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超麟 › 1996

自寿诗词(1、诗人行;2、八十自寿;3、贺新郎)

作者:郑超麟 · 1996

郑超麟
少年有志作诗人,

[1] 吟诗:书中印为“呤诗”,兹擅改之。

八十自寿

[1] 斑达,panda熊猫也。——作者自注。

贺新郎 九十自寿 1990年4月15日

我六十整寿时,是在狱中度过的,当日作了一首古体诗《诗人行》,那时怕惹祸,不敢多写,只好写出我平生一无本事,只成个平凡的诗人。

七十岁时,恰逢“文化大革命”,经过了“斗争”,不敢作诗词了。

八十整寿时,已经恢复公民权,不是犯人了,可以自由写作,于是作了一首七律,归结于“不言亦足话沧桑”,不必多说话,后人自有公论。

九十整寿时,胆子也更大了,干脆说天还未亮,革命还在后头。但话不能明白说,须借助于神话,使得人家看不懂,现在这些神话应当还原为人话。作的词是《贺新郎》,词中的黑暗象征反动,光明象征“革命”,羲和是太阳的驭者,为太阳开车的,对东方展望羲和开车来,乃等待革命到来。金乌即是太阳,虞渊是太阳下山后所在之地。金乌坠虞渊,意为天又黑暗也,末句即是说,社会主义革命终必胜利。

1996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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