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 “民主专政”的三个要素:阶级、任务和政治结构 #_ftnc1 “我们所希望的和可能实现的这种革命民主专政的社会基础的成份,自然要反映到革命政府的成份上,#_ftnc2 在这些话中,列宁不仅指出了阶级基础,而且还指出了专政的某种政府形式,即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代表可能在其中占优势。 “先生们,你们说的‘农民土地革命’要想获得胜利,就应该成为全国范围的中央政权,成为名副其实的农民革命。” #_ftnc3 这个说法走得更远。可以这样来理解它:革命政权应当直接集中在农民手中。但是如果作更广泛的解释,即把本身的发展过程也考虑进去,那么上述这个说法还应包括十月革命,是十月革命使无产阶级这一农民革命的“代理人”掌握了政权。对无产阶级和农民民主专政这一提法可以进行解释的幅度就这么大。可以设想,这一想法的强有力的一面(某种程度上)在于它其有代数方程式的性质;但它的危险性也正在于此,在我国,这一危险在二月革命后表现得特别明显,而在中国,这一危险却酿成了大祸。 “没有人说党夺取政权──我们说的只是参加革命,尽可能以领导的地位参加革命……。” #_ftnc4 1906年12月,列宁认为,在党夺取政权的问题上可以同意考茨基的意见。他说: “考茨基不仅认为在革命进程中社会民主党取得胜利,是非常可能的,而且他还表示社会民主党人有责任使自己的支持者具有胜利信心,如果在斗争开始以前就抛弃胜利的信念,那么斗争是不可能成功的。” #_ftnc5 列宁自己所作的这两种解释之间的距离,无论如何不比我的想法同列宁提法之间的距离小。这一点我们在下面还会看到。就此我们要提出一个问题:列宁文章中的这些矛盾究竟意味着什么?它们同样反映出革命政治公式中的一个“巨大的未知数”:#_ftnc6 “也许小资产阶级政治上的团结还有客观困难,使这样的政党不能成立,并使农民的民主派在长期以来依然像现在那样,只是一种脆弱的、不定形的、软弱的劳动派 #_ftnc7#_ftnc8 1909年,列宁又就同一个问题写道: “……毫无疑问……革命……达到高度发展,实现了革命专政的时候,就一定会使更定型的和更强大的革命农民政党产生口谁不这样地看问题,他就是认为在一个成年人的身上,某些重要器官的大小、形态和发育程度仍然会像儿童时期的一样”。 #_ftnc9 这种假定是否得到证实了呢?没有,没有得到证实。而且正是这一假定促使列宁 “不言而喻,无产阶级就像资产阶级当年那样,是依靠农民和市民阶层来完成自己的使命的,无产阶级领导农村,吸引农村加入运动,使农村关心无产阶级计划的实现。但无产阶级自己必须是领袖。这不是‘农民和无产阶级的专政’,这是#_ftnc10 现在可以把我于1905年写的、1909年又发表于波兰文报纸的一篇文章中引用过的这些话,同下面列宁的话加以比较了。列宁的这番话也是1909年写的,当时在罗莎.卢森堡的压力下,党代表会议已经采纳了“依靠农民的无产阶级专政”的提法,用以代替布尔什维克过去的提法。孟什维克说列宁的立场发生了急遽的转变,列宁回答说: “……布尔什维克在这里给自己选择的公式是说明:无产阶级领导农民。”#_ftnc11 #_ftnc12 显然,列宁在这里对“代数学”公式所作的说明,排除了 “无产阶级参加政府,这一条在客观上极有可能,在原则上也能容许,只是这种参加要具有 季诺维也夫大吵大嚷(在1925年!),说我(在1905年!)把农民和知识分子相提并论。除了这一点,他在上述引文中再也找不到别的东西了。