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民主专政的口号今天对东方意味着什么? “这个理论以及由此产生的策略,是适用于所有资本主义处于新兴发展中的国家的,在这些国家里,资产阶级还没有消除以前的社会——政治结构作为遗产留存下来的问题。” 细细想一想这个公式:这是在郑重其事地为l917年加米涅夫的立场作辩解。难道俄国资产阶级经过二月革命后就清除了民主革命的各种问题吗?不,它们尚未解决作为一切问题中最重要的土地问题。列宁怎么可能不懂这个旧公式仍然还“适用”呢?他为什么要撤除这个公式呢?拉狄克先前已向我们答复了第一点;因为这一公式已经“成为事实”。我们研究了这一答复之后,发现它完全不成其理由,尤其是出自拉狄克之口。因为根据他的看法,这个列宁主义旧口号的实质根本不在于政权形式,而在于通过无产阶级和农民合作的途径来真正地消灭农奴制度。这正是克伦斯基主义所想做而没有做到的。由此可见,为了解决当前最尖锐的问题,即中国问题,拉狄克在回顾往事时完全流于空谈。应该调查清楚的并不是在1905年托洛茨基懂得什么,不懂得什么,而是在1907年2、3月期间斯大林、尤其是莫洛托夫、李可夫和加米涅夫不明白什么(我不知道拉狄克自己在当时的立场如何)。因为,如果认为在双重政权下的民主专政的“实现”已经到了要刻不容缓地改变中心口号的程度了。那么必须承认,在中国“民主专政”、在国民党政权里,即在蒋介石、汪精卫和他们的尾随者谭平山 #_ftnf1 “中国革命的根源,其深度并不亚于我们1905年革命的根源的深度。可以断定,工人阶级同农民的联盟在那里将比我们这里1905年的要更强大, 是的,“理由”很简单。请允许我们问一下,如果无产阶级同农民一道打击一个阶级即资产阶级——不是封建主义残余,而是资产阶级——那么这样一种革命叫做什么革命呢?难道也叫民主革命吗?请注意,拉狄克不是在1905年,甚至也不是1909年,而是在1927年3月讲这番话的。这该怎样理解?非常简单,1927年3月,拉狄克也偏离了正确的道路,而走向另一个方向。反对派在关于中国问题的提纲中,对拉狄克当时的片面观点作了一项根本性的纠正。但是,在上述引文中还包含着真理的核心:中国几乎不存在地主阶级,土地所有者同资本家的联系要比在沙皇俄国紧密得多,因而土地问题在中国所占的份量比在沙皇俄国轻得多。但是在另一方面,民族解放的任务占据了重要地位。因此,中国农民为国家民主革新所进行的 拉狄克写道:“马克思并没有提出民主专政的口号,而列宁从1905年到1917年将这一口号作为政治轴心,并作为其对于 拉狄克根据列宁的几句话来解释这一立场上的区别:德国革命的中心任务是 “德国的全部事情,都将取决于是否有可能由某种再次发生的农民战争来协助无产阶级革命。如果有这样的可能,──那就好了。” 这一段被拉狄克忘却了的引人注目的话,是了解十月革命以及我们在此全面研讨的整个问题的一把真正宝贵的钥匙。马克思有没有跳过土地革命呢?没有,就像我们所见到的那样,他没有跳过这一步。他是否认为在近期的革命中无产阶级有必要同农民合作呢?是的,他认为是必要的。他是否认为农民在革命中有可能发挥领导作用,或者哪怕是独立作用呢?不,他并不这样认为,马克思的出发点是在独立的民主革命中并未帮助过资产阶级民主派的农民(这是资产阶级民主派的过错,而不是农民的过错),会在无产阶级革命中支持无产阶级。“如果有这样的可能,那就好了。”显然拉狄克不愿意看到,这种可能在十月发生了,而且情况也不错。 #_ftnf2#_ftnf3#_ftnf4 “全部政治经济学(谁如果从中学到一点什么东西的话)、全部革命史、全部十九世纪政治发展史都告诉我们,农民不是跟工人走,就是跟资产阶级走……要是你们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奉劝这样的先生们…‥想一想十八世纪和十九世纪任何一次大革命的发展和十九世纪任何一个国家的政治史吧。它会告诉你们为什么。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结构是这样的:能够成为统治力量的只有资本或打倒资本的无产阶级。在这个社会的经济结构中,不会有任何别的力量。” #_ftnf5 这里讲的并不是现代的英国和德国。根据十八世纪或十九世纪的任何一次大革命,即在 #_ftnreff1 #_ftnreff2 #_ftnreff3 #_ftnreff4 #_ftnreff5 06.htmindex.htm08.ht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