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记录[1]
公民主持会议。
出席委员:公民。
1宣读上次会议记录后,公民哈里斯和公民说会议记录不准确。公民巴里说对他发言的错误记录并非无意。
会议记录加上说明后被批准。
报告说,在邓迪成立了一个新的分部,在莱斯特郡的欣克利也建立了一个分部。在森德兰和伍里奇也正在成立支部。2
他还宣读了一位名叫赖利的先生的来信,信中说从3月1日起将出版一份报纸叫《国际报》3,并表示如果总委员会认为合适,愿意抽出一栏至一版的篇幅供总委员会使用,为此要求总委员会帮助报纸的发行。
决定让公民恩格斯拜访一下写信人,进一步弄清详细情况,然后总委员会再对此事作出决定。4
宣读了全国星期日同盟的来信,说一个月之后迁出的通知已收到并已同意。
公民报告,他收到了一封柏林来信,说共同章程(德文版)已经收到。联合会委员会已经任命了统计委员会。联合会委员会还表示准备在代表会议决议规定的日期,即3月1日以前缴纳会费。5他认为有必要把缴纳会费的期限延长,不然的话,通过那项决议的目的就达不到了。由于某些原因,会费券已寄出4个月,而许多支部还没有收到,因而就不能及时普查会员人数。他提议向总委员会缴纳会费的期限延长到今年7月1日。
公民附议。
公民支持,西班牙会员还没有收到会费券。
决议案一致通过。
公民还宣读了他收到的来自日内瓦的如下消息6:
“来自瑞士的消息特别有趣。应俄国警察的要求,国际会员、日内瓦《平等报》前编辑公民吴亭的住宅受到搜查。俄国政府得悉西欧有几处地方在伪造俄国钞票,便派出了枢密顾问卡缅斯基先生追查伪造者。卡缅斯基忠于他本国的习俗,没有告发伪造者,反而同他们勾结在一起,现在他本人正在瑞士受到伊韦尔登法官的“通缉”。俄国政府在促使瑞士当局对卡缅斯基进行追究之后,认为还可以趁此机会搞点政治情报。于是,圣彼得堡的俄国大臣便直接给伊韦尔登法官写信说:他们有理由相信,公民吴亭参与了伪造事件,如果搜查他的住宅,就会搞到证据。尽管这一要求应由俄国使馆转达给联邦政府,再由他们加上一些必要的指示转达给他们的法官,这样它才具有法律效力,但是伊韦尔登的那位法官却擅自执行了这一完全不合法的要求。他来到了日内瓦,得到了这里当局的帮助,共和国的法官们便开始扣押吴亭的所有文件。搜查整整搞了3天,所有俄文、德文和英文的信件都由一个俄国翻译检查,这个人估计是俄国政府的间谍,因为连他的姓名都没有公布。经过这次长时间的细心的搜查之后,当局人士不得不垂头丧气地撤走了,不得不承认提出的指控中没有一点实情。不管怎样,公民吴亭的全部信件和文件都被仔细检查过。参加检查的不仅有共和国当局这个俄国政府的工具,还有那个神秘的俄国翻译,他的姓名不能透露,其原因不难设想,间谍的姓名是不予公布的。整个事情从头至尾都再明显不过了,俄国政府显然是想要查出吴亭在俄国的通讯人,这才提出了捏造的、无聊的、荒谬的关于伪造钞票的指控。另一方面,那些瑞士法官们,其中之一是法国贵族,对所谓国际的秘密活动很自然会感到好奇,并且他们认为吴亭的文件会为此提供丰富材料。他们以为这样可以一箭双雕。不幸的是,整个事情从头至尾都失败了。俄国信件原来都不过是家信,国际的文件也是公众通过国际的报刊已经很熟悉的东西。因而事情的收场是好奇者大夫所望,瑞士作为共和国的名誉受到严重损害,并对公民吴亭低声下气地赔礼道歉。”7
还说,丹麦社会主义者的机关报主编8访问了日内瓦,在那里对丹麦通讯书记没有定期写信大加埋怨。他不知道这种埋怨有多少根据,只是把此事报告一下。
公民说,他相信莫特斯赫德履行了他的职责;他抱怨写信后收不到复信。
公民提议给比利时书记9的指示如下:
第一,他应要求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说明是否收到200份法文版的共同章程。
第二,他应问一下联合会委员会该支部需要多少会费券,并要向它指明在伦敦代表会议上比利时人的代表比任何其他支部都多,因此,它不能逃避它对代表会议及其决议所应担负的义务。
第三,问一下《自由报》10是不是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的正式机关报。
后一条之所以必要,是因为这家报纸对总委员会的事情没有充分注意,而对瑞士分裂分子的每件琐事却很重视。
提议得到附议并一致通过。
公民报告说,运动在巴黎正取得令人满意的进展,各支部正在重新组织之中。他收到了前联合会委员会一位老委员的来信。当然,必须极为小心谨慎。
他还收到了一个人的来信,那人自称受巴黎某些工人的委托来了解总委员会的情况。他约好了同此人会面,但那人没有如约前来;之后他按那人给的地址去找,发现那是前法国人分部11一位会员的房子,由于那人不在,他就留下了他的名片,但至今仍无消息。他认为他的口信没有带到。
在阿维尼翁,运动正在稳步进展;有一位工人被选入了市政府。
波尔多联合会委员会宣布拥护总委员会12。
他还收到了布雷斯特的一位老通信员的来信,提供了有关那里监禁的罪犯的一些有趣的详细情况。
他从阿尔及利亚收到了不止3封信。旧的支部是由警探和资产阶级分子组成的,所以有必要将其解散——已经解散了,现在这一支部正重新组建。
公民报告说,联合会委员会一致通过赞同[伦敦]代表会议决议。
公民报告说,西班牙各支部的情况没有变化,对萨加斯塔的通知没有采取任何行动。然而,马德里支部已发表了一篇声明,宣布如果不允许和平集会,该支部决心用武力来维护自己的权利。意大利没有什么新消息。
公民报告说,自由协会(Freiheit)在维也纳被解散。借口是该协会同欧洲其他地方的社会主义者有通讯联系。《人民意志报》不准进入匈牙利。工人受到一个名叫陶伊斯的警监的专横对待。
公民要求流亡者[委员会]提出报告。
说,此事已经不由总委员会管了,如果再从总委员会之外的人手中把这事揽过来,对这些人将是个侮辱。
有人问租房委员会是否已提出报告。
没有提出任何报告。
公民要求立即讨论一项议程方面的建议。他提议任命一个仲裁委员会,一切个人问题和与此有关的事情都交给它去处理。该委员会应对交来的所有问题有解决和裁决的全权。除了有关开除的决定,对它的决定不得上诉。为了不使会议记录通篇都是有关个人问题的争吵,就非通过这个提议不可。最近4个月没干什么事。法国委员对什么事也不能做的状态感到厌烦。
公民附议。
公民赞成这一原则,但是他认为这不能适用于那些已经提出的问题。
