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洛茨基

第八章 从马克思主义到和平主义

作者:托洛茨基

托洛茨基
第八章 从马克思主义到和平主义   “列宁没有单独把在俄国保持社会主义民主同西欧无产阶级的援助之间的这种联繁的概念   老实说,当我读到这几句话时,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拉狄克要从不肖门徒的武库中捡取这种不中用的武器?要知道,这是在重复我们经常有充分理由加以嘲笑的斯大林主义的陈腔滥调。其它问题姑且不说,仅这段引语就表明,拉狄克对列宁道路上的主要里程碑的想象实在太糟了。列宁不仅从来没有像斯大林说的那样,将欧洲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施加的压力同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对立起来,相反,他在论述来自外部的革命援助问题上比我更为尖锐。在第一次革命时期,列宁不断地重复说,没有欧洲的社会主义革命,我们就不能保持民主制(甚至连民主制也不能保持!)。从总体上说,在1917年至1918年以及随后的几年中,列宁除了将我们的革命同欧洲已经开始的社会主义革命联系起来,考虑和估计我们的革命命运之外,没有运用过其它方式。例如,他直截了当地说:“没有德国革命的胜利,我们就注定要失败。”他是在1918年说这句话的, #_ftng1   “我们清楚地懂得,没有国际的世界革命的支持,无产阶级革命(在俄国──列.托)是不可能取得胜利的。在革命以前,甚至在革命以后,我们都是这样想的:或者是其它资本主义发展较快的国家立刻或至少很快爆发革命,或者是与此相反,我们非失败不可。尽管我们这样想,但我们还是尽一切可能,要在任何情况下保存苏维埃制度,因为我们知道,我们的工作不仅是为了自已,而且是为了国际革命。我们懂得这一点,我们在十月革命以前,在十月革命刚刚胜利,以及在签订布雷斯特-里托夫斯克和约时期,一再表达了这种信念。#_ftng2   从1921年开始,运动就不像我和列宁在1917年至1919年(而不仅仅是在1905年)所期望的那样直线发展了。但是,运动一直是沿着工人国家与资产阶级世界之间的不妥协地对抗的路线发展的。二者中必有一者败北。只有欧洲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发展才能使工人国家摆脱致命的危险,这不仅是军事上的,还包括经济上的危险。企图在这个问题上寻找出两种立场,即列宁的立场和我的立场,那就是理论上最偷懒的做法。请至少再读一遍列宁的著作,不要诽谤他,不要让我们吃大量的斯大林主义的残羹剩汤。   “经验证明,   这一段话,尽管作为当代官方文人的作业来看并无新意,但是毕竟引人注目──一份混淆历史,政治上杂乱无章,有重大原则错误的大杂烩。   “正是由于对无产阶级起义的恐惧,迫使资产阶级政党在投票赞成拨付巨额军费时,还庄严地宣称赞成和平、梦想有国际仲裁法庭、甚至梦想组织欧洲联邦──这份可悲的宣言,既不能消除国家间的任何对抗,也不能消除任何武装突冲”。(《总结与展望》,第283页《我们的革命》)   第六次代表大会的根本错误在于,为了挽救斯大林──布哈林的和平主义和民族改良主义的前途,采用了一些革命的技术处方来对付战争的威胁,结果把反战斗争和夺取政权的斗争分割开来了。 1928年10月于阿拉木图 #_ftnrefg1 #_ftnrefg2 07.htmindex.htm09.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