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四章 1905年 苏维埃的精神领袖是列·达·托洛茨基,诺萨尔·赫鲁斯塔廖夫仅仅是一个摆设,他本人没有独立解决任何一个问题的能力。此人的自尊心强到了病态的地步,他痛恨列·达·托洛茨基,仅仅是因为他必须常常向他请教,求他指点。 卢那察尔斯基在他的回忆录中这样写道: 我记得有人当着列宁的面说:“赫鲁斯塔廖夫这颗明星陨落了,现在苏维埃里的强人是托洛茨基。”听到这里,列宁脸色似乎沉了片刻,但是马上接着说:“当然了,这也好,托洛茨基赢得这样的位置,是因为他那孜孜不倦、卓有成效的工作。” 两家报纸编辑部之间的关系是非常和睦的,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争论。布尔什维克的《新生活报》写道:“《开端报》的第一期问世了,我们欢迎我们新战友的到来。这一期中最精彩的文章是有关一月事件的评论,它是托洛茨基的手笔。”如果两者之间有冲突的话,它就不会这样写了。相反,两家报纸相互支持,共同反击来自资产阶级的指责。列宁回国以后,《新生活报》开始捍卫我论述不断革命的文章。两家报纸就如同两个派别一样,它们执行的是一条联合的路线。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会在列宁的参与下一致做出决议,其基本精神是说,分裂完全是由于流亡国外造成的,革命事件的爆发彻底根除了这些派系斗争的基础。我在《开端报》支持这个决议,虽然它遭到了马尔托夫的消极反对。 他(托洛茨基)被捕前在彼得堡无产阶级中享有很高的声望,由于他在法庭上杰出的(?)和英勇不屈的(?)表现,他的声望仍在上升。我应该指出,在1905—1906年间,在所有的社会民主党的领导人当中,托洛茨基虽然年纪轻轻,却表现得更为成熟,国外流亡人士身上所特有的那种狭隘性在他身上是最少的。正如我已经说过的那样,狭隘性当初甚至妨碍了列宁。他比别人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什么是夺取国家政权的斗争。他在这场革命中应运而生,并在革命中声明远扬。在这一点上,无论是列宁还是马尔托夫都一无所获。普列汉诺夫由于表现出立宪民主党人的倾向而声望大跌。从那时起,托洛茨基就站到了最前列。 这段话是卢那察尔斯基在1923年写下的,如今他却不那么“杰出的”、“英勇不屈的”写着完全相反的一些东西,因此这段文字现在读来就显得别有一番意味。 鉴于专制政权并不为人民所信任,也没有得到人民的授权,我们决定拒绝偿还沙皇政府为了进行镇压全体人民的战争而欠下的一切债务。 几个月后,法国的交易所再贷款75万法郎给沙皇政府,以此作为对我们的宣言的回应。反动派和自由派的报刊把我们嘲笑了一番,说苏维埃对沙皇政府和欧洲银行家们的警告是软弱无力的,就把这个宣言忘得一千二净了,但是宣言本身却不断提醒人们不要忘记它的存在。酝酿已久的沙皇制度的财政危机终于同军事上的失败一起爆发了。在革命取得胜利之后的1918年2月10日,人民委员会明确地颁布法令,宣布废除沙皇政府欠下的一切债务。这个法令至今仍然有效。有人认为,似乎十月革命不承担任何义务,这完全是一种误解。革命承认自己的义务,十月革命就承担了1905年12月2日的义务,并在1918年2月10日付诸实施。我们革命者有权利这样提醒沙皇的债权人们:“先生们,我们早就提醒过你们了!” 13.htmindex.htm15.ht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