最后的决战已逼到工人的头上来,使他们不得不出而应战,暴动已成为事实的时候,虽然当时有种种不利的兆征,然而马克思却以极大的热忱来欢迎无产阶级革命。马克思不像一般夸大的迂腐先生对于一个“时机未熟”的运动,只知非难和谴责的那种态度,也不像俄国特别著名的马克思主义的叛徒普列哈诺夫在一九〇五年十一月还写了一些鼓励工农奋斗的文学,可是到了一九〇五年十二月以后,他却大喊自由主义者的口号:“你们不应借助于武装。”
——列宁
法国“抗流”在一九二九年的二月号里发表了一封给巴比塞的公开信。署名这封信的人有Monatte,Charbit,Rosmer,Delagarde,Engler,Germaine,Goujon,Hasfeld,Paz,Magdeleins Marx,Von Overstraeten,及其他“反对派”同志多人。我们知道,Monatte是做工人运动的,Rosmer是因“政治意见不合”而辞了职的人道报编辑,现在的La Verite的编者Magdeleine Marx是有名的“左翼”女作家。这封信的发表是很有意义的。对于我们,它使我们知道了我们这位曾经“伟大”过来的“官家伟人”的态度。
下面就是这封信的结语:
你就这样一声也不响了吗?
我们要问:“对于民众的热狂之牺牲,你将无泪乎,无欢乎,无同情之语乎?对于国防军(?)志愿军(?)共和军(?)士兵累万之伤亡,将无所关心乎?”
政府将要关顾这些人的寡妻、孤子,他们将受命令的奖励,他们将受壮烈的追悼,机关报纸将宣告他们不死的纪念,反动的战士们将要从东到西的颂扬他们。
但是平民们,夹困在饥寒中,为报纸所咒骂,外科医生也不管他们,一切“老实”的人们都污蔑他们是盗匪,是放火者,是杀人者!他们的妻子之日陷困苦,殆从所未有,后死者中之最好的也都是窜徒流亡——民主主义的报纸不是都充分的以光荣来表彰他们的忧愁的颜面呢?
——马克思 28.6.18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