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利奥·约基希斯
最亲爱的约基希斯:
Dziodziusia,我心中的白马王子。昨天,我见到了卡尔·考茨基。他陪我去商店买了一些东西,然后又陪我回家。他说,我就汉堡工会问题撰写的系列文章,十分精彩,然后又喋喋不休地抱怨我没有把文章给他。他说,把文章交给《莱比锡人民报》,好比“把珍珠扔给猪”。他说,党内没有人可以从我们这个角度来论述工会问题,因为他们大多数都不了解工会运动,所以〔卡尔·〕列吉恩之流谈起这个问题来,口气就像〔爱徳华·〕伯恩施坦。突然之间,他们发现了我这颗没有把文章交给《新时代》的珍珠。〔考茨基〕听说了我为了证明贫困理论(the immiseralion theory)收集的材料,惊得目瞪口呆。他天真地说,如果在写批判伯恩施里的著论1时,他手里掌握那些材料,那么他一定会拼死捍卫那个理论的。对此,我只能报之一笑。然后,他又死缠烂打,要我为他写稿。而且——!!!!!,他还为我保留了一个专栏,探讨。你可以为我感到骄傲了。这是一个多么大的荣誉呀!!我差一点没有晕过去。此外,他还请我对马克思的“东方问题”2作一个评价!他风趣地说,“”3我的回答更加风趣:“”不久,我就准备摆脱这种奉承。另一方面,我在考虑为《新时代》写一篇小文章。只要我一动笔,就会寄给你过目,请多提宝贵意见。不过,这篇小文章也许更适合《莱比锡人民报》。虽然我这个人爱四面出击,但是卡尔·考茨基希望我取代爱德华·伯恩施坦在《新时代》的位置。如果那个杂种愿意用他的固定薪水来支付我的报酬的话,那么我会当即就应承下来的!
衷心地吻你。
你的卢
感谢 陈先森 录入及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