这样提知识分子是由当时的条件所决定的,那时候知识分子在政治上的作用完全不同于现在:当时所有的知识分子组织都以农民的名义讲话;社会革命党正式在无产阶级、农民、知识分子“三位一体”的基础上建立了自己的政党;孟什维克正如我当时所写的,步每一位激进知识分子的后尘,为的是证明资产阶级民主的繁荣。当时我几百次把谈到知识分子没有能力形成“独立的”社会集团,谈到革命农民的决定性作用。但是问题并不在于我根本就不打算坚持的个别的论战性的话语。引语的实质在于,我完全接受了列宁所论述的民主专政的内容,我只要求更准确地确定这一专政的政治结构,也就是说,不接受无产阶级只是小资产阶级多数的人质这样的联合。 “托洛茨基也不想一想,”列宁引用我的话说,“如果无产阶级能够带动农村非无产阶级群聚去没收地主的土地,推翻君主制度,那也就是‘民族资产阶级革命’的完成,而在俄国,这正是#_ftnc13 列宁在这篇文章中责备我“否定”农民是“搞错了对象”,实际上他指的是布哈林和拉狄克,他们确实想跳过革命的民主阶段,这一点不仅从上面说过的一切来看是清楚的,而且从拉狄克本人所引用并正确地称之为列宁文章“关键”的那段引语来看也是清楚的。事实上, #_ftnc14 “托洛茨基同志本人在这个论断中,认为,“民主居民的代表”可以参加“工人政府”;就是说,#_ftnc15 上述列宁的这段引语又一次证明,托洛茨基接受由无产阶级和农民代表组成的政府,那就是说,他并没有“跳过”农民。同时,列宁强调说,专政的问题 “1905年的布尔什维克旧理论在哪个基本方面是正确的呢?它的正确方面就是,彼得格勒的工人和农民(彼得格勒卫戍部队的士兵)共同采取行动推翻了沙皇制度。(在1917年──列.托)大体说来,1905年的提法只预见了阶级的相互关系,而没有预见具体的政治制度。” 真对不起!我把列宁过去的提法称作一句空话,就像拉狄克不假思索地做的那样,“革命的基本任务实现了:无产阶级和农民共同粉碎了沙皇制度”。但是,这个“基本任务”在所有胜利的、半胜利的革命中都曾实现过。在任何地方,沙皇、封建主、教士都经常尝到无产阶级、前无产阶级,平民和农民的铁拳。这种情况早在十六世纪的德国就发生过,甚至还早一些。在中国也是这些工人和农民打败了“军阀分子”。这同民主专政有什么关系呢?在过去的革命中没有过民主专政,在中国革命中也没有过。这是什么原因呢?这是因为资产阶级骑在承担艰苦革命工作的工人农民头上。拉狄克把“政治设施”丢得一干二净,以致忘记了革命的最“基本任务”,谁领导革命和谁取得政权。然而,革命就是为夺取政权而斗争。这是政治斗争,进行这场斗争的各阶级 “去年我在《真理报》上曾就这个(广东)政府写过一篇文章,我称这个政府为农 这样看来,拉狄克在1927年3月(不是在1905年)认为,可以有一个与工人农民政府不同的农民工人政府。《真理报》编辑不懂这一点。我承认,即使要了我的命,我也不懂这一点。我们非常了解什么是工人农民政府,然而,什么是与工人农民政府既不同又对立的农民工人政府呢?请费心解释一下这种调换形容词的莫名其妙做法吧!这里我们触到了问题的核心。拉狄克在1926年认为,蒋介石的广东政府是农民工人政府,而在1927年他又重复了这一看法。事实则表明,这是一个 #_ftnrefc1 #_ftnrefc2 #_ftnrefc3 #_ftnrefc4 #_ftnrefc5 #_ftnrefc6 #_ftnrefc7 #_ftnrefc8 #_ftnrefc9 #_ftnrefc10 #_ftnrefc11 #_ftnrefc12 #_ftnrefc13 #_ftnrefc14 #_ftnrefc15 02.htmindex.htm04.ht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