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利奥·约基希斯[1]
1894年3月24日
巴黎
我最亲爱的爱人:
上次给你写了一封完全关于我俩私事的信,万望宽恕,行吗?我感到筋疲力尽,神经绷得紧到了极点。每天都是起早贪黑,马不停蹄,现在才有空来写这封信。顺便说一句,你在信中说你爱我,并且问这对我够还不够?除此之外,我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呢?我百分之百是你的,而且每时每刻,无不在思念着你。思念中,我对你微微含笑。什么时候我才能拥抱你呢?不过我希望不要来得太匆忙。我要用我的工作成绩,来赢得这个机会。……
我在忙什么?星期三,我把这期〔《工人之声》〕剪贴好了。请立即函告要印多少册,以便我在星期一收到你的回音。为什么要我寄500册给你,而不是直接寄到慕尼黑呢?对我来说,寄到哪里都是一样。你会发现,在呼吁书和这一期中,1
我对我们的政治立场,采取了断然的措施,简明扼要地提出支持宪法。如果斗争转移到群众方面(而且比我们计划得要早),那么就需要明确界定各种概念,使得这些概念、术语和基本条件,都适于交际流通,毫无疑问,其他的人必定会不断地鼓吹“政治自由”论,所以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我们也不能再继续使用这些词汇。必须找一些替代的说法……为此,我决定明确地、毫不含糊地这样写:我们的解决方案,就是宪法。这个决定,在我写呼吁书的几个小时里,就必须作出,因此没有机会征询你的意见。但是,我敢肯定,你是同意我的提法的。是吧?这一点我绝对敢肯定……
你的卢
感谢 陈先森 录入及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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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森堡指的,可能是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于1的4年5月1日发出的总罢工呼吁,以争取民权自由和八小时工作日。参见她发表在《工人之声》5/6月合刊上的、题为“论政治自由和五一”的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