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利奥·约基希斯
1911年3月初
柏林
〔克拉拉·〕蔡特金来信说，她什么也没有收到。1可能列宁根本就没有跟她联系，因为他听说过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许他以为我们对考茨基有影响，所以就找他去了。我赞成派阿道夫〔·瓦尔斯基〕去向卡尔，考茨基解释形势。但是，这个解释一定要做得非常简单，因为一读到有关这件事的信件，就连我的头脑也会跟着发昏，没多一会儿，就不知道信上说了些什么了。露易莎〔·考茨基〕又来了“如有必要，我可以跟她谈谈，不过她常常曲解这类任务的意义，因此可能引起美好的误解。还是让阿道夫去的好。
我必须说明，这件事情——从他们那里抢一些钱回来——一点儿都没有让我觉得开心。党需要钱，这我十分清楚，但那是为了公益呀。在这类问题上，所有的感情因素，都必须退居二线。但是我必须坚持，我们一定不能互相踩对方的脚尖，而且位高则任重。恕我直言，这件事情，浑身都散发着抢劫和讹诈的恶臭。到头来，我猜想，布尔什维克会觉得，他们的身上沾满了吸血鬼，以至于宁愿和孟什维克公开一战，也不愿意跟我们党搞什么团结合作。要是这件事闹成丑闻，那我们在俄党中间的地位，将会受到彻底的动摇。丹他们2肯定会利用一切机会，来离间我们，破坏我们和布尔什维克的联盟。因此，先生们，一定要慎之，慎之，又慎之。……
大错特错！我无情地把执委会的摩洛哥问题传单撕得粉碎。今天我才了解到，那原来是卡尔·考茨基的手笔！3头号的劣作，而且我竟然还不知道是他干的。今天，他在《前进日报》用整版的副刊，杀气腾腾地对我进行攻讦，俄国的利益被搞得一团糟。
感谢 陈先森 录入及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