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文艺政策与文艺创作

不过革命党没有组织“文艺大军”，并不妨碍革命的新精神产生出好的或伟大的文艺家和文艺作品来。清教徒如此敌视文艺，却拥有了伟大的革命歌手——米尔顿，使他产生了伟大的诗篇：《失乐园》等。

革命党人在不同时代对文艺曾经采取过种种不同的态度这一个历史事实，如果要解释，那是要从多方面夹解释的。不过我们这里不想跑这趟野马；除了指出这个事实之外，我们只想借它来证明一个道理，“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革命党与文艺的关系就是如此。

这个小故事告诉了我们不少东西：1.文艺创作者的毛泽东首先违反了文艺政策制定者的毛泽东，这一点我们在后面还要更详细地谈到；2.用党和政府的权威去规定文艺创作方法，对作家发生了多么可怕的影响：人们“不敢坦白承认”自己是属于官定路线之反对方面的；3.当极权全能的领袖崇拜制度业已确立之后，那个最高领袖的个人时尚会如何影响着他下面的宗派斗争，尤其是如何影响文艺界各个宗派之间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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