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公社的教训*
(1921年2月4日)
由于新近的革命斗争所获得的经验,首先是俄国而且还有德国和匈牙利最近的革命所获得的经验,我们每次研究公社的历史时,总是从一个新的方面去理解它。法德战争是一次鲜血的迸发,是一场巨大的世界屠杀的预兆;巴黎公社闪电般地预示了世界无产阶级的革命。
公社为我们展示劳动群众的英雄气概,展示了他们能结成一个整体的力量。展示了他们能为未来而英勇献身;但是同时,它也告诉我们,群众没有能力选择他们自己的道路,他们领导运动优柔寡断,初获胜利就致命地停止前进。这样,便使敌人得以喘息,重振旗鼓。
公社出现太晚。它完全有可能在9月4日夺取政权,并且让巴黎的无产阶级在反对所有旧势力的斗争中,在既反对梯也尔又反对俾斯麦的斗争中,一举成为全国工人的先锋。但是,政权却落到巴黎议员这些民主空谈家的手中。巴黎无产阶级既没有政党,也没有由过去的斗争使他们与之紧密相联的领袖。自以为是社会主义者并且寻求工人支持的小资产阶级爱国者,实际上对自己没有信心。他们动摇了无产阶级对自己的信心,不断地追随口袋里只装了一些含糊的革命词句的著名律师、记者、国会议员,以便把运动的领导权交给他们。
茹尔·法夫尔、皮卡尔、加尔涅—帕热斯1之流9月4日在巴黎夺得政权的原因,同使保罗—彭古尔、亚·瓦廉、勒诺德尔2和许多其他人一时成了无产阶级政党的主人的原因,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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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种手段。决不可把选举当作偶像,当作灵丹妙药。必须使选举的方法与任命的方法相结合。公社的力量来自选举产生的国民自卫军,但是公社一旦建立,就应当以强有力的手段从上到下地改组国民自卫军,给它委派可靠的领导人,建立起一个具有非常严格纪律的政权。公社没有这样做,因为而不能成为一个强大的革命指导中心。它就垮台了。
兹拉托乌斯特,1921年2月4日(鲁亦冬译 苍鹏校)
录入者注:录自《马列主义研究资料》1984年第1辑(总第31辑)第144—154页。译者在这篇文章的开头加了一段总得来说异常无聊的按语。但是为了保持原貌,同时也由于这篇按语还包含了一点点有用的信息,故全部录入如下:
1803—1878)以及茹尔·法夫尔(1809—1880)、厄内斯特·皮卡尔(1821—1877):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主义者,梯也尔政府的部长,巴黎公社时期的刽子手。——译者注
勒诺德尔·比埃尔(1871—1935)以及约瑟夫·保罗—彭古尔(1873年生)、亚历山大·瓦廉(1870—1947):法国社会党领导人,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的社会沙文主义者。——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