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胡汉民先生论法西斯蒂 小引 一 法西斯蒂的本质 『法西斯蒂并不是一种主义,而是一种生活的态度。就法西斯蒂的立场来看,生活是一种奋斗,每一个人首先克制自己,锻炼自己,为一有价值的工具,足以服务自身,服务人群。法西斯蒂的生命观,是严肃刻苦的宗教,最反对安乐与妥协。法西斯蒂反对抽象的个人主义,唯物主义与理想主义。在政治方面看,法西斯蒂是一种现实主义,他是要根据实际来解决一切当前的问题的。因为法西斯蒂主义,都存在于现实中,离开现实,无论人世或灵魂的一切,都不能存在。不过我们之构成此现实,是似个人的资格,并不是以大多数的资格。所以法西斯蒂反对德谟克拉西主义,因为德谟克拉西主义是以大多数较低下的层级为标准,而使我人统一于其下的。法西斯蒂不然,她在训练个人及国家,使臻于一较高的层级,所以她注意纪律,威力和精神的发展,还比注意政治为甚。』 这里是说得很明白了,『生活是一种奋斗』,而且要在有组织的奋斗中社会才能得到进步。法西斯蒂要每一个人克制自己,锻炼自己,使自己成为组织的奋斗中有价值的工具。以严肃的刻苦的宗教的精神排斥一切安乐与妥协,以实际主义现实主义排斥一切抽象的自私的个人主义,唯物主义及理想主义。以刻苦的牺牲训练个人训练国家,在纪律与威力的统制下求得进境。实现组织的最高理念,德谟克拉西式的苟且图利的要求当然是被排斥的。 二 法西斯蒂产生的历史 三 社会的前进与后退——法西斯蒂的革命性 『法西斯蒂运动,实在是现代政治上最反动的运动』 于这个武断之后,胡先生倒也承认法西斯蒂是『时代转变的产儿』。但接着又说: 『……同时也必会以时代的转变而转趋没落。她的没落,不是理论的问题,而只是时间的问题。』 胡先生真妙,他的时代的解释竟含着有那样多的魔力。一回儿法西斯蒂承胡先生开恩是『时代转变的产儿』,一回儿法西斯蒂在胡先生的大红朱笔之下又要『以时代的转变而转趋没落』了。胡先生的『时代』的运用,竞只是贩运字句,在读者面前演遮眼法啊。胡先生做了唯物主义的干儿子,所以常常倒拜在『时代』的脚下,有时还要以『时代』做掩护遁词的法宝。可是我们是不怕时代的,历史是我们的战场,时代正要在我们的脚下践蹈出来!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去等候『时代』,更不会那样怯懦卑劣地对着『时代』暗暗叹气。 四 法西斯蒂胜利的特征 五 中国的前途——法西斯蒂 『最严重的,是专断独裁的军阀,——个人主义的寡头政治之抬头者。篡夺中国国民党党权之不足,还想运用其「偷天换日」之故技,去三民主义而代之以所谓法西斯蒂主义,无论是所谓「蓝衣社」或所谓「救亡社」,其扩展,虽然充类至尽,只能做到流氓式的侦探或暗杀为止,然而这一个反革命势力之孕育,无疑的是微示着三民主义前途的又一劫运。』 想不到胡先生以这垂暮的老人,却还像没有嫁得汉子的泼妇,火气竟那样的重。胡先生的谩骂和随意发泄无稽的谰言,这里真可谓尽了狂妄的泼妇的能事。胡先生的意思,好像中国国民党是天经地义的是属于胡先生个人的,胡先生在南京中央长立法院,胡先生是笑颜逐开的,但胡先生一离开南京,胡先生便要愤愤然狂跳着喊『篡夺中国国民党党权之不足』了。其实党权的问题很容易解答,孙中山先生没有写遗嘱把党权交给谁,也没有一定的『承认』党权的俗例,谁能负担孙中山先生所遗留下来的使命,谁有肩起中国革命的道德和能力,谁就可以掌执国民党的党权,谁就可以掌执中国的政权,什么『篡夺』不『篡夺』,这都是封建的依老卖老的鬼话。中国的混乱,国民党的涣散,法西斯蒂精神的运用正成了唯一的救星,然而胡先生却是那样的顽固,至死不悟的喊着法西斯蒂『势力的孕育,无疑的是微示着三民主义前途的又一劫运』啊! 『三民主义的革命运动,绝对不能与法西斯蒂的反动运动并存。三民主义的民族主义,要摧毁法西斯蒂的国家至上主义,它的要求,是国家为民族的需要而存在,而不是民族为国家某一时一人的畸形权力发展而牺牲;它要求全民族的共存,而不是残酷的帝国主义之发展。三民主义的民权主义,要摧毁法西斯蒂的独裁专断主义,它要求全民的共治,——社会人人为社会去服务,去管理众人之事,而不是讴歌着所谓特出的贤明的独裁者。三民主义的民生主义,要摧毁法西斯蒂的资本主义的统制主义,它要求社会的生存,与全民的共享,而不是要去巩固剥削者的壁垒,使被剥削者转辗呻吟,莫由反侧,因此三民主义的革命者,便是法西斯蒂的毁灭者,一切三民主义的信徒,必须抱着坚决的信念,不与法西斯蒂共存亡。』 三民主义不能与法西斯蒂『共存亡』,胡先生的见地未免太固执,太短浅了。我们试依着胡先生所提出的三点,即民族主义民权主义民生主义等对于法西斯蒂的矛盾,先分别加以简略的答覆: 09.htmindex.htm11.ht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