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 以十七世纪英国革命与宪章运为例 (注)说来也很有趣,二百年之后,在一八四二年的时候,历史家麦考利在议会里当议员,他便洽洽以克伦威尔所提出的同样理由反对普遍的选举权。 “议会与国王(查理一世)现在开始斗争了,这是欧洲向来未曾出现过的情况。……双方不断进行谈判,双方都不希望有什么结果,甚至并不提出对待的条件。他们彼此间的宣告与书信往来,现在并不是针对对方说话,而是向全国人民说话。现在双方都是对全国、对舆论说话,都向着人民方面寻求力量,寻求成功。王权的根据与范围、上下两院的特别权力、人民必须服从君主到什么程度、民团、请愿书、分配官职,全变作正式公开辩论的问题,在辩论中,下列的问题先后出现,并经过解释和评论:社会秩序的普遍原则,各种不同的国家制度,最基本的自由权利,英国历史、法律和风俗。当议会两党的辩论暂时休止,和双方军队在战场上暂停战斗的时候,人们可以看到理性及科学所创造的几个月的中间阶段风,使事态进行暂停一时,而各尽其能事,彼此都争相在这一或那一事业上打上合法的印记,以求人民自由归附。……到了要拔刀相见的时候,大家都觉很惊讶。……双方都以‘非法’和‘标新立异’指控对方,而且双方都有道理,因为一方破坏了王国的古老权利,不肯否定专制的大经大法,另一方却以尚乏规定而且含糊不清的原则为名,要求享有不久前还不为人知的自由和权利。”(注) (注)见基佐著《一六四〇年英国革命史》(一八五四年伦敦出版,第一卷356-358;中国商务出版社,171-173)[/b] “这支军队组织内部存在的自由并不会影响他们的战斗力,要是换做其他军队,这种放任会让一切军纪都被破坏。一般来说,如果让士兵组织政治团体、选举代表、通过关于国家问题的决议的话,军队便会失去控制并且瓦解不复为军队,士兵会变成最坏、最危险的暴徒。即便在今天,让军队里有宗教集会,让精通经文的下士给才华稍差上校讲道或劝导叛教的少校忏悔,也是不妥当的。但是,克伦威尔却训练出一批有智慧、有纪律、能自制力的勇士,军营里的政治组织和宗教组织都无害于军事组织。同样的一个人,他在没有服役的时候素以煽动和宣传闻名(注),在军队里却以稳重、守序见长,不管是防守、操练还是作战,都能迅速服从命令。” 他还说: “惟有在他的军营里,最严格的纪律与最高涨的热情才能并存。他的军队像一部精准的机器一样,满怀革命者火一般的热情迈向胜利。” (注)麦考利是指的宣传革命的人。 05.htmindex.htm07.ht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