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洛茨基

第二十五章 论造谣中伤者

作者:托洛茨基

托洛茨基
第二十五章 论造谣中伤者   部长先生,您认为英国应该由一个因制造无耻的谣言而颜面丧尽,并且在事后对恢复名誉无动于衷的人来代表吗?   没有答复,而且我也没指望会得到答复。然而,米留可夫的报纸却出来袒护协约国的大使,而且他亲口重复那些诬陷之辞。于是我决定尽可能严肃地让那些造谣诬陷者闭嘴。当时正在召开第一届全俄苏维埃代表大会。6月5日大会的会场爆满。我在会议结束时就个人问题做了发言。第二天,敌视布尔什维克的高尔基的报纸这样报道了我发言的结束语和当时会场的情况:   米留可夫指责我们,说我们是德国政府派来的奸细。站在这革命民主的讲坛上,我请求诚实的俄国报界(托洛茨基转向记者席)原封不动地刊登我下面的话:只要米留可夫一天不收回他的这些指责,那么他的额头上的无耻造谣者的标签就一天也不会消失。   当然不应该忘记,这次大会中百分之九十的代表是我们的反对派。而这种成功就像后来事态的进一步发展所证明的那样,只不过是暂时性的,这是代议制所特有的怪事。   为了使各位造谣者、诬陷者、立宪派的报人和恶棍们日后在对我的造谣诽谤中引入一个必不可少的修正系数,我认为做如下声明是有益的:我在一生中不仅从未同时支配过1万美元,而且就连这个数目的十分之一也没有支配过。当然了,在立宪派党人们看来,上述声明比米留可夫的一切造谣诽谤都能更有效地损毁我的名誉。但我早就平和地接受了这样的一种想法,那就是一生也不要得到自由派资产阶级的赞誉。   此后,诽滂活动就偃旗息鼓了。我在名为《致诽谤者》的小册子中对这场斗争进行了总结,并将小册子出版发行。一周后,紧张的7月的那些日子就来临了。7月23日,我被临时政府以“为德国皇帝效劳”的罪名逮捕并关进了监狱。侦察工作由沙皇制度留下的那些久经考验的司法人员办理。这些人从来都是既不尊重事实也不尊重论据,再说了,当时又正是在那么紧张激烈的关头。当我看到那些侦察材料的时候,因其卑鄙无耻的诬陷所激起的愤怒,只能以对它的软弱无力和愚蠢的嘲笑来缓解。下面是我在9月1日的预审笔录中写下的一段话:   第一次宣读的那份文件(即叶尔莫连科准尉的那份证词),迄今为止仍在司法当局某些官员的操纵下,在对我们的党和我本人的迫害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很显然这份材料是有意伪造的,而伪造的目的并不在于澄清事实,而在于用心险恶地颠倒是非。同时,本案件的主任侦察员亚历山德罗夫对这份文件中的重要问题和事实有意回避,而澄清这些事实势必会无可争议地说明这位与我素不相识的叶尔莫连科完全是在撒谎。有鉴于上述事实,我认为,参与这项侦讯的过程是对我本人在政治上和道德上的贬损,因此,我保留利用一切手段对指控我的实质公诸于全国社会舆论的权利。   这一事件很快就被许多重大的事件淹没了。这些事件不仅吞噬了侦察人员,而且还吞噬了整个旧俄国,以及克伦斯基之流的“新”英雄们。   克伦斯基写道:“临时政府深知自己面临着艰巨的任务:进一步查明叶尔莫连科提供的线索;跟踪往来于列宁和鲁登道夫之间的间谍,在他们进行犯罪活动的时候当场抓获,并力求更多地获得致命的证据。”(第296页)   以上这段冠冕堂皇的话是由谎言和怯懦两条线编织而成的。在此,他第一次把鲁登道夫牵扯进故事中。在叶尔莫连科那里没有提到一个德国人的名字,这位准尉的脑袋的容量实在是太小了。关于往来于列宁和鲁登道夫之间的间谍,克伦斯基故意含糊其辞:一方面可以理解为,他说的是某些具体的已经知道的间谍,就等着在作案现场抓获他们了;另一方面也可以理解为,在克伦斯基的头脑里只有一个想像的间谍概念。这样,他想要“跟踪”,就只能跟着那个想像中的无名氏了。诽谤者的花言巧语只能暴露他自己的阿喀留斯之踵,或者用更通俗一点的说法,就是露出他的马脚。 24.htmindex.htm26.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