公民说,这些正是提议要交给它处理的问题,以便节省时间。
公民说,应该先讨论任命委员会的问题,然后讨论交给它处理的问题。
公民对此提议的提出感到高兴。他感到遗憾的是,一些委员竟然这样完全忘记他们的责任,以致必须提出这样的提议。
公民赞成这一原则,但认为把已经交给一个委员会处理过的问题再拿到这里来没什么用处。
公民和发言赞成这一提议。
公民提出一项修正案,建议将此问题推迟讨论。
公民附议,公民和发言支持修正案。
决议案以绝大多数票被通过。下列公民被提名为此委员会的成员:阿尔诺、朗维埃、布列德尼克、米尔纳、普芬德、荣克、符卢勃列夫斯基、布恩;前7人当选。
委员会于11时45分休会。
书记
014.htm[index.htm](第8卷 第一国际总委员会文献(1871-1872).md)016.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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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黑尔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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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克利、伍里奇、森德兰支部的书记分别是泰勒、马多克斯、勒蒙。——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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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先驱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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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信是1872年2月9日威廉·赖利写给约翰·黑尔斯的。同一天,赖利写信给马克思,2月10日写给恩格斯,请他们为《国际先驱报》撰稿。这件事很快就谈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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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柏林支部书记费朗茨·约策维茨的来信,写于1872年2月10日。马克思说的联合会委员会是指德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后者是国际的一个分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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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会议记录本上此处粘贴了一条剪自《东邮报》的剪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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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报至此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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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社会主义者报》编辑路易·皮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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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是给临时书记罗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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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报》(La Liberté)是比利时的一家民主派的报纸,1865—1873年在布鲁塞尔出版;1871—1873年每周出版一期;从1867年起,它实际上是国际协会在比利时的机关报之一。——6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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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拉叶指的是1865年秋成立的所谓在伦敦的法国人分部。参加过这个分部的一些小资产阶级流亡者同国际失去了联系,但却继续以国际的名义活动,并支持反无产阶级分子反对总委员会的斗争。——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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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原稿中划掉了“的章程”这几个字。 ↩︎