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洛茨基

第二十一章 穿越西班牙

作者:托洛茨基

托洛茨基
第二十一章 穿越西班牙   战前,在我们和这些老人们之间出现了一种新的更具有个人主义色彩和注重细微差别的艺术风格,这种风格更亲切、更主观、更富有激情,当然了,我这样说绝对没有排斥和贬损这些老人们的意思。不用说,战争会用群众的激情和痛苦长时间地抹去艺术上的这种情绪,但这并不意味着艺术会简单地退回到旧有的形式中(虽然这种旧有的形式很美)、退回到解剖学和生物学的至善至美上、退回到鲁本斯的大腿上(虽然大腿在战后渴望生活的新艺术中将扮演重要的角色)。很难去猜测,但是文明的人类社会在经受了这场空前的煎熬之后,必将诞生出新的艺术……   我在旅馆里翻着字典读西班牙报纸,同时等待发往瑞士和意大利的信件的回音。我还是希望能去这两个国家。在到达马德里的第四天,我收到一封来自巴黎的信,告诉了我法国社会主义者哈比耶的地址。他在这里担任一家保险公司的经理。尽管哈比耶拥有资产阶级的社会地位,但他坚决反对自己政党的护国主义政策。我从他那里了解到,西班牙党完全处于法国的社会护国主义的影响之下,只有在巴塞罗那的工会中有坚决的反对派。我本打算去拜访社会党的书记安吉亚诺,但他当时因为对某位天主教圣徒不恭敬的态度而被判处1 5天的监禁。假如是在中世纪的话,安吉亚诺干脆就会被宗教裁判所活活烧死了。   西班牙革命的历史学家描述了这样一种政客,他们在人民运动胜利前五分钟还在痛骂它,认为它是犯罪和疯狂,可是等胜利后却又走到革命的前台出尽风头。年迈的历史学家接着写道:这些懂得见风使舵的先生们会出现在以后所有的革命中,而且他们会喊得比谁都卖力。西班牙人把这类滑头叫做Panzistas,这个词是从“肚子”一词演化来的。大家知道,我们的老熟人桑丘·潘沙的名字就是起源于这个词。这个名词很难翻译,或许可以译成“精明鬼”(只顾自己、损人利己的人),但困难是语言上的,而不是政治上的。这一形象完全是世界性的。   关于这一点,我在1917年之后又有很多机会来验证。 20.htmindex.htm22.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